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量宫秘令传信,好大的手笔。”
“不对,有隐藏信息!”
“什么……武神老爷在无尽水域遭遇危险,需要救援!”
随着无量宫秘令的发出,时代之外沸腾起来。
各大势力下隐居的人族强者纷纷出动。
要知道,人族这些强者,大多以隐居种田,吃瓜看热闹为乐。
偶有参与外界事务者,也多聚集无量宫。
能让这些家伙集体动起来,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是通了天的大事。
也有高手推演出了,是无尽水域出事了。
一时间人心惶惶,议论四起。
与此同时,动起来的人族强者,迅速聚集在了无量宫外。
加上无量宫的通天大修,数量依旧很少,不过八百而已。
但人族通天大修皆是精英,这是不争的事实,聚集在一起气势滔天。
正所谓八百有八百的打法。
领头的是两男一女,气息分外强横。
齐景铭在三人中间,明显领头之人。
众通天大修看着三人,皆是神情恭敬。
只因这三人,是真正的人族至尊,已知历史中最古老的通天大修。
时代之外的人族,不用依附任何势力,也能过得体面,靠的就是这三人的威慑。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三位古至尊,竟然会同时出现。
“咱们的武神老爷,不仅来了时代之外,还成了超脱者。”
齐景铭一开口,全场哗然。
他在秘令中获取的信息,比其他人多,故而知道具体情况。
“此去无尽水域,两件事!”齐景铭神色异常凝重。
“第一,救援老爷!”
“第二,如果老爷被污染的太深,我们要想办法解决掉老爷!”
此言一出,引发轩然大波。
不过很快众人就安静下来,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其中道理。
老爷是超脱者,这么占着武神坑位不合适。
要是没有新的武神诞生,人族就没有“大保底”,对于整个人族存续极为不利。
想明白的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重点以保全为主,噬源黑线的问题,慢慢解决。”
齐景铭强调了重点,眼见众人没意见,他挥了挥手。
一副山水画卷在面前徐徐展开。
画中景象逐渐清晰起来,居然是无尽水域的场景。
“诸位,此去凶险,生死难测,绝不强求。”
“去留随意,自愿即可。”
说完齐景铭毫不犹豫一步踏入了画卷之中。
身后二位古至尊紧随其后,亦没有半分迟疑。
“走啊,愣着干嘛,去见一见活着的老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个穿着围裙,手上提着擀面杖的中年男子,开口笑着。
来的时候,他还在蒸包子。
真是一点都不耽误,连围裙都没脱。
“如果是别的事儿,我肯定不去,但见老爷,我必须去。”
一位扛着锄头的老农,紧随而上。
“有热闹不看,王八蛋!”
“得,算我一个,去看看劳什子太岁长啥样,谱摆得有多大。”
众人在嬉笑声中,纷纷踏入画卷。
八百人,整整八百人居然无一人退出,无一人胆怯。
在远方的天顶阁楼之上,身姿婀娜的无量宫宫主,依靠玉栏看着这一幕,神色满是艳羡与憧憬。
“乘风,记得平安回来。”无量宫宫主轻声呢喃。
……
“大就是好,大就是强,跟我比体型,跟我比声音大……”
水下雷池之中,烛鲸的滔天怒吼,震耳欲聋。
“霸王!”陆川气的吱哇乱叫,天征定式霸王启动。
一声暴喝,音爆引发天地共振。
接着霸王那庞大到离谱的身影,从陆川身后站立而起。
或许是因为,这次陆川有了明确比大小的目标,霸王的体型,这次暴涨许多。
暴涨之后的霸王体型,与烛鲸虚影不相上下。
不光体型,那随之而来的威赫之势,更是压得万物窒息。
“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一副虚影凝聚,也敢放肆。”
烛鲸见此霸王,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怒喝出声。
只见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粘稠巨浪,乘着巨浪狂扑而去。
陆川神色淡漠,抬手将黑金长剑抛出。
黑金长剑迎风膨胀,落入霸王手中时,已经变与体型相匹配。
霸王双手持剑,狠狠斩向烛鲸那深渊般的巨口。
双方都毫无技术,有的只是纯粹的数值对决。
两个几乎挤满世界的庞然大物,即将碰撞到了一起。
再也没有比这更加震撼,更加有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
赵乘风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紧张的后背全是冷汗。
船上的防御阵法,已经全部开启,只希望不要被两个庞然大物的余波摧毁。
无光泽的船,也撑起了防御阵法。
夏瑜心疼的几乎窒息,这一次全力开动,几乎是无光泽十年的全部资源收益。
但为了小命,只能不计成本。
跟无量宫与无光泽一样,其他看热闹的势力,也纷纷开启防御阵法,全力运转。
如果有得选,他们一定会跑的远远的。
这看热闹的代价也太大了!
在众多势力撑起防御的瞬间,霸王的黑金长剑斩落而下。
所有修士都屏住呼吸,等待结果。
然而,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没有暴烈的能量冲击,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平静,出奇的平静!
那把黑金巨剑,就像切豆腐一般,将烛鲸的虚影一分为二。
没有比这更简单的胜利了!
太简单了,简单到众修出现了我上我也行的错觉。
有眼力好的大修,一眼看出端倪。
那金色巨人荡漾出的涟漪,压倒了烛鲸的气息。
真正的差距,不在体型之上,而是各自力量强度的差距。
这位人族小武神的力量,对于烛鲸似乎有天然压制效果。
“好!”
随着霸王出剑不停斩击,烛鲸虚影被切得支离破碎,有人拍手喝彩。
不过也有修士担忧。
这只是那老鲸的一道虚影而已,真正的本体根本不知在何处。
如果它躲起来,过后联手岛上那几位,麻烦就大了。
“你想干什么?”
“我们没有那么大的仇,何必如此!”
“我乃西皇居之主,你敢杀我,就是与整个超脱之地为敌。”
“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众修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祈求中带着恐惧的声音回荡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