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黄皮子讨封。”
秦牧了然一笑，道：“一头鼠不像鼠，狼不像狼的黄皮子，以为自己披上一张人皮，就真的化形成人了？”
那白须老者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脸色因气愤都显得有些发红。
今日这一次讨封，对他而言可至关重要！
讨封成功，只需再修十年，便再不用借助这张人皮化形，而是可以妥妥地跨过千年化形大关，完成蜕变！
可要是失败，那自己距离蜕变这一步可就要遥遥无期了。
之前近千年的苦修，就是为这么一哆嗦，他可不允许毁在眼前这年轻人的一张臭嘴上！
“嘭！”
手中拐杖猛地一跺地，同时体内便散发出一股强横威压向秦牧猛压而去！
“小子，我已感知出刚才就是你破掉了我在那孩童身上所施的魂灯引之术！”
“你本论罪当诛，全家也要跟着一起倒霉，但老夫现在愿赐你一个赎罪的机会，想活命，就把嘴巴放甜点儿！”
“重新回答！”
“你看我，像不像人？！”
老者又问一遍，修为到他这份儿上，有两次讨封的机会，但必须是问同一个人，且不得以任何威逼恐吓，教唆的手段。
否则便是违逆天道，会受天罚。
可谁让他倒霉碰见了秦牧这么个货呢，也只得冒一次险，以自身威压来吓他一下，毕竟这可是他最后一次蜕变的机会了。
然而，秦牧紧接着的回答，却令他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
“像你个锤子！”
“再问一百遍也改变不了你就是一只畜生的事实，死心了没？”
“噗！”
老者气急攻心下，当即就仰天狂喷出一口淡黄色的鲜血，继而怨毒之音响起。
“不知死活的人类小子！”
“你竟敢毁我晋升蜕变之路，我定要你连带着你九族亲朋！全都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喝骂一番后，秦牧就见他把手中那根拐杖竟插进了自己屁眼儿里，顿时被逗得一笑。
刚才还真没看出来，这黄鼠狼还挺有幽默细胞的啊？
随即就见那根拐杖，化为了一条又长又厚的尾巴。
尾巴通体雪白，而尾尖处则呈淡金色泽，那就是即将迈过化形这一关的标志。
尾尖，对黄鼠狼而言算是全身上下最宝贵的地方，一旦成功迈了过去，那这尾尖的一点淡金，也会真正化为灿金之色。
下一瞬，白须老者也已变成了一头直立着的黄鼠狼，因修为年限很高，浑身毛发也都已变得雪白，且直立时足足高三米有余！
“本仙先杀了你，再下山把一切与你有关系的人全揪出来，送他们去地底下和你团聚！”
“死！”
喝声落下，那黄鼠狼便化作一道白光，挥动利爪就向秦牧脖颈处怒斩而去！
可他想象中对方人首分离的一幕并未出现，反而是他在冲至距离秦牧一臂处时，只听“咚！”的一声闷响。
就感觉撞在一面铜墙铁壁上般，浑身一阵剧痛！
且很快又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反震之力掀飞出十数米开外，狠摔在地上后又喷出一口血，一阵气血翻涌，五内如焚！
“竟是个硬茬子？”
“不对啊！”
“观他不过才二十来岁，这个年龄段的人类，即便是天赋最逆天的妖孽，也绝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啊？”
“更不可能仅一个照面，就将我重创至此！”
正当他一阵纳闷，百思不得其解时，一阵狂风骤起！
旋即他定睛一看，就见秦牧单手负于身后，整个人缓缓升起。
同时，浑身上下还开始有片片氤氲之光隐现，看得那黄鼠狼瞬间傻眼。
“你看，我像仙么？”
黄钟大吕般的声音自黄鼠狼耳边炸响，也是令它瞬间就回过神来。
他出身精怪一脉，是有着传承记忆的，已然认了出来对方身上那若隐若现的氤氲宝光，正是得道成仙者所独有的护体仙光！
这特么哪里像啊？
分明就是！
“扑通！”
两条后肢立即打了个弯，开始冲秦牧一通跪拜。
“小妖黄大仙，参拜上仙！”ap.
刚说完又怕自己的名字犯了秦牧的忌讳，索性把名字随便改了一个，赶忙改口道：“小妖黄大发，参拜上仙！”
“小妖眼拙，之前不识上仙身份，实在罪该万死！”
“但小妖又实在有些贪心，想侍奉在上仙左右！”
“人前可为您端茶递水，捏肩捶背，人后亦可为您做些您不方便做的脏事，杀尽得罪您的瞎眼狗！”
“求上仙看在小妖这份虔诚的赤子之心的份儿上，就饶小妖一命！赐小妖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吧！”
秦牧：“……”
这嘴巴叭叭的，果然幽默！
上辈子是说相声的吧？
下一刻，那头黄鼠狼感觉自己这一通表忠心也许还不足以让对方宽恕自己的冒犯之罪，在它的传承记忆中仙人的本事大，脾气更大！
举手投足间，血染万里，覆灭一城那都毫不稀奇！
于是把心一横，利爪猛挥了下，就将自己那段十厘米左右，呈淡金色泽的尾尖给斩了下来！
“吱！”
痛得忍不住嘶嚎一声后，一对前肢颤巍巍地将那染血的淡金色尾尖呈上。
“小妖愿，愿以此明志！”
“万望上仙笑纳！”
见状，秦牧倒是诧异了下。
起初自己不过是想来取它几滴精血的，可谁承想这货直接把自己身上最珍贵的部位生生斩下来献给自己！
秦牧只感觉自己都被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一想到有这淡金尾尖来做药引，姐不但可以重塑经脉，且还能筑建更为坚实，深厚的武道根基，秦牧还是毫不犹豫地收了下来。
“起来吧。”
“我也不好白拿你东西，便赐你一法好了，能领悟到什么地步，就全凭你造化了。”
话罢，身形一闪间来到那黄鼠狼面前，一直点在其眉心处，令其脑海中多出了一长段晦涩信息。
虽很难懂，可黄鼠狼却也能感受到其中的诸多玄妙。
竟是一部货真价实的仙法！
只要能搞懂一点，自己便可轻松跨过千年的化形大关！
成功率百分百！
哪里还用靠讨封这种碰运气的苦逼方式？
“多谢上仙赐法！”
“传道再造大恩无以为报！待小妖突破千年的化形大关后便去寻您！余生甘做您一马前卒！”
“哦不，是仙前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