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米尔好久不见,可让我一顿好招!”
看着正在酒吧花天酒地的费米尔,米国公使贝兰尼就一阵火大。
“公使阁下你怎么来了!”瞬间酒醒的费米尔立即放下酒杯站立了起来。
“白痴,当然是来救你的,不要以为你躲在这边摆烂就没有人记得你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吧!”
贝兰尼说完也不等其同意,示意随从将费米尔给架了出去,不久后便来到了公使馆,此时的费米尔也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刚刚接到总统的命令,让我们尽快完成在南华帝国的资产出售,只要一个月的时间,因此我想知道我们还有多少资产可以脱钩的。”
“出了什么事情吗?贸易的话我们与南华帝国本来的贸易本来就少,所以不用担心。真正担心的却是我们往南华市场上购买了大量的股票,一个月的时间根本就不够!”作为米国商务部的高级顾问费米尔有些心虚的看着外交官。
“这次国内财团派出了相关人员过来,要求你在剩下的时间完成交割,我想应该不是大问题吧。”公使贝兰尼试探的说道。
“如果卖的话那当然没有问题,不过得他们自己来操作。我是看好南华帝国的市场了,此时割肉离场就是认输投降!”费米尔并不赞同贝兰尼的观点。
“无论你是赞同还是不赞同,这与你都无关,在国家意志面你所谓的坚持毫无意义。作为最聪明的资本总是在危险来临前逃离,难道这几个月你就根本就没有关心一下市场以及国际形势的变化吗?”公使贝兰尼有些不满的说道。
“这个当然在关注,只不过华尔街的高层们得有心理准备,反正我是不建议现在离开的!”
对于股票的事情却是让费米尔麻爪了,我都说了让你们自己来,我只负责买不负责卖啊。
真当自己没有关注现在南华国内国际形势吗。正是因为现在的形势不稳,导致南华市场的波动大,自己这时候哪敢动。如果自己动了全部责任都在自己这边,如果不动责任只占一半的,如何选择早有定论。
“说吧,亏了多少看能不能补救!”贝兰尼对此也是有心理准备的的。
闻言费米尔沉默了一会后说道:“嗯,我们持仓表现最好的,最近本金只亏了30%,平均的话都在50%~60%,给我时间我们会平仓的,但不是现在!”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坚定的看好南华市场的前景了,那是因为实在是亏得太多了祝你好运!”贝兰尼有点同情的看着费米尔。
“先生,战争真的不可避免吗?我们真的要参加吗?”
贝兰尼见此只好解释道:“这是可以确定的事情,不然也不会通知你们完成资产转移。至于我们参战的问题,如果是之前我们还可能有点犹豫。
当可我看到现在你这边的情况,我敢确定国内那些的大佬为了拿回失去的一定会积极游说国会参战!”
经过一晚上的梳理,费米尔终于按要求交出了自己控制的资产明细。当来到南华的米国高管们来看这一大堆统计数据表顿时傻眼了,自己过来不是看数据的。
不过上面的政策还是要执行的,因为持股数量和其他资产数量过大,短时间也是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完成全部交割。
在接下来的一周,根据计划米国资本开始疯狂抛售手中的股票回收资本,这使南华股票市场进一步震荡跌停比比皆是。
这让监管会很快就注意到了异常,并立即上报至内阁。
“首辅最近我们银行监管到大量的外国资本在套利,并携带现金逃离境外,我们的贵金属货币现在被套得比较多!”南华中央银行行长钱世宁立即将手中的资料递交了上去。
“查清了是哪些人吗?”
“这个我知道,根据我们证券交易所的信息,是以米国为首的国外准备在兴风作浪,他们现在这清仓,似乎有什么神秘力量在催促他们离开!”证监会长戴炎立即说道。
“我看他们这是想逃离国内市场,应该是嗅到了什么危险!不过我们也不能让对方就这么轻松完成他们的目标,到了我南华的资金,就应该留在这里。为此我建议交易所应该和涨停一样设立跌停停牌机制。”作为帝国财政的一把手黄宗庆立即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这样做有什么用,无非是拖延时间罢了,该走的还得走。”戴炎并不认同。
“我就是在拖延时间当然对方能以更低的价格成交,对此我是没有意见的,只要拖延到全面战争爆发,我们就可以对这些外国资本进行一次收割了。冻结不友好国家的资本,禁止贵金属流出并没收交战国资产,这就是意义所在。”
反正一句话要想套现贵金属离境,没有这么容易,现在之所以没有明抢,只不过是不想吃相太难看了,总得要个借口安慰一下自己。
听到黄宗庆的话语,本以为他是为了割一批韭菜就收手,没有想到这么狠,完全是为了刨根冲这些资本本金来的。
内阁十分赞同这个方案,毕竟大风刮来的钱,总比自己辛苦收税来的钱要快。随即出台了跌停机制连续超过五天的跌停的全部禁止交易十一天,同时征收贵30%离境税,凡是选择贵金属的还得加征17%的手续费。
随这个政策的出台一套组合拳下来,顿时把还在出逃的资金气死得半死,逃了一半被剩下的被封印。关键手续费还贵,离境成本太高了,一时间也让各高管们犹豫不决。
为此米国公使贝兰尼不得不亲自出面,向南华大使馆提出交涉。
“我代表米利坚强烈抗议南华内阁以行政手段方式干预市场经济,市场应该回归自由,而不是受到政策约束。”
“阁下我们这是在保护投资者,给予大家一段时间的冷静期,让大家不要这么冲动,冲动是魔鬼,头脑发热是要付出代价的!”外交部副部长赵鸿渐不慌不忙的说道。
“算你们狠!”
见到对方油盐不进,米国公使贝兰尼知道自己在这多说无益,于是拂袖而去。
面对不断收紧的管制措施,让各国在南华背后隐藏的资本损失惨重。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剩下的时间根本就不够,要么我们躺平不动,要么将所有资产打包,低价集中出售给愿意收购的籣芳工业集团!”作为在南华混得还算不错的费米尔给出了建议。
“对方愿意给多少?”一个高管问道。
只见费米尔伸出了一根手指,晃了晃。
“一亿银元?”
“想什么好事呢,是一千万打包所有资产!”
“这与抢劫有什么区别,我宁愿自己慢慢卖也不打包!”
“对方就是在打劫,只过给得有点少而已!我这是复述对方的条件而已,当然如果要留下就得承担不可预知的风险,为了米利坚的利益我愿意留下继续为国家工作。”
费米尔对此并并不意外,当然如果能达成合作自己也能拿到提成,看这些高管不会糊弄,不过如果能拖住也算是不白拿籣芳工业集团的钱,至于为什么留下那是因为自己实在是不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