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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下山,从退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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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一局大棋,智与力的双重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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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些秦族长老们的卖力表演,秦牧一脸无动于衷。ap. 当不少长老都已把他们那张老脸抽肿,满嘴是血后,停下手试探性问道:“这样可以了吗?您的气总该消了吧?” 秦牧的回应,只有两个字。 “继续!” 众长老神色一苦,但也不得不继续一边磕头,一边狂抽起自己耳光。 今天要是不能把这尊大神给请回去,那代价之重,他们可承担不起! 又过了会儿。 秦战,秦笠两人也赶了过来,。 “小牧。” “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咱们秦族主宗的秦笠长老。” “此番是特意来接你回秦氏主宗的,并由主宗的宗主亲自主持你的认祖归宗仪式,你看……” “大伯。” 秦牧当即打断秦战,一脸淡漠地瞥了眼那满脸堆笑的秦笠,道:“我自小生在帝都,除了父母,姐姐外再无其他亲人。” “至于你说的那什么秦氏主宗,抱歉,我自小到大,连听都未曾听过。” 秦战心头一叹,暗道一声果然。 秦笠则诧异了下,连忙道:“你父秦勋竟没同你提起过咱们秦氏主宗?不应该啊!” “他可是秦族这一脉中最早被列入咱们主宗族谱的,且当年他的认祖归宗仪式,还是老朽亲自主持的呢!他……” “谁跟你咱们?” 秦牧怼了声,又质问道:“亏你们还有脸说?当初既已接纳了我老爸,那他濒死临危之际,你们秦氏主宗在哪儿?” “先不说有没有出面庇护他,有为他做过哪怕一件事吗?” 见秦笠一时被怼的有些下不来台,秦战赶忙圆场。 “小牧,少说两句。” “大伯说句公道话,当初勋弟蒙难时,秦氏主宗的表现要比秦族好的多。” “最起码,在你父母重伤之际,退离沪市前,秦氏主宗曾收留了他们一段时间。” 秦战点到为止,也只敢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再看秦笠,眼中的愧疚之色不弱反强! 没错。 当年秦氏主宗的确收留了秦勋夫妇一段时间,可这一段时间,也就仅小半天而已…… 小半天后,秦氏主宗怕被波及,都视秦勋夫妇为祸害,甚至都差点主动把他们夫妇俩主动送到强敌手中! 只不过最后还是坚守了这一丝底线,却也不到半天的功夫,就责令夫妇俩离开。 而秦牧不知道这些,脸色稍稍缓和了下。 “小牧,大伯知道,你心中疙瘩一时间难以解开,但祖宗还是要认的,权当给大伯一个面子,随秦笠长老回……” “此事,容我再想一想吧。” 秦牧冷声打断道,即便同意认祖归宗,但此事也绝不是目前最重要的。 想一条万全之策,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护龙阁,天策府这两方势力内部。 或是寻那灵鸢洞中昔日的白族族长,代自己老妈剁了这条毒蛇! 任何一件,在秦牧心中可都要比那什么认祖归宗要重要的多。 秦笠见秦牧已把话说死,已没商量的余地,也就不再坚持,心想着让秦战劝他几天,自己应该就能带他还回去了。 “好。” “那你就再考虑下,不必着急,老朽接下来几日都会在秦族,就静候佳音了。” 说完,秦笠就要离开,秦牧却忽地将他拦下。 “向你打听个事儿。” “白族身后的主宗一脉,灵鸢洞你应该不陌生吧?” “在哪里?” “灵鸢洞?” 秦笠诧异了下,之前倒是听说秦牧将白族给灭了。 话说灵鸢洞现在还没来找他算账,就已经万幸了,可瞧这意思,似乎还想要刨根寻底,继续去找灵鸢洞的麻烦? “老朽只知道灵鸢洞的旧址,可他们一年前便已举族搬迁了,尚还不知在何处落脚。” “灵鸢洞与我秦氏主宗的关系素来恶劣,尤其是最近,见我秦氏主宗已低调了数十载,更想要一口将我们吞了。” “隔三差五,就会有灵鸢洞的强者去我秦氏主宗面前骂阵,所以你若真想寻灵鸢洞的人,大可与老朽回秦氏主宗。” 秦牧皱了下眉,仍没立刻就回主宗的意思。 虽说你们主宗之前的表现勉强凑活,可这么多年都没管过小爷,现在看小爷出息了,就想来沾小爷的光? 还想让小爷当个乖宝宝? 门儿都没有! 见秦牧还不为所动,秦笠不禁又暗叹一声。 临走前,又道:“听说灵鸢洞所选的新址,是从一个小小的妖修精怪手中强抢过去的,而那精怪妖修如今好像在苍绵山修行。” 嗯? 秦牧闻言一怔,苍绵山的精怪,他恰巧就认识一个。 随即冲秦笠点了点头。 “慢走,不送。” 当日,傍晚。 天色彻底暗了下去,秦牧便动身前往苍绵山,想问那只黄鼠狼知不知道灵鸢洞的新址。 可刚赶了几分钟的路,聂昆仑便打来电话。 “牧尊,我听闻护龙阁派专人下来意欲招揽您,还许您以阁老高位?” “您没答应吧?” “没。” 聂昆仑这才松口气,又笑呵呵道:“刚接到消息,不止是护龙阁,连天策府的人也想将您招入麾下。” “修罗,九幽那两个家伙,真算是白死了。” 秦牧闻言也是一笑,暗道这两方势力的行动,还真是出奇的一致。 “之前有关天策府的详尽资料已传给您了,您也应该知道,天策府共分五脉。” “而在得知您为仙尊境后,如今为了抢您,听说今天一早五脉的脉首差点没爆发一场混战,最终也没争出个结果。” “五脉各自派人来沪市,至于谁能招揽得到您这尊大神,就各凭本事了。” “但我还是建议您哪一脉都不要去,毕竟幕后这只真正的黑手,实在是太会演戏了。” “护龙阁与天策五脉,谁是人谁是鬼,可真不好分辨。” “嗯。” 秦牧点头应了声,道:“道理我都懂,和如此伪善狡诈,又无比奸猾的对手博弈,的确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聂昆仑深以为然,由于对手的特殊地位,他已隐约感觉到秦牧接下来,很可能要下很大一局棋。 而若单凭武力,怕是连下这盘棋的资格,都没有! “唉……” 聂昆仑心中暗叹道:“牧尊此番想要破局,赢棋,真不知要烧掉多少脑细胞。” “接下来,有他烧脑费心思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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