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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手把手教女主觉醒,嘎嘎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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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天算鬼谋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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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不老阁新宫。 不到几个月的时间,这座宏伟的山门便建立完成。 若不是皇后懿旨,怕是也弄不到这么快。 今夜,皇后早早换上白衣,取下了头顶珠钗,用一根红绳随手绑住长发,来到了新建的不老阁内。 不老阁演武场上,摆着一张香案,上面摆放着叶仙尘的牌位。 叶徽准备好了美酒好祭祀用品,独自站在演武场上焚香祷告。 而此时的演武场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有烧好的茶水。 做完这一切,她独立灵牌前,取出玉萧。 萧声古朴苍凉,在这黄昏之时,奏响着悲凉的乐章。 今日所奏之曲,乃是当年父亲传授她姐妹几人之曲。 名曰《忘仙》,曲风本是逍遥之意。 此时却被叶徽吹奏出悲凉之感。 一曲作罢,身后的不老阁宫殿顶上,传来琴音。 一袭红衣坐与房顶,红袖一挥,琴音伴随着内力扩散开来。 狂风起,萧声迅疾了几分,同样伴随着可怕的内力。 二人一琴一萧,一见面又针锋相对。 今日的不老阁内,并无旁人。 若不然她们俩也不会这般全力施为。 又是一曲作罢,独孤丹云收起瑶琴,飞身落下。 “师妹,多年不听你吹奏玉萧,今日何来雅兴?” “得遇知音,心生喜悦,故一曲忘仙相赠。” 独孤丹云微微一笑,随后走到不远处香案前,拿起三炷香点燃。 跪下行大礼,随后奉香。 “我以为你不会跪,原来阿父在你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 “师父对我视若己出,怎可不跪?可叹他一世英雄,最后竟是落得疯傻至死。” 叶徽面无表情,笑了笑言道:“师姐一别经年,风采依旧。” “那时在天水集我们不是已经见过吗?何必如此感慨?” 叶徽打量起独孤丹云,眼神很是平静。 “转眼,你我便到了这般年纪,入座饮茶!” 说着,她走到桌前,亲自为独孤丹云倒上一杯清茶。 连杯一掌退去,独孤丹云稳稳接下,嗅了嗅才浅尝一口。 “茶不如新,曲不如旧,师妹的煮茶功夫见长。” 独孤丹云落座,看着桌上的棋盘,抬手示意叶徽落座。 “师妹执白吧。” 叶徽并未拒绝,“执白为阳,天之势,迅猛如刚,今日这一子,敬师姐之理念,人定胜天,故落天元。” <divcss=&ot;ntentadv&ot;>“呵,阴阳黑白之论,可笑,地势坤,厚德载物恒常,这一子回敬你道法自然!” 说罢,独孤丹云随意抛子,仍其落于棋盘之上。 “天常道,地常势,人常易,世间万物,皆逃不开一个变化,经年过,师姐可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叶徽再次落子。 独孤丹云浅笑道:“你既言人皆逃不过一个变化,那谁又能恒久不变呢?” “既如此,今日为何要来?” “应你所邀,不得不来。” “天下皆知,鬼谋善察人心,师姐可知我现在想什么?” “你既常言道法自然,便应知道,今日之局,我定会来,可这局中千变万化,是否又在你所谓的天道之中呢?” “世间万物,皆在天道之中!”叶徽再次说道。 独孤丹云摇了摇头,“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纵是古圣贤也常言,那一线变化,由人而起。” “可你我皆非圣贤,不过红尘两女子罢了。” “师妹一生自诩不输于人,今日怎就突然如凡俗世人那般,自讽女流之辈?” “因为你我本为凡俗。” 独孤丹云话锋一转,“师妹言天道,如太祖皇帝那般,承天地时运,独孤一脉,终是兄弟阋墙,这便是天道吗?所谓恒长便是任由世间人心为恶,若真如此,我为何不可替天行道?” “师姐以为的替天行道,未必就不是天道之中,你所谓人定胜天,可又有几人能做到啊?太祖皇帝一世英雄,不也终是落得个老迈昏聩,他的道便是道?家父号称千年难遇之奇才,可又算到过自己的下场吗?人定胜天,不过狂悖之言。” 独孤丹云提子顿于空中,随即释怀一笑。 “又行至于此,你我陷入僵局,以前我就在想,咱俩之争,难道就一定是天下之争吗?” “若是还如少年时,你我之争,便是乡间童趣。” “是啊,时过境迁,你我终不是少年。” “师姐,今日之局,可是令你为难?” “若是为难,我便不来了,若非想明白你我之争本无意义,我亦不会前来。” 言至于此,叶徽眼中闪过杀意。 “可你还是一手引发了南宁之乱,南宁城,蜀中,你的一个执念,多少百姓家破人亡,你可去见过那尸横遍野的南宁郊外?师姐,你要何时才能明白,你我并非凌驾众生之上的人,你所谓的理想,公正,都不过痴人说梦罢了。” “若无我,这世间就能天下太平?独孤丹阳称帝多年,屡兴刀兵,又真的给这天下百姓带来了什么?难道你们二人不是因为执念二字吗?” “执念无分为公为私,我们所行之道,亦是为了大楚的延绵。” “是啊,所以我说,你我之争,本无意义,你我各行其道,你又凭什么说我就是错?” 叶徽提子顿在半空,“呵,叶氏和独孤还有姬氏,曾于淮水为盟,共同立志要为天下人披肝沥胆,可这么多年来,都变了。” “那是因为人心不止,师妹,天地有界限,可人心却没有界限,若是无法约束人心之恶,谈何天下太平?” “法治天下,可以约束大部分的恶。” “法家为权贵,法治为公平,可数千年的演变,法治已是如此完善,却依旧无法扼杀那些心怀叵测之徒,承德野心过巨,大肆削藩,完全不顾骨肉情义,说起这件事,独孤丹阳做得就很好。” “难得啊,能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夸赞我家那位的话。” “就事论事罢了,其实谁当皇帝,我早就无所谓了,只是这大逆不道之举,如何能赞同?若是君王有失,不加匡正,而是取而代之,开此先例,便引后世之人效仿,你觉得独孤家的江山又能存续多久?” (看完记得收藏书签方便下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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