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一怔,看了看靠在他肩膀的苏茜。
他愣了一下。
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看着陈平久久沉默,苏茜抬头,那一双红肿的眸子盯着他,“陈平,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没有。”
陈平吸了一口烟,别过头吐出来,“我就是觉得自己挺混蛋的。”
“不许这么说。”
苏茜用手堵住了他的嘴,俏脸认真严肃,“陈平,你不混蛋的。”
陈平盯着对方。
苏茜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
房子里极为安静。
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苏茜微微加重的呼吸。
突然,苏茜忍不住凑上前想把唇贴到陈平的嘴上。
不过陈平下意识的侧脸躲了一下。
“陈平,我……”看到陈平躲闪,苏茜有点失望,“难道亲一下就不行吗?”
“不行。”
陈平推开她,“你就不怕血给喷了出来。”
“啥意思?”
苏茜没反应过来。
“那儿啊。”陈平瞥了一眼对方的裤儿,“你不是来大姨了,在这种情况下,心态要平稳,要不然你一激动就成了血人了。”
“哈哈哈哈。”
苏茜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打了陈平一下,“我说哪有这么离谱啊,我们又不是喷泉。”
“那也不一定啊。”
陈平嘿嘿一笑,“所以规矩点。”
“哎呀,真烦人你。”苏茜瞪了一眼,“行呗,搞的我好像跟很稀罕想跟你亲嘴似的。”
她哼的一声,“我才不想呢,只不过是看你刚才说的动情之处,我想安慰一下你。”
“行,你的好意心领了。”
陈平笑了笑。
“陈平,说点正事儿。”苏茜眸子认真,“那个紫色尾巴的蛇真的是严琳吗?”
“行为有点像,但我不确定。”
陈平如实道,“所以我找人在调查这事儿。”
“谁啊?”
苏茜有点纳闷,不管是苏茜活着还是死了,这事儿都很难调查,她很难想象到除了陈平之外,还能有其他人有本事调查。
“是……”陈平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跟苏茜说死去的陈二爷帮他调查这事儿。
要不然会吓到这个姑娘。
“秘密,以后你就知道了。”陈平卖关子。
“哼,不说算了。”
苏茜把烟头怼在烟灰缸里,站起身。
“干嘛去啊?”
陈平纳闷。
“去尿啊,顺便看一下我到底有没有成了血人。”苏茜瞥了一眼,去了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看着自己安然无恙,她也松了一口气。
其实陈平说的没错,一般这种来了这种,心态一定要温和,不能做过激的事儿。
若是那会儿她跟陈平真的亲个嘴,说不定自己激动,还真有可能会血量增加。
她知道陈平这是为她好,但同时她心里很清楚,陈平这是不愿意跟她有任何的接触。
别说那事儿,哪怕就是亲一下,这小子都不肯。
想到这儿,她心里多少有点难过了。
自己真的在陈平面前,没有一丁点的那种感觉吗?
出来之后,苏茜拿起包要走。
“这么早就走啊。”陈平把烟头怼在烟灰缸里,起身纳闷道。
“对啊,反正我知道跟你没戏,赖在这儿也没啥意思。”苏茜道,“我还不如回去。”
“我给你单独开一个房子。”
“不用,花那钱干啥呢。”苏茜摆手,“别乱花钱了,你赚钱也不容易的。”
陈平心里有点感触。
他虽然现在很有钱,也不缺钱,但确实赚钱不容易。
若是其他女孩子,恨不得让他各种花钱。
但苏茜不一样,这姑娘哪怕来出差,住的酒店都是很一般的。
就是想为他多省点钱。
“那要不然你跟石秀婶儿去住。”陈平道。
“算啦。”
苏茜摇头,“我跟石秀婶儿不算很熟,我过去的话,我不自然,人家肯定也不自然,还不如一个人住的舒坦呢。”
她摆手,“行了,我走了。”
“我送你回去。”
陈平拿衣服。
“不用。”
苏茜制止他,“路不远,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
“那行呗。”陈平也没勉强,他知道苏茜的脾气,若是不用他送的话,这姑娘肯定不用他送。
“回去说一声。”
“知道了。”
看着苏茜下楼,陈平站在酒店阳台,看着苏茜在门口上了出租车。
他这才微微叹口气。
而出租车上,刚一上车的苏茜强装的笑脸,瞬间眼泪掉了下来。
她很想跟陈平在一起。
可是……怎么就不行呢?
“是不是我要跟严琳一样的话,陈平就会惦记我啊?”苏茜呢喃道。
次日一早。
陈平跟石秀在酒店吃了早饭之后,便退了房子准备回慈恩。
临走的时候,他去一趟苏茜那儿。
本来想打个招呼说一声的,不过看到苏茜正在跟人在谈事儿,他也没打扰,跟苏茜的手下说了一声。
然后陈平带着石秀返回慈恩。
“傻蛋,我……”坐在副驾的石秀看了看他,“我……”
“婶儿,有啥事儿你就说呗。”
陈平看了一眼,“跟我就别这么客气了啊。”
“嗯。”石秀点头,“傻蛋,那我就说了啊,我想跟你道歉呢。”
“为啥道歉啊?”
陈平狐疑。
“是我没经过你的同意,去找的苏茜。”石秀有点怯声道:“我知道你这个人,不喜欢别人多管你的事儿,而且我还跟苏茜把你家里玫瑰花的那个事儿说了,所以我……”
“行了。”陈平明白对方的意思了,他摆手道,“石秀婶儿,你别多想,这事儿我不会生气的。”
“你不生气?”
石秀惊讶。
昨晚上她去找苏茜说了之后,回到酒店之后,忐忑了一晚上,她担心陈平因为这事儿训她。
“对啊,相反我还要感谢你,若不是你去找苏茜,我估计跟她的关系还没有缓和,另外你不是别人,你在我心里是乾坤叔的妻子。”
陈平笑了笑,“乾坤叔在我心里什么位置,你应该知道的,所以你也一样。”
“傻蛋,我……”
石秀听闻陈平这么说,心里又惊又喜。
高兴的是,陈平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把她当外人,但她又失望的是,陈平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自己是陈乾坤的妻子。
陈平不会跟她有其他关系上的纠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