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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底观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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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我对“逢九生变”,有了自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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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我醒得特别早,起床后到外面散散步,碰上我爹,他早就沿花溪湖跑了一圈。 他见了我,说:“你要早起,早上空气多新鲜啊。围着湖跑一圈,整个一天都精神抖擞。” 我说:“好,我去跑一圈。” 跑完回到家,我娘已做好了早餐。上州人早上一般吃粉。我娘说:“给你泡好了,趁热吃。” 走进餐厅,我爹快吃完了。我问:“那个群众艺术馆,拉二胡的老人叫什么?” 我爹望了我一眼:“你怎么问起他来?” 我把昨天傍晚的事说了一遍。 我爹说:“姓苏,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二胡拉得特别好。全省有名。对了,他跟我说过,他女儿要找你。你不提醒,我都忘了。” 吃过早餐,于芳来电话:“万老师,昨晚回去我给我表兄打了电话,他说想来拜访你。” “是吗?欢迎欢迎。” “他是个自由职业者,有空,你什么时候有空呢?” “这一周我想好好休息一下,基本上在家。” 我估计她在那头愣了一下,想不到我这么自由,休起来就是一个星期。所以半天才说: “那好,我要他联系你。” 接完这个电话,我走到书房。找来钢笔和一个笔记本,再煮一壶茶,慢慢地读起来。 前面说过,我准备在前人论述的基础上,加上师父、董先生所教的,总结出一些自己独有的心得,写成一部书。 这本书,总得有个名字吧,我姓万,就叫《万法归一》吧,一方面,以后找到传人,我可以把这本书送给他。 另一方面,本小说写完后,我也可以选一些片段,用《番外》的形式,讲一讲数字、测字、命相、入世、出世的知识。 给那些喜欢这种知识的读者们读一读。因为太专业,写在小说中,有些人不喜欢。《番外》则是另一种形式,专给那些喜欢读的朋友而写。 这样一想,我就倒了一大杯茶,坐到书桌前,开始在笔记本上,写下第一段话: “壬寅春,万氏山红,著《万法归一》,专门探讨人生与道,数字与道,测字、命相等学问。冀天下志同道合者读之研之。 宇宙有恒,阴阳交替,天地有道,万法归一,为学综论,星月沙河,山红所思,沧海一粟。与同道者共勉。与探索者共研。” 写完这段,我就认真地写起书来。 一上午,接了几个电话,比如老萧说,昨天的奠基活动很完美。我说,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比如青箬说,大师,昨天的矿泉水上市活动,弄得舒元岩老帅重新掌权,让他女儿舒梅暂时休息一段时间。我说,知道了。 比如自称是苏老女儿的人打电话,说要来拜访我。我说,下午吧。挂了。 总之,我写得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对这些俗事,好像没一点兴趣了。一连写到十一点,我觉得有点累了,才站起来走到湖边去散散步。 这时,陈总来电话。 他用试探的口气问道:“山红,身体还好吧?” “还好。只是有点疲劳。想休息几天。” “应该休息几天,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没和小林闹意见吧?” 我哈哈大笑:“没有。陈总,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事了呢?” “是这样,昨天的两项战役都打得非常成功。捐资建校,省内各大媒体都作了报道。 矿泉水上市,直接导致了舒老再度掌权,舒梅下马。也成为今天媒体报道热点。 但老萧和青箬打电话给你,你好像不耐烦。说一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所以我和老萧、青箬想过来看望你一下。” 我说:“陈总,跟你实话实说。我正在写一本书,对我的道学进行一次总结。没有任何身体不适,也没有与家人有任何矛盾。 只是我一旦进入写书的环节,就达到了无我的境界。对外界事物不感兴趣。请您向他们两位解释清楚。 一句话,我首先是个道教中人,道在我心中是第一位的。入世是第二位的。得罪二位,帮我解释解释。” 陈总笑道:“我想,你应该不会计较工作中的不快。你是一个大度的人。我对他们说,大师应该在闭关。” 我说:“七天后,我会来上班。现在一定要把书写出来。” “好的,好的。你一心写书。” 挂了电话,我慢慢地朝湖心亭走去。 坐在亭子里,我也静不下心来。 我其实还是一直在想刚才写的文章。前人说,9是最大的阳数,我觉得这个说法太简单。 我认为,9是最大的变数。往前一步,它就发生变化。 比如1+9=0,1退到0. 2+9=1。那么就是2退到1。 3+9=2。那么就是3退到2。 那么,只有一个数减9,才是原数变大。 比如:1-9,借位11-9=2. 2-9,借位12-9=3. 坐在那儿。我突然茅塞顿开。快步回家。 坐到书桌前,写下这段心得: 前人所言,逢9生变。在测字与命相学中,应该表述为:往前一步,后而倒退。比如1+9=0。 遇到这样的情况,采取的措施是做减法,让1-9=2。也就是变得强大,需要借位。借天地之位,借修养之位,借别人之位。 9是最大的阳数,达到了鼎盛,盛极变衰,这个时间,我们就要做减法。 比如,减少自己的私欲,减少自己的财富。以求不衰。 比如借行善,做好事,积阴德,借帮助别人,借慈善别人,通过错位,以求不衰。 当然,这是学术问题。以后在《番外》章节,再专门论述。 把这种灵感记下之后,我全身为之轻松,站起来,伸展伸展两臂,边做扩胸运动,边走出家门。 突然,一辆车停在家门前,下来的是于芳。 她说:“万老师,散步啊?” 我站住,说:“对,休息休息,走一走。” 她说:“陈总要我带一期今天出的简报给你。”说罢,从车上取出一份简报。 我接过,这是公司定期出的一份内部通讯。我说:“辛苦你了。” 她又和我闲聊了一阵,无非是问问小林在家吗,父母还好吗,你身体还好吧之类。 等我回答一切都好之后,她才开车走了。 这种简报,无非是公司一些动态。在网络时代,公司有内网,完全不应该浪费纸张,多此一举。 但陈总喜欢,他觉得他的讲话在网上报道出来,总觉得虚无。打印出来,他才觉得安心。 不过,我觉得,这简报并非急件,不必像古代驿马一样,“八百里红旗加急”送往朝廷。 我完全可以在公司内网上看到,既然是昨天取得了非常丰硕的成果,打个电话叫我看一看就行了。 她问这问那,唯独没问她表兄是否打电话给我。 这一切综合起来就表明:于芳是陈总派来了解我情况的。 我不禁莞尔一笑:生活在俗世,人们难以理解——道这种虚无的东西,真会让万山红入迷? 是的,道可道非常道——真正的“道”,是不可命名,也无法用语言说得清楚。 正如陈总,老萧,青箬一样,他们只理解那个入世的万山红。充满智慧的万山红。而完全无法理解: 万山红常常痛苦——为那些虚无缥渺的“道”。 我娘在门口喊我:“吃饭了。” 进了餐厅,她说:“还是不能让你喝得太饱。中午喝一碗鸡汤就行了。” 我觉得莫名其妙。 我娘说:“营养的东西喝得太多,你反而变得木讷。我看你今天,整个人都木呆木呆的。 坐在房间里就是写写划划,也不出门。遇见同事,也不知道喊人家进屋坐坐。 站在那儿聊大半天。让人家腿都站痛了。你平时可不是这样啊。吃一碗。吃多了不消化。” 我不想解释,跟陈总都解释不清。跟我娘就更加难以说清。等于带她去维也纳金色大厅,听贝多芬交响曲一样,她一定拍屁股走人。 (看完记得收藏书签方便下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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