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得谈了?”
女子语气开始有点生硬。
“噗……”于枕书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拉我来这,也不是真的要谈吧。”
“你不过是想拖一点时间而已,老娘陪你演演戏,你还上瘾了。”
即便于枕书与这神秘永恒,一直都在孽龙道中。
但外界的事情,各有各的神通去知晓。
只要白云城在,没有谁敢打陆川的主意。
对于这件事,二者是清晰无比。
而且,这位神秘永恒,没可能放着,妖族这破落户不搞,去搞如日中天的人族。
所以在于枕书看来,这家伙拉自己谈判,只是为了拖一些时间罢了。
至于目的,呵呵,与那人族大修,争天机、大势罢了。
于枕书如此淡然,是因为她知道,风族在这方面的优势。
而且,有个气运之子在,想输都难。
“唉。”片刻之后,女子轻叹一声。
明显,她跟风光的对弈输了。
毕竟有陆川这个“充电宝”在,很难在这方面胜出。
“那么,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女子挥了挥手,于枕书身后昏迷的吞世蟒,猛的睁眼站了起来。
本应该阴森的蛇瞳,此刻却是充满神性的金色圆瞳。
“她是我的契约者,妖帝可不能夺人所爱。”
吞世蟒缓缓开口,带着一丝戏谑,
与此同时,于枕书眼前的一切消散。
自己又回到了时间长河的入口。
“哼,让本帝来会会你这这位冥君,到底有什么本事。”于枕书爆冲进入。
……
“赢了!”
“凯旋!”
风光看着归正的八卦,得意到了极点。
那股遮蔽天机,影响卦象的神秘力量,已经消散无踪。
不远处的小狐狸看到这一幕,气的直挺挺倒了下去。
那倒下的身躯,宛如瓷器一般碎裂开去。
那些巨大的狐尾,也与之同时消失。
“哟呵,气性这么大,这心性也不行啊。”
“还得练呐,小狐狸。”
风光忍不住调笑起来。
然而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一股极度炸裂的威压,如天穹覆灭直直压了下来。
时间长河在这一瞬彻底暗了下去。
原本流转的时之光点,被这股威压强行抹去。
一个婀娜的身影,缓步行来,渐渐出现众人视野之中。
很快眼中一切事物消散,目光强迫聚焦在那一道缓缓行来的身影之上。
她并未刻意释放气息,可周遭的一切,却如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崩裂,发出令人牙酸的哀鸣。
那不是单纯的实力压迫,仿佛是来自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每一寸空间都变得粘稠如汞,一切流动的事物都被强行禁锢。
众人甚至无法窥见其真容,双目在刺痛之中滑下血泪。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冲击着他们。
仿佛蝼蚁仰望太古神山,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僭越。
唯有陆川,靠着武神的不屈特性,硬生生的扛住了这股威压冲击。
意味着在场众人,只有陆川有出手的资格。
也仅仅是有资格而已。
永恒者。
这是一位真正的永恒者。
曾经无限遐想的“神”,此刻就在不远处。
然而,未曾想过,永恒者会强到这种地步。
对比之下,众人宛如路边野狗般不堪。
她停在了不远处,静静的负手而立。
洁净面容上,浮现出悲天悯人的慈悲。
“如果愿意,诸位可以称呼我为,冥君,”
她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
然而那不经意释放的威压,让除了陆川的其他人,根本无法开口。
陆川将众人拉到身后,自己挡着大部分冲击。
接着他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冥君姐姐,你好。”
“小弟弟,你好。”冥君笑着点点头,如春风般宜人。
但无论她表现的再怎么友好,那股想要将众人压死的威压不会骗人。
微笑纯属礼貌罢了。
“我喜欢这个时代,不想回去,小弟弟你说怎么办呢?”冥君笑而起问。
陆川本想说,不想回去就不回去呗,但是想想又不对。
这次本来目的,就是要将这位,来自未来的永恒送归。
“我……我不知道哦!”陆川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着陆川窘迫的模样,冥君捂着小嘴娇笑不止:“如果不强行送归,那么小女子与你做个道侣如何?”
“贱人。”几乎是同时,月筝几个女人,恶狠狠的在心里骂了起来。
……
“草泥马,不想回去就不想回去啊?”
“我踏马还不想被镇压呢,就能不被镇压吗?”
一个暴躁的骂声响起,冲散了陆川的窘迫。
“轰!”
于枕书越过冥君,砸落在陆川身边。
冥君并未阻拦,只是淡淡笑着,完全不在意。
此时的于枕书,换了装束,英姿飒爽。
贴身的黑色鳞甲,泛着妖异的光芒,似有勾人心魄的能力。
腰间是刀剑错,背后背着一把看着就很有力气的大弓。
被挡住大部分威压,其她人此刻也终于能动了。
枫妖看着于枕书的装束,眼瞳中满是亮晶晶的光。
那身黑甲是妖帝本身的鳞甲幻化,防御力可挡永恒祖师的攻击。
腰间剑名为、浮生尽,刀名为、山河碎。
刀剑皆为妖帝本命之物,杀力通天,可伤永恒。
至于背后那把大弓名为界弓,来历极为神秘,甚至功能都不明不白。
曾经妖帝用界弓,射出过三箭,直到现在还未有结果。
枫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绝世无双的妖族帝王。
……
于枕书将陆川拉到自己身后,狭长的眼眸,冷冷看向冥君:
“怎么,欺负小孩儿很好玩吗?”
冥君有些奇怪,语气真挚道:“我哪里欺负他了?”
“况且,我说的都是心中所愿,并无半分假话。”
“哦~那你很骚喽。”于枕书光洁的下巴扬了扬,十足挑衅。
“你一个男子,却化成女儿身。”冥君无所谓的耸耸肩:“咱们彼此,彼此。”
于枕书明显有些红温,脾性暴躁的她,在打嘴炮这方面很容易被搞破防。
“多说无益,今天,你死我亡。”
话音未落,于枕书起身跃起,刀剑已然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