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鲁达禅杖砸在王海的右肩上,把王海右肩牙骨打折。
“嘶……”王海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咬着牙抬起头来望向自己眼前的鲁达。眼前的鲁达生成食肉餐鱼脸,一看就不是看经念佛的人。
“看啥看?俺脸上长花了?”鲁达的声音就像平地打了一声惊雷,让王海心中一颤。
王海没有回答鲁达,而是用手捂住被打伤的肩膀。
"还敢跟俺瞪眼睛?俺现在就宰了你!"
鲁达的眼睛眯成两条缝,手中禅杖再次举起,朝王海身上去砸去。
王海想躲闪,可是已经受了重伤的他哪里有鲁达速度快?
“砰......”
鲁达的攻击见效,王海被砸的趴在了地上,他一脸惊恐的看着鲁达。
"还敢跟俺呲牙咧嘴,找死……!"鲁达禅杖抡圆给王海一下。
王海魂归故里,辽国其他将士看出来了,鲁达这是“欲治其罪,何患无辞!”
“耶律得重……留下你的脑袋。”
鲁达被王海缠上,武松追了上去。
“你们拦住他……”耶律得重对自己的亲卫大喊。
虽然忌惮武松,耶律得重的亲卫不敢怠慢,上前拦住武松。
耶律得重趁机朝远处遁去。
“啪……”
一串佛珠从武松手中甩出,闪电一般击中了耶律得重。
“嗯……”耶律得重闷哼一声,被打下了马背。
”滚开……”武松避开耶律得重亲卫的攻击,继续朝耶律得重追去。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武松懂。
只要抓住、击杀了耶律得重,那么耶律得重身后的大军自会溃散。
武松身子几个起落,已经来到耶律得重近前。
他手中戒刀闪动着寒芒,朝耶律得重劈去。
这一刀若是劈实了,耶律得重必然丧命。
危急关头,耶律得重来一个懒驴打滚,形象不雅的躲过了武松这致命的一刀。
“算你运气好……这一次我看你怎么躲?”
武松手中戒刀再次挥舞,朝耶律得重斩去。
耶律得重奋力格开武松的攻击,累的他已经气喘吁吁。
武松的武艺全是经过实战得来的,和他交手的高手无数。
放眼当世,能够胜过武松的,也就那么几人,当然这几人里面不包括他耶律得重。
耶律得重虽然在阵法一道上造诣极深,但是武艺却是稀松。
现在他和武松比起来,他差太多。
所以耶律得重完全陷入劣势。
“铛……”两人又交手一招,耶律得重心里暗暗叫苦。
武松手中戒刀上下飞舞,出招迅猛无比,逼的耶律得重连连后退。
陈铁柱跟在武松身后,拦住了耶律得重的亲卫。
他对武松很是敬佩,武松能有赫赫威名,绝不是偶然,也不是仰仗卢俊义。
而是靠着他自己的本领,在江湖战阵中打下来的。
现在,陈铁柱就是要为武松拖住耶律得重的亲卫,让武松斩杀耶律得重。
耶律得重的亲卫也是明白陈铁柱的想法,他们冲向陈铁柱,想击杀他再救援耶律得重。
陈铁柱手持一柄长枪,横扫八方。
耶律得重的亲卫急切间冲不破陈铁柱的封锁。
耶律得重一边躲避武松的攻击,一边打量四周。
远处鲁达大杀四方,一个和尚对辽国将士没有一点怜悯之心,他身影所过之处,辽国将士人仰马翻。
拦住自己亲卫的陈铁柱也是进入耶律得重的视线,这个校尉不简单。
真正做到了以一敌百。
“卢俊义不知道何德何能,有这样的人帮助他。
有这些生力军的加入,卢俊义才能所向披靡。”
耶律得重对卢俊义的好运是羡慕、嫉妒、恨。
再远处喊杀声不断,四门兜底阵已经被破,没了大阵的加持,缺少将帅指挥的辽军各自为战。落败只是迟早的事。
“不知道电儿、雷儿他们到哪里了?”
耶律得重心里胡思乱想,本来处于劣势的他被武松伤到,胳膊上出现一条二寸长的伤口。
“王爷……”
“王爷当心……”
耶律得重的亲卫冲不破铁柱的封锁,只能发出阵阵惊呼声。
耶律得重受伤,武松将生平所学施展出来,匹练一般的刀光把耶律得重笼罩。
耶律得重亲卫只见刀光闪闪,不见耶律得重的人影!
“嗯……”耶律得重闷哼一声,捂着左臂后退,鲜血从他的手缝里飙射而出。
“结束吧……!”
武松心里默念,手中戒刀对着耶律得重挥下。
只见一道无可抵挡的刀芒斩向耶律得重。
“不……”刚退回阵中心的耶律宗云大吼一声,手中长刀对武松掷了过来。
武松撤刀回防,拨开耶律宗云的长刀后,他的身子后退几步。
“父王……让军医给你包扎一下……”耶律宗云来到耶律得重面前,急切的开口。
“没用的……武松不会给为父机会的。
宗儿,为父把生的机会给了雷儿、电儿,你心里有怨言吗?”
耶律宗云挡住武松的攻击,对耶律得重点头、又摇头。
“为父明白了……也不知道你两个弟弟现在到了哪里?”
“父王……他们……已经走远了。”
耶律宗云对自己的父亲说了假话。
今日他们父子难逃一死。他希望自己的父亲走的安心一点。
至于黄泉路上知道了,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哼……你们想的美,师兄说你两个儿子都死了。”
武松冷哼一声,揭穿了耶律宗云善意的谎言。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耶律得重声音颤抖的问。
“耶律宗电、耶律宗雷死了……”武松残忍的浇灭了耶律得重的梦想。
“是你还是卢俊义杀了我儿子?”
耶律得重眼睛血红,盯着武松发问。文学
“是我杀的……来,找我报仇。”
武松声音冷漠的开口,他不想说出卢俊义、陈东。
所以,这个锅只能他背了。
“我要杀了你……”耶律得重扑了上来,打算和武松拼命。
只是他现在已经伤残,怎么会是卢俊义的对手。
武松的戒刀挥过,一道匹练笼罩了耶律得重。
“父王……”耶律宗云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