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沉闷的鼓声响起,卢俊义、脱招两边人马伴随着战鼓,在威胜城前列阵。
“呔……朝廷的囊货听着,赶快出来受死。”
两军刚刚列阵完毕,脱招急不可耐的跳出来大喊。
卢俊义星目微微眯起,望向脱招的眼神中闪过冷意,这个脱招真是找死。
脱招这么狂,是有狂妄资本的。
他本是北漠花嘛部下的勇士,身高九尺左右。浑身肌肉虬结,手臂上青筋暴露。
他天生神力,力大无穷,能够徒手撕裂铁甲。
“不知死活的东西……洒家出去会会他。”
鲁达手提禅杖走了出去。
“来呀……出来一战,一群囊货……”脱招正骂的起劲,看到走出来的鲁达他愣了一下。
鲁达浑身散发出一股彪悍的气息震慑住了脱招。
“你个鸟人真是聒噪,洒家今天不把你送去轮回......绝不罢休。”
鲁达说话之间,一步一步的靠近脱招。
"哼,我怕你不成?"脱招怒吼一声,手中狼牙棒舞动,朝着鲁达砸去。
“开……”鲁达颤杖斜挥,迎上脱招的狼牙棒。
“铛……!”
狼牙棒和禅杖碰撞,脱招只觉得虎口一麻,差点儿拿捏不稳狼牙棒。
“这个贼和尚好大的力气……”脱招心里暗惊。
要知道脱招在马上,他居高临下的一击,力量绝对不低。少说也有千钧之力。
然而,这样的力量对上鲁达,脱招却是吃了暗亏。
脱招不得不承认鲁达力气上更胜自己一筹。
"喝......"脱招手腕翻转,狼牙棒一个横扫千军,朝着鲁达扫去。
“铛......"
又是一记硬拼,脱招再次被震退。
鲁达冷笑着,继续逼上来。
脱招咬咬牙,挥舞着狼牙棒,再次与鲁达厮杀在一起。
"喝......"
脱招再次被震退。
如果说刚开始脱招是惊讶,现在脱招心里只有害怕。
他虽然勇武无双,但是鲁达实在太强大了。
脱招的攻击在鲁达那恐怖的力量面前显得是那般不堪。
“咔嚓……”一声,脱招的狼牙棒被鲁达打折,看着手中断成两节的狼牙棒,脱招心里大骇。
"这家伙......太厉害了。"
脱招不敢再战,催动战马就跑。
"哪里走……给洒家留下……。"
见脱招逃跑,鲁达一声暴喝,手中禅杖一挥,朝着脱招追了过去。
脱招策马狂奔,与鲁达拉开了距离。
这时,一阵莫名的危机感袭上脱招心头,脱招心里一紧。
“怎么回事?"
脱招猛地回头,只见一根禅杖破空而来。
"啊......"脱招心里大骇,急忙调整坐骑往旁躲去。
“咔嚓……”脱招躲开了一击,但是他胯下战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双腿被鲁达禅杖打折。
“咴咴咴……”脱招胯下战马嘶鸣一声,轰然倒地。
脱招从战马上摔落下去。
“噗通......”脱招跌倒在地,身体痛的蜷缩起来。
“啪……”鲁达上前禅杖一挥,打爆了脱招的脑袋。
"啊......”
“嘶……
"脱招元帅死了……”
“这和尚太可怕了……”
“跑啊……”
田虎的手下发出一声大喊,做鸟兽散……
"哼……现在不狂了吧?"
鲁达收起禅杖冷哼一声。
“杀……”
官军这边高喊着杀了过去,一场一面倒的屠杀开始了。……
田虎的皇宫中,田虎愤怒异常。
他手中的奏折朝邬梨头上砸去。
"该死......该死的东西......
为什么让脱招出城去送死?"
邬梨跪伏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任凭田虎发泄心中的怒火。
脱召是田虎精心培养的大将,这么多年以来都是他最信任的手下。
可现在脱召却惨死在了外面,这让田虎如何咽下这口气。
他恨透了卢俊义。
“主公……微臣觉得死守威胜并非长久之计。
脱招元帅昨晚来找微臣,说他愿意出城给敌人一个难忘的教训。微臣就答应了。”
“脱招就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以为朕不想出城决战吗?朕也想……..
朕在保存实力。
你知道我们的后路在哪里……
我们拼一个你死我活,哪里还有资本在那位面前立足?”
发泄过后的田虎恢复了理智。
"微臣......微臣知道我们的退路....
但是微臣不甘心,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微臣想做最后的努力。"
邬梨小声为自己辩解。
“朕知道……但是我们现在无力回天。
国师、孙安、卞祥、山士奇他们离朕而去,再战下去,我们只能一败涂地。
下去准备准备……过几天我们就走……”
“是……”
邬梨答应一声退了下去,他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家中。
“老爷……你身体不舒服?是不是箭伤复发。”
邬梨夫人倪氏见邬梨脸色不好,关心的问道。
邬梨叹了口气:“我没事,让人把琼英喊来……”
琼英郡主房中,琼英郡主像平常一样坐在窗前发呆。
你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
这几日琼英郡主一直待在自己的闺房内,没有踏出半步。
她派人去石室山打问田虎以前的旧事,为的是证明卢俊义、管家叶清的话。..
结果传回的消息和卢俊义、管家说的一样,证明她的仇人真是田虎、自己的义父邬梨是帮凶。
“我该怎么办……?杀死邬梨,义母会伤心,她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不忍心让她伤心。”
“小姐……夫人派人过来请小姐过去。”紫嫣走进来轻声说道。
琼英抬眸望了一眼:"母亲叫我?我知道了,你帮我换一身衣服......"
“是……”……
"父亲、母亲......"琼英郡主来到大厅,恭敬的行礼道。
邬梨望了琼英一眼:“我儿坐了,为父有话对你说。”
琼英郡主闻言,和平常一样乖巧的坐在了下方。
"我儿准备一下……过几天我们要走了。”
“走……?现在朝廷大军围城,我们能去哪里?”
“去北边投靠金国……”
“什么……?投降金国……?”琼英郡主惊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