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石壁把石破天的功力吸干了?”
玄天成挠了挠头,“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看到当时你一闭眼,那石壁忽然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不过这吸力好像只对石破天生效,把他整人吸在了壁上,随后一股浓郁的气息从石壁涌入你的身体。”
“当时我和阿绣都在现场,这第一反应当然就是各拉各的,结果她碰到石破天的身体时,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瞬间推开,那力量之强大,当真恐怖,要不是我眼疾手快,阿绣这丫头恐怕当场就香消玉殒了。”
“其实我扶你的时候也差不多,不过我功力比她深,震是震开了,倒没有被震飞,我本想用内力把你震开,结果一看你俩的反应,表情还很享受,仔细一想,这不就是传功嘛,这情景我看过,好事呀!后来就没再打搅了。”
“石破天这人呢,他醒的早,没几分钟的样子都离开了石壁,从他的口里证实了这的确是传功,不过他是被动传功,意思就是说,他的武功呀被石壁吸走,石壁呢又把武功传给了你,有点像中介的意思,这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总之就是一件事,你得了大便宜。”
玄天成带着醋意的一堆啰里吧嗦,其中的意思倒是表达的很清楚,正因如此,浪七心中不禁产生两个疑问。
第一,石壁为什么单单只吸石破天的功力,阿绣弱是弱了点,可玄天成不弱吧,为什么他不被吸,而且最终为什么又输送给自己,貌似自己和这石壁也就数面之缘吧。
第二,传功这种事他倒是听说过,可通过中介传功的,还是第一次听说,而且还是让一块石壁充当“中间人”,这未免就不太好理解了。
假设这两条都成立,如果有心人破解了这一点,会不会借助石壁来吸取石破天的武功,这算不算是一个漏洞?
这个简单的传功事件,其中有许多疑惑不解的地方,可不管怎么样,他得到了这天大的好处是事实。
玄天成守着自己四十九天,在他看来,石破天这一般惊世骇俗的内功,普通人便是一年半载都消化不了,浪七花个几十天并不奇怪。
可他没想到的是,浪七这四十九天的沉寂和消化内功没有半毛钱关系,只有他自己清楚,这四十九天其实是在构建全新的五脏星体。
或者现在应该叫五行世界。
五脏的全部觉醒,相互之间开启了互联,最终形成了五行世界。
想来也是侥幸,如果不是在侠客岛,不是身边有玄天成,那这四十九天的时间,就是他这一生最危险的时刻。
可细想又不算侥幸,自己的每一步,扎实而不冒进,就像人一样,好习惯的培养充满质疑,结果却令人惊喜。
自己当初找的那个光点,或许就是肺脏星体,或者说觉醒的能量,无论是那一种,这应该就是来自于石壁的力量,这样看来,石壁上所刻画的图案其实就是觉醒力量,用这个世界的说法,这就是太玄神功。
浪七心中一动,左手微微张开,想像着调动那种黑色的能量。
意念刚起的瞬间,一股恐怖之极的力量汇聚左手,他只是轻轻一扬,一阵沉闷轰鸣声,如同天外闷雷,下一秒,从他身处的位置,一直延伸到海岸,笔直地犁出一条很深的沟堑……
玄天成被这一幕惊的张大了嘴巴。
“牲……牲口啊!这是什么力量啊,我的天!”
黑色能量从五行世界转出,转换成一种能够在这个世界适用的力量。
这就是太玄神功!
浪七心中一动,突发奇想,黑色能量冲出五行世界,却在体内含而不发,参考四象功的运行方式,直接转化成内力,如此一来,太玄神功将代表五行世界,在这个世界发挥力量。
运用太玄神功时,就不需要直接调动黑色能量,这也就意味着五行世界的存在,将变成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逆天之谜。
浪七兴奋地拍了拍玄天成,“我说小子,好好跟着七哥,以后七哥罩着你,哈哈哈……”
“……”
“济世?”
玄天成的表情告诉他,他对这两个字非常陌生。
“不应该啊。”浪七喃喃着,“胡桂南说过,济世之说广传于神道大侠,也仅传于神道大侠,我也是无意间得知,你常年混迹于神侠之间,怎么可能没听过这个词。”
玄天成是个聪明人,他很快就意识到浪七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如果一切属实,那就意味着所有的神侠都在对他隐瞒着什么。
济世是指天灾降临后,神侠为了世界和平而出手,这种行为就被称之为济世,很显然,在神侠眼里,玄天成就是那个天灾,但现在,好像还多了一个浪七。
“这么说的话,这些人应该是知道关于穿越者的事。”
浪七点了点头,“没错,他们既然这么熟悉天灾,也一定知道世界通道。”
“如果我们的思路再发散一下,还有很多问题都有答案,比如神境轮回里一日十年的规则,不同世界在时间上的定义也不同,更何况是同级世界。”
玄天成似有所悟:“你是说,极乐的太古时期在这里,有可能只是几百,甚至几十年前?”
