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南宫家老宅。
南宫老夫人脸色仿佛锅底的灰。
“云欣,到底怎么回事?”
云欣冷笑,环顾四周,看了看南宫家的人,“若有证据,抓我啊!”ap.
“云欣。”
南宫煜怒斥。
“怎么?想屈打成招吗?”
“你好好说话。”
“你们无中生有,污蔑我,我还得给你们老脸色吗?”
云欣一点都不担心。
这一次她是下了血本,不可能暴露,唯一遗憾的是没得手,那小贱人的命真好。
她想一刀下去死不了,伤了根本,以后也不能生孩子,看司家还会不会要她。
“小煜,离婚。”
云欣愣了一秒,她笑了,笑得满脸失望。
“妈,若是因为我伤了南宫家族唯一的女孩,你要我和小煜离婚。当初的主意,你不是也赞同吗?
那是不是也应该把你赶出南宫家?”
南宫老夫人气得捂住胸口,脸色煞白,“你,你胡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
“阿姨,你别污蔑奶奶,当初的事,为什么警察只抓你?你还不明白吗?”
南宫勋也生气,奶奶默认了这件事。
“你们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我是外人,联合起来欺负我,是吗?”
“阿姨,有没有做你心里清楚?早点交代,你一人做事一人当,否则只会连累云家。”
云欣冷笑,“我的琪琪当初也是叫你们哥哥,如今她不在了,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
“小煜,什么都不用说,离婚。”
南宫璟扶着南宫老夫人回房,离开时她留下的还是这句话。
云欣嘲讽地看着她的背影,“离婚,门都没有。”
“我再问你一遍,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
南宫煜眼里充满认真,坚定地口吻,云欣心里一咯噔。
“没有关系。”
“好,如果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们搬出南宫家,以后我好好补偿你。若是你做的,云欣,我们的婚姻就到头了。”
南宫煜转身离开。
云欣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到南宫琪,她的心口隐隐作痛。
她什么都不在意了,只想为南宫琪报仇。
战蔓樱,她绝不让她好过。
——
京都。
战蔓樱刚回到家门口就看到南宫辰和南宫麟。
“蔓蔓,你朋友来了。”
战睿在她订婚的时候看过南宫辰,以为他们是朋友。
“爷爷,你先进去。”
见战蔓樱没说请他进去,战睿也觉得奇怪,他没多问,礼貌地笑了笑,南宫辰也恭敬地点了点头。
战睿的背影消失,战蔓樱才上前,“恢复得怎么样?”
南宫辰的脸上布满担忧,“蔓蔓,你没事吧!”
战蔓樱愣了一秒,摇了摇头。
南宫麟皱着眉,有些严肃,“这件事,南宫家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不必,我能处理。”
这一次她是一定要将云欣送进来,以后就在监狱呆着吧!
见兄弟俩的关心不假,战蔓樱有些惊讶,他们竟然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相信她。
“好好做复健,我会过去给你检查。”
“蔓蔓,谢谢你,我有站起来过,没有任何辅助的情况下。”
战蔓樱惊讶地眨了眨眼,露出欣喜的笑,“怎么回事?”
南宫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战蔓樱,后者也是很惊讶,想不到是因为这件事刺激到南宫辰。
战蔓樱蹲下身,帮他检查了一下。
“继续复健,相信你很快就能站起来。”
“蔓蔓,还好遇到你,否则我这一辈子都可能困在轮椅上。”
“蔓蔓,谢谢你,让小辰的脸上重新出现笑容。”
南宫麟不知道多久没看到弟弟的笑容了,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自从蔓蔓的出现,让他看到希望。
“这是我应该做的。”
要说感谢,他们应该感谢二狗。
若不是二狗的任务,她和南宫辰也不会有交集。
“蔓蔓,为了感谢你,我”
“南宫辰,我想要的东西,我想好会告诉你。你不必有心理负担,也不用给我准备各种礼物。”
“好。”
“你们先回去吧!”
“蔓蔓,再见。”
战蔓樱头也不回地走进虎啸山庄。
“小辰,回去做复健吧!”
“嗯。”
战蔓樱走进客厅,战睿正在等她,她也没打算隐瞒。
“爷爷,刚刚那两位是南宫家的人。”
“他们是你舅舅的儿子吗?”
战蔓樱颔首,“是我大舅舅的大儿子和小儿子,他们没伤害过我,相反对我还不错,但我暂时不考虑相认。”
她还是想等妈妈的决定。
“你决定就好,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爷爷,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让你的宝贝孙女受伤。”
战睿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上去休息吧!”
“爷爷,你也早点休息。”
战蔓樱回房就开电脑,她将跟云家有关系的人,不管近亲还是远亲,还是雇佣,朋友关系等人的交易明细都拉出来,有异常的发给司霆骁。
一夜安眠。
——
三天后,南宫家的人正在吃饭,警察闯了进来,云欣的心咯噔了一下,但她紧紧地握着刀叉,尽量保持镇静。
“云欣女士,关于蓄意谋杀战蔓樱小姐的案件,请你跟我们回去调查。”
此话一出,南宫家其他人看向云欣的眼神里,充满愤怒。
这些天她抵死不认,南宫家就像一个吵架训练营,每天都要上演冲突,吵架。
云欣唇角有些发白,薄唇微启,“有证据吗?”
“这是逮捕令。”
云欣的脸白了几分,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逮捕令。
她慌乱地看向南宫煜,对方的眼里充满失望。
“老公,是陷害,一定是司霆骁利用他的权势,让人造假证据,你要帮我,帮帮我。”
餐桌上的其他人都没起身,眼睁睁地看着云欣被带走。
“老公,我是冤枉的,你救救我。”
南宫煜起身。
“啪”的一声,南宫老夫人用力的拍了拍餐桌,“吃饭。”
“妈,我。”
“若是她做的,你知道怎么做?”
南宫煜自然明白,这是让他离婚。
“爸,这样的毒妇,你也不怕她半夜醒来,一刀要了你的命。”
南宫勋冷嘲地笑着说。
“阿勋,不管如何,她也照顾你们三兄弟那么多年。”
“保姆照顾的我们。”
南宫煜张了张口,最后什么都没说。
“爸,当年小辰说她下毒,因为没有证据,不了了之,我倒觉得应该好好查查,这件事到底和她有没有关系。”
此话一出,其他人都赞同南宫勋的话。
南宫煜也没反驳,心里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