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名抱拳道,“遵命!”
房名带着人离开了官府。
知府端起一杯茶水,叹着气坐在了椅子上。
“苏阁老,这件事如果上面调查下来。”
“恐怕,我们都会承担一定的罪责啊!”
“现在最好的办法,只有将盗匪尽快抓住破案才好。”
“马春堂不是凶手,那凶手肯定还是盗匪那些人!”
苏尘点着头说道。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我还有一件事不太清楚,想要询问一下知府大人!”
“哦?”知府放下茶杯,脸上笑眯眯的看着苏尘。
他脸上的笑容,更多的却是嘲笑。
因为苏尘在刚才丢脸了,而且还是很丢脸!
反正马家的事情办案权不在他的手上。
就算是上面询问下来,他也没有责任。
有责任的人,反而是江北。
“不知道苏阁老想要询问什么呢?”
现在知府已经开始意气风发。
等不及想要继续看着苏尘的笑话了。
什么内阁大臣?什么一等国公?
全部都是一些虚名罢了。
你苏尘也不过如此嘛!
竟然还能请教到我的身上!
苏尘看向知府开口询问道。
“如果官府和商人勾结的话,按照律法,会被判处什么惩罚呢?”
知府笑呵呵的开口道。
“按照炎国律法,商人不得与官府勾结,否则会被……”
知府脸上的笑容收紧,他一脸严肃的看着苏尘。
“苏阁老,您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苏尘笑着站起身来,走到了知府的跟前。
他的手放在知府的肩膀上,同时目光看向别处。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要问问知府,会被判处什么惩罚罢了。”
“知府博学多才,肯定会对炎国律法倒背如流吧?”
“我一时之间有些忘记,所以还请知府能够告诉我!”
知府看着江北,皱着眉头继续说道。
“根据炎国律法,会按照官员所贪银两进行量刑!”
“超过五十万两,就会被处以极刑!”
苏尘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知府在通州德高望重,肯定不会做出来这种事情的吧?”
知府点着头,并没有继续开口。
苏尘微笑着点头道。
“那我就放心了!”
“我还担心知府早就和商会的人勾结在了一起。”
“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还在说呢!那些举报知府的人,都是什么心思?”
“知府如此清廉,怎么会知法犯法,做出来那种事情呢?”
“现在得知你的答案,我的心里也就放心了。”
苏尘拿开手,在转身要走时。
知府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说道。
“苏阁老,您刚才说是有人举报我?”
“是何人举报?我怎么会不知道啊?”
苏尘一脸苦恼的说道。
“别说知府不知道,其实我也不清楚。”
“人家是匿名举报的,一早上信件就放在了府衙的门口。”
“我正好看见了,所以就拿起来看了看。”
“结果就看到,知府与四姓商会之间的关系匪浅。”
“短短数年间,就从四姓商会哪里拿到了数千万两的好处!”
“我还说呢!五十万两都要被千刀万剐了。”
“这数千万那还得了?”
“现在得到知府的肯定回答,我的心里也就放心了。”
“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是有人在故意想要陷害知府。”
苏尘继续看着知府说道。
“知府为官多年,应该要以百姓为重,而不是要以商人为重!”
“知府懂得的道理,肯定是比我多的。”
“所以,这些都当做是没有发生过就好!”
苏尘笑哈哈的转身走出大厅。
知府看着苏尘离开,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苏尘嘴上说着无事,可谁知道真正有事没事?
何况,这些年来,他从四姓商会哪里得到的好处,差不多都有数千万两!
这一点,倒是和苏尘说的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这一点的话,知府的心里也会心生疑惑。
可恶,到底是谁举报了本官?
知府坐在椅子上,一直都在思考着!
得知这件事的人,并没有多少。
哪怕是跟在他身边的县丞,都不清楚。
所以,不可能是他告诉苏尘的。
四姓商会更不可能了。
他们或许都不清楚自己拿到过多少好处。
而唯一可能知道的人,只有马春堂!
难道马春堂想要过河拆桥?
不,不可能的!
马春堂这么针对自己,对他而言,根本没有好处。
不对!
也有可能就是他!
是他给的苏尘匿名信。
想要以此来警告自己的!
马春堂是看过账本的。
只有那上面才有准确的数字。
就算不是马春堂干的,也有可能是他找人把信送来的。
马春堂啊马春堂!
我选择相信了你,你竟然想着背叛我?
“不行!”
知府急匆匆站起身来,快速朝着自己家里走去。
他拿到过的好处,现在都在自己家里放着呢!
要是被苏尘发现的话,那自己就等于是坐实了罪名。
到时候就算是有一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只要把这些钱处理掉的话。
就算后面苏尘有了证据,再找不到罪证的情况。
自己也能够安然脱身。
大不了贬官,总比死了强。
知府回到家里之后,也找到了自家娘子。
他拿出来一封信交给自家娘子说到。
“你立刻带着这封信,前往马家祠堂!”
“麻利有一个看祠堂的大爷,把信交给他就行。”
娘子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还是按照知府的话去做了。
马家虽然没了,但马家祠堂还在。
而且两者并不相连,所以马家祠堂并没有遭受任何的损失。
不过,马家祠堂只有一个看着的老伯。
老伯今年五十多岁了,按照辈分来说,算是马春堂的堂伯!
知府娘子把信件交给老伯后。
老伯也没有闲着,立刻走进祠堂。
来到供奉着的一个个的木牌的前面。
拿起来一个灵位,灵位的底部却是空心的。
把信件丢进去后,又把灵位放回到了原处。
老伯做完这一切后,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而这封信,通过一个竹筒掉落在了马家祠堂的下面。
而在祠堂下,却还有一个十分隐秘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