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恒河号武装商船,我们正在前往亚丁湾的路上!”
作为一艘新锐商船,船长按照惯例在航海日志上填写了今日的信息。在越过了马纳尔湾后,正式进入皇家海军巡视的印度洋防区。
“船副,我们已经过了科钦。听说这片有海盗出没,我们都得小心点,毕竟我们运的都是高价值商品!”
“船长,冒这么大风险脱离船队是否值得!”
毕竟在没有护航编编队的保护下,穿越印度洋前往阿拉伯海,是一件十分危险也是十分考验勇气的事情。
作为恒河口船长的丁贤是有底气才接的单:
“没办法,人家给的太多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富贵险中求,不死万万年。”
这是在南华帝国接到的来自奥斯曼帝国的委托订单,本来是没有人愿意接的。因为现在皇家海军分舰队已经学精了,不再与南华帝国海军主力进行硬碰硬,而是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作为商业船只的恒河号,购买了足够的商业保险。哪怕是被击沉了也是能获赔的,
毕竟这个时候的商业条文本就不完善。为了招揽更多的客户以及业绩,保险公司工作人员才不管能不能实现赔付,只管收钱完成业绩冲量便是。
于是就出现了一个敢买,一个敢收的奇葩画面并形成了书面合同。
在蔚蓝的大海上,一支由皇家家海军组建的猎杀小队,正巡航在印度洋上。
“将军,我们已经出来三天了,在深海中晃荡真的有效吗?”
“沿海我们怕南华潜艇的蓄意攻击,而南华船队则怕我们拦截。因此不走这条道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次出来只少碰碰运气而已。”
在茫茫大海中,在没有定位的情况下,只凭运气有时真的是很难寻找到目标。
不过今天上帝是眷顾皇家海军的,通过船上的航海瞭望员,很快就发现了东南方向出现的南华帝国落单的船只——恒河号。
铛铛铛~
“发现舰队!”
在皇家海军发现南华帝国的恒河号时,恒河号上的船员此时已经麻了。
“是皇家海军,快去报告船长。”
“要我说就不该接这个订单,看嘛,夜路走多了就撞见了鬼。关键我们可是第一次远洋行啊!”
“不要废话了!赶紧将甲板炮的伪装给我拉开!”
在水手长的呵斥下,迅速行动了起来。将船头的107速射舰炮的伪装拉开,这也是作为武装商船的恒河号的底气之一。
“准备射击!”
此时正驾驶室的船长丁贤,此时已经发现了对面的皇家海军舰队。
“真是天不佑我,看来下下得让大客户去拜妈祖了,不然我就不出门了。”
“船长现在怎么办,光凭我们的小炮管,无论是在数量还是装备,我们毫无胜算!”
“左满舵下,掉头!同时把我们身请的水雷给放下去。”
面对绝对实力下的皇家海军,丁贤立即下令调头。开什么玩笑我只是一个商船而已,对方却是军舰拿什么打。
在转向之际,附近海面上就升起了朵的白色水柱。紧接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踵而至,这让船上的众人不由内心一紧。不由加快了手上的效率,同时船都火炮也开始了反击。
面对恒河号软弱无力的反击,这让皇家海军的兴奋了起来,纷纷加速开启了追逐模式。
“快,快将水雷给我放下!”
看着一颗颗水雷下水,让水手长松了口气。不过此时船长什么却是在叹气,这些水雷之所以说是申请的。
那时他们获得了南华帝国海军部的布雷任务,很显然现在这任务已经失败了。
“可惜了!”
轰!剧烈的震动从船体传来,让在指挥室内毫无防备的众人,如遭受重击纷纷倒地,说话间一发穿甲弹击中了甲板。
“什么情况!”
“报告!我们中弹了!”
“损管,立即组织救援修复工作。”
就在此时更多的炮弹开始击中了船只,让丁贤不由脸色顿时翻白。
“全速前进!离开这里就是胜利!”
而紧随而至的皇家海军,快艇正好撞上了刚下水的水雷。
巨大的爆炸让船只在水面上船只一战而沉,让皇家海军不由放下了脚步。
“算他们运气好!注意水面威胁!”
如果是老船航速提不起来,在这次猛烈的炮击中很难幸存下来。恒河号则是新式船只,不但增加了水密舱密度。同用时也为了适应海战生存能力,牺牲了载重使用了新型装甲钢材,增加动力装置马力。
丁贤看着满是弹孔伤痕累累的船只,此时心有余悸。要不是海军给的水雷让自己躲过了一劫,说不得就交代了这里。
“果然这里就是民营船只的禁地,如果海军不能拔除这个毒瘤,那么我们就永远无法自由的航行在这片海洋上。”
“是的,船长,我们幸运船还在!”
提到船此时的丁贤才想起了自己的船好像遭受了重创,不仅炮塔被摧毁,船身及甲板更是被打穿。
“对了我的船怎么样了!”
“船长,你得有点心理准备,情况不太好!”
“没有事这是我早有预料,这次的运费我们可是赚了两百万!”丁贤此时还是很有信心的。
“可是我们将货主的货物给弄丢了不少,还有的被炮弹击毁,没有发生爆炸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这意味着货主的运费没有了,自己反而可能面临索赔的事情。
“没有事,我们购买了商业保险赔的起。还有吗?”
“船身损伤严重,在返回后需要大修。可能在未来半年内,我们的船都得在船坞里面躺着了!”
“什么!半年内都动弹不得?”
听到大副的说的,事情的严重性远比自己预料到还要严重。这意味着船在这次行动中受损严重,更是会影响未来的生计,关键的是这是新船啊。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现在损管还在排水呢?”
面对实种情况,丁贤不由从保险柜拿出了相关合同。
“看来只能找保险公司了,如果他们敢坑我的话,我就敢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白刀进红刀子出。”
海面上一艘孤独的船只,正缓慢的向着南华帝国所占据的港口驶去。夕阳西下,尽显黄昏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