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婷吓了一大跳，赶忙探查起自己儿子的情况。
最后发现还活着，且体内经脉只有少数被震伤后这才算轻松一口气，背起他狼狈离开。
“妈的，真便宜他们了！”
华不凡一脸不忿道：“哥，你现在脾气真是越来越好了，那对母子那般嚣张，尤其是那小子，竟还敢当着你的面暗算伤人！”
“我还以为你就算不搞死他们，起码也得把他们弄半残呢！”
“半残？”
秦牧冷笑一声，继续一边为颜雨晴诊治，一边道：“我这一巴掌，可比让他半残要命得多。”
“等着吧，过不了一会儿，那个叫章婷的女人就会收到一份惊喜。”
两小时后。
祥心阁医院，一间顶级的vip诊疗室。
章婷在第一时间就把自己儿子送进去治疗，她则等在外面，倒是并不怎么着急。
在她看来，秦牧那一巴掌并不算重，充其量只是个脑震荡而已，休养几天便可无碍。
然而，在又等了几分钟后，却见几个老中医和几位西医眉头紧锁地接连走了出来，一阵摇头晃脑。
尤其是那几位西医，戴的胶皮手套上全都是血……
章婷见状不由地一愣，心中刚生出一种极不详的感觉，就见那些医师皆向自己深深鞠了一躬。
“夫人，请节哀。”
节哀？
章婷瞳孔一缩，声音骤冷：“妞你们该不会告诉我说，岩儿已死了吧？”
“我送来时可还感知过，他气息还算平稳，体内只有几处经脉被震伤！根本就没什么大碍的！”
几位医师对视一眼，摇头苦笑。
随即一个老中医问道：“夫人，老朽想您一定没探查过岩少爷的脑部情况吧？”
脑部？
章婷那一对柳眉皱得更深：“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这个……唉！”
“夫人，刚才那姓秦的一巴掌，可并未有丝毫留手，反而还极阴狠毒辣，已彻底将岩少爷给，给……”
“给什么？！”
“说！”
那老中医当即把头一低，沉声道：“给抽成脑残了……”
“放肆！”
章婷一时没反应过来，喝道：“你好大的胆，竟敢骂我孩儿！”
见章婷正要发怒，在场的一位西医连忙道：“夫人息怒，关老并没骂岩少爷，他所说的脑残，用我们西医的话说就是……”
“脑死亡。”
“唰！”
章婷猛地瞪大眼，脸色瞬间煞白一片！.
“蹬蹬！”地向后踉跄数步，其他人见状连忙扶住她。
“都滚开！”
“我，我儿子怎可能会成植物人！不可能！”
之前，当听说宋子枫被废掉子孙根后，她还好一阵高兴得意，为秦牧点了一晚上的赞。
可这没过多久，自己儿子就成植物人了……
还特么不如被废子孙根的宋子枫！
“夫人……”
“严格意义上来讲，岩少爷的脑死亡和植物人并不是一回事。”
“植物人，脑干功能还并未三全丧失，可自主呼吸与脑干反射，可脑死亡，只能依靠呼吸机进行辅助呼吸，且这也只是权宜之计。”
“岩少爷顶多只能再撑一天了，这还是因为他为习武之辈，体魄不错，否则，再过几小时怕是就会……”
“您赶紧通知大长老一声，提前准备后事吧。”
“啊！”
章婷咧大嘴嘶吼一声后，眼前便忽地一黑，悲愤过度直接昏厥过去。
与此同时。
沪市外环，一处极为偏僻的小山村内却坐落着一处古堡，远远观去，散着几分古朴，恢弘之气。
二十多年前，继沪市白衣案后，鼎盛一时的秦族实力大损，选择闭宗封山，族人便全都在此隐居。
一座圆形石殿内，十余位老者围在一起，正在热烈商议着什么。
坐在首座上的是一位中年，正是这一代秦族的族长，秦战。
“各位长老，商议的如何了？”
“似秦牧这般骄子奇才，即便是我族最为鼎盛时都未曾出现过。”
“如今，他与白族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若我族能在其临危之际向其施以援手，这未尝不是一个重新出山的契机。”
众长老闻言，在又交换了下眼神后，大长老缓缓起身，抚须道：“此子天赋，的确更胜其父，但他身上所背负的罪孽，同样不轻。”
“族长，如果为了此子，贸然与白族为敌的话，是否……”
“嘭！”
秦战不等他说完，便猛地一拍石桌，起身喝问道：“二十多年了！”
“如老鼠般活在阴暗处，不见天日的窝囊日子，我族已过了二十多年！”
“秦战在此，代众族人问各位长老一句，如此这般不人不鬼的日子，还没过够么！”
“尔等，究竟想过到何时！”
“当年之事，孰对孰错姑且不论，你们以为就这么一直得过且过，窝窝囊囊地寿终正寝后，真的有脸去见我秦族列祖列宗么！”
“到时候在列祖列宗面前，你们仍把责任，罪孽全推到我勋弟一人身上，列祖列宗难道就不会怒你们不争，就不会狠抽你们一顿！”
“就不会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一番了么！”
众长老：“……”
好一阵沉默后，大长老摇头长叹一声，点了点头。
“也罢。”
“那就依族长的意思，先不谈此子身上的罪孽，他毕竟也是我秦族血脉，该救，还是要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