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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周,被女帝强纳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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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急刺如惊鼠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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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功可以不练,但这房中术,他很感兴趣啊! 先不说能不能学会。 怎么也得看看跟老师们教的有什么区别是不? 于是乎,秦渊问道:“道长,能否具体讲讲?” 抱朴子的眼中划过一丝狡黠的灵光。 感兴趣就好,感兴趣就好! 他拈着长长的胡须,得意扬扬地介绍道:“道门的修行大多是养炼自身的精气,而精气有先天与后天之分。” “先天之精称为‘真元",藏于丹田。” “后天之精乃是‘阳气",藏于肾府。” “男子以精为主,女子以血为主。精盛思室,血盛怀胎。孤阳绝阴,独阴无阳,欲心炽而不遂,则阴阳交争……” “这便是我玉函宗所传承的房中术之法,大人可听明白了?” 秦渊拧着眉头,有些无奈。 理论他都懂,可问题是,这些有什么用? 总不能一边念口诀,一边办事吧? 难道古人都是这么练功的嘛? 这特么得多惊人的悟性,才能练成这么个东西啊…… “道长……你能不能讲得再具体一些?” 抱朴子眉开眼笑地解释道:“男女相接有《素女》九法,《玄洞子》三十法。《素女》九法第一曰‘龙翻"……” 这回的内容,秦渊可算是听明白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啊。 他原以为自己在前世,追随一代又一代的老师学习。 在这方面的知识更是无比丰富,考个博士也不成问题。 却没想到,这个老道士讲的很多技术居然能让自己耳目一新! 认真学习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知不觉便到家了。 此时,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友好交流。 秦渊和抱朴子已然相见恨晚。 临别之际,秦渊紧紧握住抱朴子的手,眼中泪光点点。 不舍道:“道长,那处院子稍微有些简陋,你先跟着小李过去,在那儿住下,委屈些时日。” “这几日,我让下人收拾一处四进的大院落来,道长再搬过去。” “要是道长不嫌弃,只管把玉函宗的门人都找来,安心在京州住下。” 说罢,便转身离去。 抱朴子看着秦渊远去的身影,心情大好。 天命所归,玉函当兴! 刚学了很多新的知识,秦渊洗完澡,便兴致勃勃地摸回一片漆黑的屋里。 点燃油灯。 只见明栈雪已然醒来,双手撑着铺席,恣意伸展长腿,雪白赤裸的玉趾扳得长长的,轻抵席面,曲线玲珑的结实娇躯向后挪动着,缓缓退向床角。 她的表情平静而认真,口吻中有一丝丝酒足饭饱后的慵懒,似是猫儿伸懒腰撒娇一般,动作说不出的妩媚,却又极其自然。 “夫君,你回来的真晚呐……” 秦渊当即坐到床头笑嘻嘻道:“娘子,为夫最近又学到了一些新知识——” “坏……蛋!” 明栈雪红着脸垂落目光。 极力掩饰的羞赧紧张中又隐约带有一丝兴奋。 咬着樱唇轻道: “夫君……你又想折腾什么新花样……” 秦渊口干舌燥、心跳如鼓,勉强定了定神,坏笑道:“房中术。” 明栈雪柳眉竖起,嗔道:“整天不学好,就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我要一脚把你踢下床!” 语罢连自己都觉好笑,红着瓜子脸蛋儿噗哧一声,抬脚轻轻做了个踢人的动作。 她的裸足白腻无瑕。 粉橘色的脚掌便似猫掌上的软垫般腴嫩肥美。 但玉趾却又修长浑圆,足间于脚跟之前弯入一洼粉匀细润的小小凹陷。 白皙酥红的足弯里透出些许青络,益发显得足形纤长秀美,一点儿也不觉短小肥厚。 秦渊搂着她,“娘子,房中术里的双修之法,可是大道,可以长生羽化的!” \"咱们合鼎双修,一起长生不老,岂不美哉!\" “妾身才不信呢!” 明栈雪微微闭起秀目。 粉面却益发酡红,仿佛有一丝害羞,又听得十分欣喜,轻声道: “相公……要不你说来听听?” 秦渊扑上前去,将她按倒在席榻上。 明栈雪“嘤”的娇呼一声。 身上衣服的腰间系带已被扯了开来,左右两襟大大翻了开来,衣领被剥至肩下,露出里头那件宝蓝色滚黑绿蝶纹边儿的肚兜来。 许是自己半年来的努力起了效果。 肚兜艳丽的宝蓝色缎面被撑得高高的,耸起了两座棱角分明的山峰。 他当即隔着细滑的缎子恣意妄为。 一阵风狂雨骤。 明栈雪咬着牙苦忍着酥麻的快感,喘息却逐渐变得粗浓。 明栈雪“啊”的一声,颤声娇吟:“别……别!好……好难捱……” 酡红的玉靥便似醉酒一般,弯翘的浓睫剧烈颤抖,腿根抽搐似的轻轻厮磨,双手无助地挣扎着。 那求饶似的娇弱呻吟更激起了他的占有欲。 秦渊匀不出手来,索性用嘴摸索着她细腻如玉的光滑颈背。 在明栈雪的哀唤声中,以牙齿咬住肚兜的黑绸系带,抬头咬了开来,再衔住宝蓝肚兜的边缘,甩头一把揭开-- 明栈雪“呀”的一声,娇唤似噎在喉头。 雪白的乳肌骤没了温暖的遮覆,一下子全然暴露在秦渊的眼前。 细腻柔滑的肌肤顿起一片微悚,却更衬得乳色的肤质莹润如玉,吹弹可破。 明栈雪咬着一丝呜咽,双目迷蒙,娇红的粉面上难掩得色,轻喘道: “相公……” 这房中术果然有点东西啊! 不过是小试牛刀,自家娘子便情动成这样。 秦渊不禁对后面的内容更加期待。 “《素女》九法第一曰‘龙翻"。” “阴下阳上,女仰男俯,以灵龟入于玉鼎,在鼎内疏缓动摇,行八浅二深之法。死往生返,弱则入,强则出……” “九法第二曰‘虎步"……” 秦渊一边在脑中回忆中抱朴子讲解的经文,一边实践操作。 情不自禁,竟是赋诗一首: 左击右击,如猛将破阵。 上挑下刺,如野马跳跃。 出没如群雕浮波。 浅时如雀啄粟粒。 深时如大石投海。 缓送如冻蛇入窟。 急刺如惊鼠透穴。 抬头拘足,如鹰捕狡兔。 上下颠弄,如巨帆狂风…… …… 快要热血上头,缴枪投降的时候。 秦渊的脑中又闪过了一个法门。 “精关一动而不泄,则气力强。再动不泄,则耳目聪明……十动不泄,通于神明。” 这是房中术中的“久战不泄”,从一次不泄到坚持十次不泄。 但秦渊初学乍练,只坚持了两次。 不过这两次延续了一个时辰。 直到明栈雪浑身泛起一片片桃花般的淫靡绯红,秦渊方才缴械。 快感却超过以往数倍。 秦渊锻炼完之后,反而觉得精神更加饱满,这场大战的酣畅淋漓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 昨晚回家已晚,又锻炼了一个多时辰的身体,差不多是半夜时间。 但秦渊一觉醒来,却神完气足,丝毫没有纵情声色的疲倦。 他看了看榻旁熟睡的妻子,暗道玉函宗确实有些门道。 “今天似乎是朝会的日子吧?” 秦渊抬眸望向窗外,嘴角微微上挑,颇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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