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漠正在柯蓝剑庄的图书室看书,一个仆人突然通知天漠,罗瑞尔要见他,就在柯蓝剑庄的练剑大厅。
天漠也不敢怠慢,放下书就赶往练剑大厅,期间他还问罗瑞尔找他有什么事,仆人却是诡秘一笑,告诉他一定是好事,不要多想。
等到天漠来到练剑大厅,罗瑞尔已经手持一把木剑等候多时了。
仆人也随即退出了练剑大厅。
“罗瑞尔伯父,您找我有事?”
“来,小漠,陪我练练剑。”罗瑞尔一挥手,另一把架子上的木剑就飞向了天漠。天漠也是稳稳接住。
罗瑞尔很满意,因为他刚才给天漠送剑的过程中带有一些剑力,但是天漠却可以稳稳接住,看来天漠的力量不小。
天漠站到了罗瑞尔的对面,自己还是第一次和那种实力明显高于自己的人对战,以往他的对手最顶级的恐怕就是小奥了,至于海珑大祭司和父亲天际都是盖尔操控身体来作战的,天漠只能看着,无法提供任何帮助,况且真的只是凭借他自己的能力,着实不是吸收了百万灵魂的海珑大祭司和星域第一战力天际的对手。现在他的对面罗瑞尔在星域的历史上也是一个顶级高手,和自己父亲实力不相上下。天漠清楚自己是毫无胜算的,不过既然是练习,也总要在罗瑞尔这个前辈面前尽全力,这样才能让对方指出自己的一些弱点,从而加以改正。
“前辈,我要出招了。”天漠竖起木剑在胸前,将力量灌注到了木剑之上,此时木剑也发出了阵阵亮光。
“嗯,好,放马过来。”罗瑞尔也随意将木剑放于身体一侧,不过他也将力量注入木剑之内。
两种力量瞬间在练剑大厅里迸发出来。
这次就是单纯的比试剑术,天漠没有使用其他的创世神技,身边也没有战气环绕。
在聚集了一段时间的力量之后,天漠也打算先发制人,占得先机。
他一个幻影一般持木剑就杀到了罗瑞尔面前,接着一个诡异的出剑方向直奔罗瑞尔胸口而去。这一剑也是正天邪剑法的招式,如果对方应对不好,天漠就可以继续出其不意。
但是这些剑术都是罗瑞尔发明的,他当然也知道这剑法的力量,不过在目前阶段,天漠对于剑法的领悟远远不如罗瑞尔,所以看似很有威胁的一剑,在天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罗瑞尔轻巧地拨开,在天漠想要以其他方式继续进攻的时候,罗瑞尔的剑却已经提前杀到了他的面前。
天漠一看形势不对,立即变招,打算先用木剑抵挡罗瑞尔的进攻再继续伺机反击。
当两把木剑相撞的时候,天漠也顿时感到罗瑞尔这一剑势大力沉,竟然将天漠逼退了几步,完全没有给他反击的机会。
这一剑的力度和方式让天漠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阿古。
阿古的苍冥剑法就是霸气且力道十足,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强行和阿古硬碰硬的话,一般人都会被震飞,只不过天漠有力量之源,在力量方面全完是不亚于阿古,所以他也是少数能够用剑硬碰硬阿古的人之一。但是今天,罗瑞尔的剑力却超出天漠的想象很多。按道理讲,罗瑞尔的年纪怎么也不会有阿古那般年轻力壮,但是他的苍冥剑法所迸发出来的力量比阿古要大得多,甚至连天漠都感到了压力。
“苍冥剑法。”天漠脱口而出。
“哦,你还知道苍冥剑法。”罗瑞尔有点吃惊。苍冥剑法在当下星域只有罗瑞尔和马尔卡农会,但是罗瑞尔很少在其他人面前使用这种剑术,马尔卡农更是一个非常沉默的人,很少主动挑起争端,所以真正认识苍冥剑法的人很少。
“我有一个兄弟就非常善于这种剑术。”
“兄弟?”
“不是亲兄弟,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好,和亲兄弟关系差不多。”天漠解释道。
“那他也是柯蓝剑庄的人吗?”
天漠摇了摇头,“不是,但是他是你徒弟马尔卡农的后代。”
罗瑞尔一听,也差不多知道了大概,未来马尔卡农会将苍冥剑法传给他的后人。
“你对这一剑法有什么看法。”罗瑞尔停止了攻击,问道。
“苍冥剑法非常霸道,一般人接不住。”天漠印象里就是苍冥剑法力道十足,很多和苍冥剑法过招的人都会震得手臂发麻。
“那可不仅仅是霸道啊。”罗瑞尔说道,接着他再次使用苍冥剑法的裂甲一招,速度之快,天漠只能招架,但是随着木剑相碰,“咔”的一声,天漠的木剑竟然折断了。要知道天漠反击的力量是和罗瑞尔差不多的,天漠的木剑断了,但是罗瑞尔的木剑则是完好无损。可见在将力量注入木剑的程度,罗瑞尔是要高出天漠一筹的。
天漠向后一退。看着手里的断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接着。”罗瑞尔将手里的木剑扔给了天漠,天漠松开手里的断剑,接住罗瑞尔刚的木剑。
罗瑞尔一抬手,断掉的两截木剑便飞到了他的手里,他一手拿着一截断剑。
“来继续,用苍冥剑法来攻击。”罗瑞尔说道。
“我不会啊。”天漠一愣,虽然他和阿古的关系很好,阿古也愿意将苍冥剑法教给天漠,但是天漠却并不想学习阿古的剑法,主要是因为,苍冥剑法是阿古的家传剑法,这剑法的意义对于阿古来说很重要,天漠虽然是阿古的过命朋友,但是他不能为了提升自己来学习阿古的独门绝技。
“苍冥剑法不就是霸道吗。”罗瑞尔说道。
天漠一皱眉,用尽力量向着罗瑞尔劈去,天漠的力道非常大,如果是换做天漠的朋友,看到这么用力,估计早就躲开了,但是罗瑞尔并没有动,而是用一只断剑去阻挡天漠的木剑,又是一阵硬碰硬,天漠的木剑再次断了,而罗瑞尔的剑并无大碍。接着罗瑞尔一个转身,另一半断剑擦着天漠的脖颈飞了过去,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