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长公主嫁给奸臣后鼓动他造反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9章 诸王可往孤亦可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谢溶月微顿,低敛眉眼,不语。 屋内的气氛静的针落可闻。 王鹤詹定定的看着她,箍着她后脖颈的手紧的仿佛是要勒死她。 她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将--将军--” 她声音娇娇软软的,看过来的眸子带了几分讨好。 王鹤詹嗤一声,松开了她。 他身子往后一仰,靠在了软枕上。 谢溶月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被他盯着看,只觉得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后背隐隐发寒。 她低敛着眼皮子,提着裙子站了起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沉默又诡异。 谢溶月咽了咽口水,走到一旁的茶桌前,倒了一盏热茶给他。 王鹤詹看着她,没有接,丝毫不给面子。 她端着茶盅的手尴尬的收了回来。 “谢家可给你寻亲事了?” 突然,他温声问了一句。 谢溶月不敢和他对视,轻声道,“没有。” “哦。”王鹤詹轻轻摩挲着榻桌上的画本,又道,“月儿心中可有属意的人?” 谢溶月被他问的心底不耐,但没敢表现出来。 “没有,谢将军关心。” “时辰不早了,将军不回燕都吗?” 她的声音虽然娇怜,可撵人的意味十足。 王鹤詹心底郁结,讽刺道,“谢家的女郎玩的一手过河拆桥的本领。” 谢溶月一个没忍住,反诘出声。 “前两日,城内传言将军要和燕家三房的嫡女成婚了,此番回燕都,不与你的未婚妻亲近,为何来这儿找我麻烦?” “放肆。”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瞥过来的眼神带了几分骇人的凌厉。 谢溶月被吓了一跳,捏着帕子的手收紧。 王鹤詹起身,随手取下她头上的簪子,抬起她的脸。 一头青丝霎时散落腰后,冰冷锋刃的簪子抵在她的下颌。 她蹙起眉尖,轻声呼痛,纤白的小脸上带了几分颤抖。 他冷呵一声,丝毫不怜惜,俯身逼近。 “长胆子了,不想活了吗?” 谢溶月身子绷紧,双手撑在后面的桌子上,下巴处传来微微刺痛,逼的她眼眸浮上盈盈泪珠。 听到他的话,她抬眼看他,反讥。 “将军可以做个浪荡的世家公子,一生放浪形骸,一生风流自由,似女子为胯下玩物,可我不行,我赌不起。” “当初我有求于你,可你也要了我的身子,往后我们各走各路,各寻前程,你现在这番逼我,是当如何?” 王鹤詹被她一番伶牙俐齿的话说到脸色阴沉,定定的看着她。 谢溶月干脆破罐子破摔,直言。 “请将军以后不要再来强求我,从今往后,你是燕都风华艳绝的琅琊王氏嫡子,娶你的高门贵女,我只是谢家旁支的庶女,寻我的良缘夫婿,我们就当从未认识过。” 空气沉默了半晌,下颌处的锋利落下。 他俯身,将簪子插在她的发里。 “想嫁人?”看書菈 他面带笑意的说着,可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冷的像是冬日风雪。 谢溶月本以为他会大怒拂袖而去,见他这般,心底不安。 “你以后的夫君要是知道你的往事,还会要你吗?” 心底猛的一痛,她惨白了脸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接触,他的眼底满是倨傲的戏谑。 她握紧了手,淡声。 “这就不劳将军操心了。” 王鹤詹轻笑了声,逼近,在她耳畔威胁道,“月儿,招惹了我的人,我不放手,是逃不掉的。” 谢溶月微骇,“你要做什么?” 他懒懒的撩起她耳边的碎发,盯着她,漠声。 “不是不愿意伺候我吗?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躺下伺候。” 谢溶月一手扶着桌子,看着他不紧不慢离开的身影,指甲陷入肉里,感觉不到疼痛。 ---- 京都。 楚长乐醒过来后就看到男人身着龙袍,站在榻边,窗外的白光流淌在他的脸上,细碎的光影交错,看不出情绪变化。 一旁的御医收拾好药箱起身,带着人默默的退了出去。 有宫女端着熬好的药走近,撩开纱帐,将她扶了起来。 “公主。” 楚长乐歪过头,不喝。 旁边沉着脸的沈宴直接夺过宫女手里的药碗,箍住她的嘴,强硬喂了进去。 “想死?” 楚长乐本就刚醒,被他这么粗鲁的对待,扯到了腹部伤口,疼的脸色煞白,眼角有泪溢出。 砰的一声,药碗落地。 旁边的宫女们吓的跪在地上,匍匐着头不敢说话。 沈宴看着她忿恨的眼神,喉咙滚动,声线艰涩。 “你是觉得晋陵性命无忧,便要了无牵挂的死去吗?” 连日来的害怕,担忧涌上心头,让他控制不住心底的怨怒。 楚长乐没有反驳,靠在床边,闭上了眼。 沈宴看她不理,道,“我提醒你一句,她与燕北漠政治联姻,能活到几时也未可知。” 楚长乐虚弱的睁开眼,看他。 殿内的空气都流淌着一股死寂的可怕。 司琴有眼力劲的悄悄给身后的宫女们使了个眼神,众人会意,恭敬的退下,顺带着关上了门。 沈宴看她红了眼,知道她一向心软,卑鄙出声。 “你要再敢对自己动手,我不止要杀了楚长宁,还会杀了这里所有的人,她们皆会因你而死。” 他说着倾身坐在榻边,将她抱在怀里。 “安宁,好好的活着,我会护着你,也会护着她。” 楚长乐眼眸微眨,泪水淌过脸颊,她闭眼,嗯了声。 沈宴察觉到了胸口的濡湿,眼眸微暗,没有说话。 楚长乐在床上修养了几日,沈宴就照顾了她几天,等到她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才将奏折搬回了御书房。 如今齐王昏迷不醒,太原暴动频发,沈宴想要安定太原,他专门派心腹易容成了齐王。 暗室内。 沈宴看着被折磨的瘦骨嶙峋的齐王,手里拿出了一根白带,朝后淡声道。 “可都记清楚了?” 身后的心腹乃是阴楼阁秘密培养的人,善易容,性狡诈。 “奴已将齐王生平举止刻入骨血,不会出错。” 身后门客道,“陛下,现在其他六王已然回了封地,定会趁乱北上幽州,我们的人是不是要撤回?” 沈宴的手里勒着白带,缓缓的缠在了齐王的脖颈上。 “诸王可往,孤亦可。” 话落的一瞬间,鲜血噗嗤溅了满室,刑具上的人瞪圆了眼,不再挣扎。 “去吧,两日后,孤便会放安王回朝东,你知道该怎么做。” 身后心腹抹了把脸上的血,恭声,“奴遵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