蒋婵有些难过的看着老伯询问道。
“老伯,您的医术高明,难道孩子真就没有别的救治的办法了吗?”
白胡子老者摇头叹息道。
“我也想,可她的病症实在太过于罕见。”
“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很好的药来治疗。”
“所以现在我也只能想一些办法,用草药放入水缸中浸泡。”
“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她的病症复发。”
“可实际上……”
老伯说着话,声音都开始变得哽咽起来。
“实际上效果并不大,甚至都可以说是没有效果。”
“除非能够有一种神奇的丹药,或许才能有办法将孩子给救活!”
蒋婵听到老伯说“神奇丹药”。
她的脑子里也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对了,我认识一个人,他也懂一些医术之类的。”
“或许他会有更好的办法,来治疗好孩子。”
“只是,他现在失踪了,不过还请老伯放心。”
“你救了我的命,我绝对会报答您的。”
老伯笑着摆摆手。
“谈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对于我们这些学医的来说,没有什么比得上看着自己救治的病人一点点好起来更有成就感了!”
老伯急忙端着一旁的粥说道。
“光顾着说话了,这粥都要凉了!”
这时候,二丫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伯笑着看向二丫说道。
“二丫,姐姐是你救回来的。”
“喂粥的事情,就拜托我家二丫了。”
“二丫能做得到吗?”
二丫走过去双手捧着碗,使劲的点着头。
“放心吧爷爷,我可以的!”
老伯的脸上露出笑容来。
“好嘞,我就知道我家二丫最棒了。”
“那你来喂姐姐,我去外面购买一些药材回来。”
二丫乖巧的点点头。
老伯伸手摸了摸二丫的脑袋后,走到柜台前拿了一些钱走了出去。
二丫拿着汤匙小心翼翼的开始喂起蒋婵来。
一小碗粥在快要喝完的时候。
大门突然被暴力推开。
二丫和蒋婵同时看向了门口。
几个穿着官兵衣服的人站在门口。
看了看房间中,目光最后落在了蒋婵和二丫的身上。
“这里就只有你们两个人?”
二丫看着官兵,立刻露出不悦的表情来。
“我还有爷爷,但我爷爷出门了。”
“走开!”官兵走到二丫的面前,一把将二丫丢在了地上。
蒋婵立刻怒视着官兵说道。
“你们干什么?她还是个孩子,就不能温柔一些吗?”
官兵没有理会蒋婵的话,而是看着她质问道。
“你的伤势怎么来的?”
二丫倒在地上并没有哭泣。
而是直接站起来,来到了蒋婵的面前。
用自己小小的身躯保护着蒋婵。
双眼怒意的盯着那些官兵直接开口说道。
“我妈妈是采药摔伤的!”
官兵低头看了看二丫,又抬起头看向了蒋婵。
蒋婵二十多岁的年龄,会有一个五六岁的姑娘。
这放在古代,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官兵回头看向一个背着药箱的人说道。
“来,给她检查一下!”
“可不是你们说是什么伤势就是什么伤势。”
蒋婵在看到身后跟着郎中时,就已经明白过来。
这些官兵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因为后面黑衣人没有找到自己。
所以现在又派人来寻找来了。
蒋婵一旦被认出来,极有可能会被就地正法。
不光如此,老伯和二丫也会受到牵连。
可蒋婵现在全身都无法动弹。
即便想要反抗,也无可奈何。
郎中走到蒋婵的跟前,开始对她的伤势进行检查。
而在等待的时间中,蒋婵的额头不断的冒出冷汗。
片刻后,郎中放开手看向了官兵说道。
“回官爷的话,她身上确实是摔伤!”
官兵皱了皱眉头。
“不是真气所伤?”
郎中摇摇头。
“没有发现真气伤的痕迹!”
官兵看着蒋婵,可依旧有些不服气,但还是带着人转身走了出去。
二丫回头看向蒋婵询问道。
“妈妈,你没事吧?”
蒋婵摇了摇头。
此刻的她十分的疑惑。
自己的身上怎么可能会没有真气伤?
她和黑长老打斗那么长时间,受伤好几处。
并且也有几处是内伤。
只要懂一些医术的人,在把脉的时候,就可以发觉得出来。
可那个郎中却故意帮助自己隐瞒了实情。
她和对方并不认识啊!
老伯手里拎着几包草药,还拿着一串糖葫芦。
他刚回到家门口,就看到官兵从自己的家里走了出去。
老伯也不敢开口吱声,等官兵离开后。
他这才急匆匆的回到了家里。
“没事吧?”老伯担忧的看着二丫。
二丫摇了摇头。
“没事。”
蒋婵看着老伯说道。
“他们是来找人的!”
老伯听着蒋婵的话,也瞬间明白了过来。
那些官兵就是冲着蒋婵来的。
蒋婵也带着愧疚的眼神看着老伯和二丫。
老伯深吸了一口气,开口对蒋婵说道。
“既然如此,不管任何人询问你。”
“都要承认是我的女儿,是二丫的母亲。”
“只要能够骗过他们的追查就好了!”
老伯的心里很清楚。
现在也不能让蒋婵离开了。
那些人极有可能还会再来的。
要是蒋婵突然消失不见了。
极有可能会认为就是逃犯。
到时候,他们反而更加的危险。
蒋婵点着头,目光感激的说道。
“谢谢你们!不光救治了我,还帮我隐藏我的身份。”
老伯摸了摸胡须摇着头说道。
“我能看出来,你是好人。”
“那些官兵啊!哼,一个个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
“怎么说?”蒋婵好奇的看着老伯。
这里距离京城并不远,算起来也就一天的距离。
这也算是在天子脚下了!
难道在天子脚下,他们还敢这么嚣张,猖狂?
老伯找地方坐了下来对蒋婵说道。
“这些官兵都是随将军的人!”
“也正是他们知道这里是药材买卖的地方。”
“特意在这里增加了不少的赋税,不管一天卖出去多少药草,都要上缴五两银子!”
“什么?五两银子?这不是抢劫吗?”蒋婵愤怒的说道。
老伯叹息道,“谁说不是呢?可我们也没办法!”
“谁叫他们有势力呢?听说随将军还是丞相的义子,也是因为这个身份,在这里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