浪七点了点头:“没错,宗鬼的描述里,当时的伏击者里,在长相上很像张无忌和郭靖这些人,如果按照这个逻辑,之前伏击我们的这些神道大侠,就是当年太古之战的伏击者。”
“天了,我好像感受到了真相的触感。”
浪七神色凝重。
“这才是最危险的!”
“我们就这样过去?”
看着浪七一言不发地走上小船,玄天成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怎么?我们还得补个妆?”
“不是。”玄天成没在意浪七的调侃,“七哥,你刚不是说桃花岛之行是最危险的旅行,那我们就这样直勾勾的过去,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我的风格?我是什么样的风格?”浪七长叹一声,“以神侠的势力,这么长时间没有我们的行踪,换成是你,你会怎么想?”
“躲起来练功?”
“那是你。”浪七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能两次布下杀局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傻子,你那两次出手,谁都看的出来,单打独斗那就是个死,最好的方法当然是抱团。”
“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借着天灾的名义,甚至都不需要夸大,把上两次的杀局往桌子上一摆,服气的或是不服气的,那些个神侠还不乖乖地聚过来,所以这次的人数会比以往的每次都要多。”
“那……那你怎么知道就在桃花岛?”
浪七白了他一眼,“我说你最近怎么变傻了,我们都能猜到是郭靖,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你可别忘了,日月岛上,他可是第一个出手的人,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嘛。”
“而且,像你之前所说的,为什么很多人都知道郭靖在桃花岛,这是个伏笔,你不去那里找他,还能去那里?”
玄天成听到这里,狠狠地白了浪七一眼,调侃道:“所以,现在的桃花岛上,至少是一大帮神侠在恭候光临,而我们主动且乖乖地过去送死,是这样吗?”
“今时不同往日!”浪七冷笑一声:“或许不一定……”
“哟,这不是浪大侠嘛!”
一艘巨大的花船出现在眼前,船上探出一个脑袋,对着船头的浪七打着招呼。
“哎呀呀!原来是韦爵爷,不敢当,不敢当。”
浪七飞身上船,眼前正站着韦小宝,还有身后寸步不离的苏荃。
“浪兄弟,瞧您这话说的。”
韦小宝咧着嘴,笑的跟朵花似的:“您以前落魄,是要钱没钱,要力气没力气的,我叫您一声小浪倒也不过份,可如今您是要钱有钱,要力气嘛也不小,所以我就改口浪大侠,合情合理。”
“您也别笑话,我就是这么一个小人,嘿嘿嘿,见谅见谅……”
浪七忽然上前,便要拉韦小宝的手,苏荃的身体一晃,瞬间横在两人中间,身法之快,着实骇人。
韦小宝却没有丝毫惊慌,只是笑道:“夫人切莫惊慌,浪大侠是不会伤害咱们的,毕竟咱们只是个商人,小商人,放了笑嘻嘻,杀了脏兮兮,您说是不?浪大侠。”
浪七收回手,抚掌大笑,“韦爵爷可真爱开玩笑,您要是小商人,那这天下就没有大商人了哩。”
韦小宝的神情没有丝毫惊慌之色,依然一脸笑嘻嘻,“浪大侠,您误会了,我说的小商人,是小人商人,不折不扣的小人,见风使舵的小人,嘿嘿嘿……”
浪七露出一幅恍然的神色,连说了三个好字,笑道:“果然是小人,够小人,既然是小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么着,您呢,多少给点,当是人头费,您费心数一数,看看这花船上多少人,随意给点就行,生意嘛,干嘛总要打打杀杀。”
韦小宝苦笑了一声,“浪大侠,看来做生意我还得向您学学,别人是见面三分利,您是要剥了皮论斤称的。”
浪七笑道:“怎么会呢,毕竟您才是韦小宝,大老板,能把花船开到海外,还真是闻所未闻,而我呢,不过是个人头小贩,数点人头赚钱,做的都是小本生意,薄利多销,您多担待。”
韦小宝还真的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算盘,居然还真的认真地算了起来。
一边拨着算盘珠子,一边自言自语。
“下面这些奴才的脑袋值不了多少,千儿百两的金子能买一颗,我夫妻俩这两颗倒是值钱些,只是一时间也没个对价的东西,九阴真经嘛,好像现在也是大路货,人家自己手里就有一本,不值钱,葵花宝典嘛,倒是有一本,不过看客官的气色,好像也用不了,这会拿出去那就是贱卖,不划算,不划算。”
韦小宝的嘀咕让玄天成一惊,他刚要开口,却被浪七给拦了回去,看他的表情,好像早就知道韦小宝会有此言,只是两眼死死地盯着韦小宝。
“要不这样。”韦小宝抬起头,苦笑地看着浪七:“我这里有本原创小说,你看合适的话,就抵个账吧。”
说完,像个机器猫一样,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了过去。
浪七刚要接过来,韦小宝忽然把手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