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万,陈乐不知这东西具体能值多少钱,不过想来,肯定是不止八万。
不过胡显声很明显把陈乐认成了是什么高人,并且这东西可能也是封口费用,不愿让陈乐透露自己店铺的底牌。
倒也是合理,陈乐自然了的占了这个便宜。
毕竟,这东西不是给自己买的,而是送人。
叶馨瑶请自己吃饭,人家还是开业大吉,怎么说也应该送点啥。
本来寻思着随点钱得了,但是怎么想怎么俗。
这下正好撞见了这件事情,买个摆件送过去也不赖。
至于什么法器不法器的,就无所谓了,全看叶馨瑶信和不信了。
反正陈乐觉得,人家那种身家背景,这么个小玩意也很难起到什么作用了。
并且,硬说的话胡老板也没亏多少钱,这东西本来就是个普通摆件,由他催化而成,成为法器,本来就是白赚的。
这摆件也就值个几万,所以他也不亏,只是赚的少了。
“那就谢谢胡老板了,哎对了,老板,你这边有没有什么寓意着招财的东西?不用是那什么...法器,就普通的放在店里的那就行了?”
“哦?招财?先生可是要开店了?”
“啊,不是不是,我想这让一个朋友来买,他家现在的那个...太丑了。”
陈乐想起了粥铺老板家的克苏鲁雕像,寻思着还是劝人家换一个比较好。
毕竟自己还要经常去吃呢,让一个绿色章鱼头盯着看多少站点难受。
“那种东西啊,我这倒是有,不过却不在这里展示着,先生若是要,我可以整两件放这里备着,你那朋友要是决定来买,先生就让他上我这里就行了。”
“这敢情好,谢谢老板了!”
“先生慢走。”
又是一顿客套寒暄,告别了胡显声,陈乐便离开了。
开着车,刚一进自家院子,就看到好几箱啤酒。
陈乐顿时满脸黑线,下了车,静步走到带着耳机不知道在刷什么视频一顿傻乐的侯显东身后,直接一个侧踹。
“你小子,打算在我这直接喝成肝硬化是吧?”
侯显东一看陈乐回来了,顿时乐了,说道:
“哎,这不是庆祝一下乐哥你挣到钱了嘛。”
“这也叫挣钱?出息!那要是以后天天挣钱你小子还要天天喝啊?”
“那保证天天喝。”
“滚犊子吧!”
笑骂了一阵之后,陈乐掏出手机,说起了正事。
“说好了你拿两成,咋还全转给我了?”
“啊,我寻思着不是下次才开始吗,这次我也没干什么...”
侯显东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也就收了收网之类的,还是了个你也一起帮忙干的,所以...”
“你小子现在是真矫情啊,下次挣到大钱了你是不是还要亲我两口不成,别废话了。”
陈乐将两成的钱转了过去,随后说道:
“兄弟啊,你可别有什么咱俩谁干的活重要这么一说,你就记住,重要性上有着客观存在的区别,硬说的话确实是我找地方判断有没有鱼重要一些,这没办法,但是你干的事情也重要,咱们挣钱快不快,你的工作也是很重要的,所以这钱你就拿好就完事了,之后莫要再纠结。”
“明白了乐哥。”
“那就行,走吧别愣神了,喝酒吧!”
将侯显东迎进屋,陈乐打开了外卖软件点了烧烤和XJ炒米粉外卖,之后便坐在沙发上,顺手接过了侯显东递过来的啤酒,说道:
“不过今晚确实不能武喝了,明天还得去吃饭呢。”
“吃饭?啊,是哪个美女老板是吧,乐哥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
侯显东喝了一口,说道:
“哎,不过啊乐哥,咱们这天天吃吃喝喝玩玩,真的可以吗?”
“那你以为呢?我和你说啊猴子,上班,一定要学会劳逸结合,好不容易上面没了老板当主子了,可万万不能自己在思维上给自己找个主子。”
陈乐像是想起了以前公司上班的时候那段日子,情绪也被调动起来了。
“以前啊,脑子没想明白,上个破班一身毛病,还搁哪寻思着没准再努努力能升职加薪呢。”
“现在想想,也真是毛病,早该自由自在了。”
“所以啊猴子,记住,该玩玩,这次挣了钱了,啊,这次不行,得买船啥的。”
“过几天再挣到钱了,领你媳妇出去玩玩,你应该好久没离开过这周围了吧?”
侯显东默然的点了点头,陈乐说的还真没错,自打结婚后,侯显东就没领过他媳妇出去玩过了。
“哎,乐哥你说出去玩我想起来了,咱俩明天出席那种场合穿什么去啊?”
“穿什么?随便穿点正式...”
话说一半,陈乐才反应过来,自己那有衣服穿。
一想到之前翻箱倒柜穿上衣服之后照镜子好像s路飞的经历,陈乐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确实没什么事和那个场合的衣服。
辞职之后,那些正装全扔了,毕竟陈乐一看到polo和格子衬衫现在就想吐。
而西服,之前陈乐也买不起,非要穿的场合都是租的。
陈乐在看了一眼侯显东,心想自己也不用问了,这小子肯定和自己一个样。
侯显东注意到陈乐的眼神,露出了经典憨笑。
陈乐琢磨着明天这场和,应该也算得上是上流社会聚餐了,自己真穿个背心裤衩过去,恐怕要让人家保安轰出来。
“现在服装店是不是都关门了啊?”
陈乐问道。
“关肯定是关了,就算没关,咱村子里面也没有啊。”
侯显东耸了耸肩说道。
“那就只能明天早点起来去买了,反正十二点才开始,也不着急,明天先去市里,买衣服吧。”
决定好了之后外卖也到了,二人喝了点小酒饱餐了一顿,侯显东便回家了。
看他那眉飞色舞的样子,想来是要和自己媳妇好好表现一番,找回男人雄风。
陈乐洗漱了一下,睡前还拿着珊瑚玉透镜在自家里走了一圈,寻思着没准能找到什么有点说法的东西。
可惜走了一圈也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