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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离婚后,隐婚大佬他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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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罚抄军规两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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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的火苗在指尖跳跃,他低头吸了一口烟,薄雾缓缓从嘴里吐出。 冷风吹乱他额前零碎的发丝,遮住他那深不见底的情绪。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他眉目未动,依旧是淡漠的样子,滑动屏幕按下接听。 “在回临城的路上了?” 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打电话来的人是历嘉谦。 他那头有些吵,听筒里似乎有嘈杂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信号不太好:“嗯,还有一个小时左右下高速,就是跟你说一声,酒先欠着,下次再喝。” 傅零珩眉梢轻抬,眸色幽暗,语气不咸不淡:“把人绑回去好交差?” “你当我跟你似的,喜欢一个女人藏着掖着那么多年,还被一个病秧子糊弄的团团转。” 历嘉谦的声音很爽朗,带着几分痞意,看了眼身边睡着的司侃侃,莞尔一笑,字里行间都在往傅零珩的心脏狠狠戳,不顾他死活! “.....” 被黎婉耍的团团转这件事,就像是在傅零珩完美无可挑剔的人生履历中留下了案底,抹不掉的同时,既丢脸又膈应。 沉默几秒,他掐灭手里的烟,语气清冽:“你倒是没藏着掖着,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其他男人交往了三年,也没见你阻止过。” 厉嘉谦喜欢司侃侃这件事,他大三那年寒假就知道。文学 那会儿,顾汀白追求司侃侃正追的火热,两人之间的气氛暧昧不明,只差捅破一层窗户纸就能成功抱得美人归。 偏巧,遇上厉嘉谦马上要入伍,司侃侃一门心思都沉浸在顾汀白的追求中,没有他的位置。 他身上肩负着家族的使命,走的匆忙,临上火车前想给她打一通电话告别都没机会。 后来,等他从部队出来,又被单位派往边境执行任务。 一去就是三年,期间基本没有跟外界联系。 若不是这次接到上级调派他回临城的命令,他应该看不见司侃侃的朋友圈,更不会知道她被自己曾经的一腔热血伤得这么深。 前方经过服务区,厉嘉谦敛起思绪,将靠在他肩膀熟睡的人往怀里带,对于兄弟间相互揭短的话语不怒反笑:“不让她撞一回南墙,怎么会死心?你等着兄弟的请帖吧!” 他那副胸有成竹的语气,让傅零珩眯起眸,不由的嗤笑:“我拭目以待。” 话毕,双方默契的挂了电话。 —————— 庭院中的青石小径蜿蜒曲折,石桥横跨过鱼塘,墙角那片竹林随风摇曳,发出悦耳的沙沙声。 一脚踏进屋内,正中央摆着一台坦克模型,黑黝黝的炮筒直直地冲向天空,气势威武雄壮。 一侧放着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军用器械的书籍,而另一边的柜子则摆满了奖章、勋章、锦旗和证书。 佣人们恭敬的站成两排,五十出头的男人背脊挺拔如松,双手背在身后站立于客厅内,宽厚的背影被拉长,显得格外坚毅,使得整个客厅里的气氛十分肃穆紧张。 司侃侃被厉嘉谦搀扶着一蹦一跳的进门,瞧着这架势,她是离死不远了! 见她出现,齐刷刷的九十度弯腰问候:“欢迎大小姐回家!” 她吓得一个激灵往厉嘉谦身后退了两步,拽着他的衣服低声抱怨:“我怀疑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瘸着腿回来,好让老头子火气更大,关我禁闭关的更狠。” 厉嘉谦斜睨了她一眼,顺着她小不拉几的音调反问:“我看着是那么卑鄙的人?” 司侃侃皮笑肉不笑的往里蹦跶,拧着他胳膊的力道只增不减,咬紧后槽牙脱口而出:“是,你太是了!” 闻言,厉嘉谦眉毛微扬,勾唇一笑,“那我可以再卑鄙一点。” “.....” 她此时火烧屁股,没工夫跟他拌嘴。 才到客厅,便觉得周遭的温度降到冰点,一抬眼便瞧见司培军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锐利如鹰隼般犀利的目光牢牢锁住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司侃侃不争气的抖了抖,硬着头皮喊了一句:“爸。” 司培军抿了一口茶水,将茶杯重重的搁在桌子上,阴沉着脸,声音不含半点感情:“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爸?” 她低垂着脑袋,不敢说话。 “你看看你这个鬼德行回来,你要是受工伤我也就不说什么,你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离家出走这么些年,你像什么话?” 司培军冷着脸,恨铁不成钢的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司侃侃撇撇嘴,低低的说了句:“都退休几年了,还端着司令的做派,不嫌累得慌。” 这话落入耳畔,厉嘉谦都替她捏一把汗,她是真敢顶嘴啊! 司培军眼底的火焰腾的一下冒起来,气急败坏地瞪她:“你爷爷生前是军区总司令,你外公是军医院院长,你看不上我这个退休的司令父亲,总该想想你那为国捐躯的母亲吧?” “她何时教导过你要为了一个男人去卑躬屈膝?要为了区区五十万遭人侮辱?” 当他得知自己的女儿被人拿钱羞辱时,气到恨不得开大炮轰了那对没心肝的母子。.. “被车撞进医院这么大的事,你也能瞒着家里,我看你就是太久没受军规管束了!” 司侃侃被骂的一声都不吭,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我就是太纵容你。” 司培军拍桌而起,声音洪亮,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说,为了那个臭小子跑出去三年,你知不知错?” 她闷闷的回答:“知错知错,禁闭室两个小时是吧,我自己去。” 见她认错态度良好,司培军板着的脸稍稍缓和了些:“禁闭就免了,你腿脚也不方便,给我罚抄军规一千遍,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才能出门。” “一千遍?老头子您不如直接打我一顿来的痛快!” 司侃侃猛地瞪大双眼,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那就一千五百遍。” 她气得咬牙切齿:“司培军!” “两千遍,少一遍你就别想踏出这个门!” 司家父女这样满是火药味的相处模式厉嘉谦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他牵扯嘴角上前劝说:“司伯伯,您消消气,侃侃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回来,要不让她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以后再说?” 真让她罚抄两千遍军规,估计她得疯。 司培军一声冷哼,铁打的心谁当说客都没用,甩手吩咐佣人:“去给大小姐准备笔墨。” 厉嘉谦无奈地叹了口气,转眸望向司侃侃,朝她投递一记同情的目光。 果然,司侃侃目光凶残的瞪着他,吸了几口气试图将胸腔里的怒气压下,警告性的语气:“厉嘉谦你给我等着!” 佣人很快拿来了笔墨纸砚,她两眼一黑,真就不如直接当场晕死过去再也不要醒过来。 “司伯伯,为什么非要用毛笔抄写?” 厉嘉谦疑惑,这都什么年代了,家里还能备着这么多笔墨纸砚。 “防止这丫头私下喊佣人帮忙!” 用碳水笔抄写,司侃侃会拿钱请佣人帮她抄,她自己就能翘着脚悠哉悠哉躺在房间里睡觉,这种事她小时候可没少干,司培军任何一条制裁她的条款,都是有一定道理和作用的。 闻言,厉嘉谦不禁莞尔一笑。 “笑个屁,还不都是你害的!” 司侃侃没好气的接过佣人递过来的一大堆东西,气愤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毛笔写字本就是一件极耗神的活儿,两千遍抄完,不知道她的手还能不能拿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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