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卜杜拉你带来了多少人?”
在岸防要塞地下指挥部中国土边防师师长常铭勋,此刻正对着城内动员起来的亚齐特区民兵团军官训话。对于这些临时征召起来的士兵,其作战能力十分让在场的军官们怀疑。
“按照教长的意思,我们已经打开了我们的民兵武器库拉扯了三万大军!”
“什么这么多,你们哪来那么多武器?”
毕竟在自己辖区内出现这么多武器,万一以后这些人闹事,自己还不得替人背锅。
“这些都是历年战斗封存的的,也有一些淘汰下来老旧武器,只要能开火就行。一般来说只有武器挑人,我们从不不挑武器,这次随我而来的有五千多人!”
阿卜杜拉也是没有办法,毕竟按同现在吃人家的饭就得服从人家管。
“够了!今天注定一个不眠之夜,我想对方也是会趁夜色的掩护对我们发动渗透作战。因此,我们需要一支部队作为战场的救火员,接替我们的防线!”
常铭勋其实也是十分头疼的夜战的,还好自己是防守的一方,了。现在的战争又不比古代,可以挑灯夜战。现在要是晚上敢这么做,无疑是在告诉对方,我在这里赶紧来打我。。
“长官,这事就交给我们吧,OA我216熬夜我们是有经验的。”
“命令,炮兵今天晚上分成三班倒不定时炮击海岸下午的敌人。”
既然夜战不好打,那就大家都别睡了。常铭勋决定派出小分队骚扰对方。
在海边夜晚温度骤降,没有任何可以生火的木材和燃料,这让现在登陆幸存的8千联军十分难受。
“该死的,按计划现在我们应该进城了,而不是在这吹海风!”
“别抱怨了,汤姆至少我们还活着不是吗?”
经历了守军的花式攻击,搞得联军不得不采取掘进策略,虽然效率低环境潮湿但却十分隐蔽,有效的躲过了扫射,降低了伤亡。
“不行,我要离开这里,凭什么他们在船上吃香的喝辣的,而我们却在这里忍饥挨饿?”
“那是因为运输补给的船被炸沉了,我是这么听说的。”
这话让周围的士兵并不是十分相信这样的说辞,但是苦于无证据,拿那些军需官没有办法。
“小伙子们,想喝热汤吗?想吃上面包和黄油吗?如果想,那就拿起你们的武器,打破这里的防线。接上面命令,我们要在天亮前取得突破!”
“我想上面的人已经疯了,我们就是一个被放逐到孤岛的囚徒,不再关心我们的死活!”
看着有刺头在,随行的宪兵纷纷举上前将其带走。
“立刻、马上!”
很快组织起来的突击营,在督战队的看押下被逼到了前线。
“往后是死,往前说不定还能碰碰运气,上吧!”
“冲!”
突击营两人并排前行在前面探路,后面的则踩着前面的走过的足迹跟上。
轰~
“卧倒!”一枚地雷被开路的人员引爆。
爆炸犹如一个信号,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短暂的闪光,给了高处碉堡内机枪手的很好的指向性,随即对这片区进行了扫射。压制对方不顾伤亡的进行。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多个据点上,滩头联军用督战队成功将战术目标达成,打开了一条通往守军防线的道路。
随后对于缺口地区在阿卜杜拉带领下,开始趁机对其进行了围堵并加固防线。
由于夜幕的掩护,水面舰艇,只能进行炮火延伸射击,以防误伤自己人。
“司令官阁下,我们在岸边发起的进攻行动失败了!我严重怀疑大英帝国选的登陆点,就是为了消耗我们的军队!”
“不得不承认登陆战的确是与陆战大不相同,希望约翰·克拉克森将军能顺利登陆吧,否则我们这次行动将要失败了。”德瓦西开始感叹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派出运输船将它们接回来吧,没有补给跟不上简直就是在谋杀。”
作为主力的方向的德瓦西军团,决定及时止损。尽管没有回答副官的问题,但就大英帝国借机消耗联军部队,犹如一根刺狠狠的扎入了心中。
大英帝国这是有前科的,毕竟自己到南洋地区来说刷经验的,又不是来拼命的。说白了打赢了,好英帝国真正能在其中拿多,还真不好说。
“我反对,现在天气状况并不好,加上退潮根本就不能派出船只进行接应。通俗一点就是我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要撤也只能等明天早上涨潮!”
听到这话让这些陆军官兵顿时傻眼了,感情你们这是将部队送上去就不管了是吧,自己连换个方向都不行了。
而在另一边离班达亚齐城海岸线7公里外,联军的几经波折终于成功登陆。
在试探性的排查了周围没有南华帝国的前哨卫兵,登陆十分顺利,这也算是西方不亮东方亮。
“终于完成了立即给司令部回电,我部已经成功登陆胜利正在向我们招手!”作为陆军指挥官,来自法兰西的马略卡十分兴奋的说道。
幸亏自己没有跟随主力在滩头进行抢滩登陆,攻击对方严防死守的地盘。
“马略卡将军,我们为什么不趁此机会连夜奔袭击,支援主力完成一个壮举呢?”
“少校,首先我们不是神话英雄,没有谁可以扛得住高强度战争而不休息。现在谁也不能保证通往城市的道路会不出意外,因此必要的休息合理的调整是很有必要的。这样才能保证明天的状态。”
指挥官马略卡少将对着副官解释道。南华帝国本来就在亚齐特区没有驻扎多少军队,这让其钻了不少空子。
自从接到亚齐特区遭遇袭击,让西部战区空军终于锁定了其位置。这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槟城军团,原来其并没有失踪,只不过了是换了一个方向而已。
为此南华空军紧急从金州中部起飞支援前线,面对联军的兑子战术,战区司令刘泽并不担心。
反而是乐见其成的,正好借此机会,拿回各特区的特权,从而保证中央直达地方的政令畅通,实现改土归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