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到来之后,高顺也是立即开始进行相应的安排。
“文向,此番叫你来,是为了谨防曹操从兖州对我们发起袭击一事,如今少主在青州数次出击,加上历城之战,袁谭必然已经发现了是我们插手了。
袁谭一旦知晓,极有可能会让曹操出兵,来限制我们,而曹操出兵,无非就是两个选择,要么是从济北国卢县,直接对我们所在的茌县发起进攻,要么从博县与梁甫一带出兵,直接威胁奉高,迫使我们回军。
梁甫之前已经安排两千军前往,此次你率领三千兵前往博县,曹操若是欲通过奉高来威胁我们回军,必然要经博县。
文向你亲自去,务必做好防备,谨防曹军随时可能到来的袭击。”
徐盛看着舆图,高顺说完之后,顿时惊讶了。
“将军,若是我再带三千军而去,将军这里可就没有多少兵力了,我带两千军过去吧,纵然曹操万军来攻,盛必守博县不失!”
高顺闻言,却是摇摇头。
“不了,你带三千军前往,稳妥一些,我这里有狼骑,还有陷阵营,有一千军就够了。
本将反而是希望曹操直接来茌县,若是万人,定让他有来无回!”
高顺虽然平日里不说话,看着稳重,但不代表就真的不会发狠,没有什么军略,高顺拼命起来,张辽都很怕。
尤其是高顺本身就训练有一支近九百人的陷阵营,人人身披重甲,高顺很有信心,若是曹操真来,配合上狼骑,哪怕万人,他都能全歼。
徐盛听着高顺的话,也没有再开口劝解,当即就领命下去了,而高顺随即也是加大了兖州的探查。
另一边的袁谭在攻下历城之后,并没有一点欣喜之意,满脸的阴沉,他实在没有想到,高览会死,还是死在一个无名之辈手里。
袁谭在第一时间向袁绍去信说明之后,也在想着该如何做,袁谭所能想到的,就是尽快攻取青州,但现在吕布大军的插手,顿时让他难以展开。
如今战场之上虽然只有一千狼骑在活动,但袁谭也没有天真的以为,高顺在茌县就不会插手,他一个不慎,极有可能就会被高顺偷袭,到时一旦损兵折将,他在袁绍那里的地位,将会再次降低。
袁谭想了许久,随后又去信曹操处,同时又再次向袁绍去信一封,言明让曹操出兵的事情。
一切做好之后,袁谭又派出五千军,向茌县方向发起警戒,随后又率领大军,追击田楷而去。
冀州,袁绍处。
此时的袁绍可谓是极为高兴,只因为幽州又有捷报传来,他部将麹义,与刘虞旧部鲜鱼辅,刘虞之子刘和,以及乌桓与鲜卑七千骑,会军十万,在鲍丘大败公孙瓒,随后再行追击,公孙瓒步步后撤,如今已经是差不多快要退至易京。
袁绍怎能不喜,只要灭掉公孙瓒,他袁绍就能一统河北之地,加上并州半部与袁谭攻取的青州,到时一统四州之地,一旦南下,天下间,何人能挡他袁本初?
而就在袁绍高兴的时候,袁谭的书信来了,袁绍打开一看,当即就怒了。
“啊!吾的大将高览啊!吕布匹夫,吾必取你首级!”
袁绍发怒过后,随即让人将地下谋士全部叫来。
“吾儿刚从青州传回军报,如今已是攻下历城,正准备向济南国东平陵进军,然而在攻取历城之时,吕布匹夫派往茌县的大军,竟然有一千骑兵出现在战场之上。
并且公然袭击显思大军左翼,本这应无妨,显思让高览与朱灵前往抵挡,但吾大将高览,竟然被杀了!朱灵被擒。
吾心甚恨,吾欲先诛吕布匹夫,你们有何策可助我?”
底下一众人闻言,顿时都惊了,吕布竟然真的敢出兵协助公孙瓒,高览竟然死了?
要知道吕布前脚才派遣陈宫来此,如今后脚就出兵青州,杀了高览?
这时田丰率先站出。
“主公不可!如今公孙瓒几近被逼入易京,正是我们乘胜追击之时,切莫给公孙瓒以喘息之机。
如今公孙瓒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在公孙瓒没有消灭之前,不应对其余之人用兵,只要彻底消灭公孙瓒,主公一统冀、幽两州,便有战马资源补充骑兵。
到时主公挥师进兵青州,纵然他吕布全力相助公孙瓒,也无异于螳臂当车,在主公大军之下,断然不可存。
如今大公子在青州,可让大公子暂停军事,切断青州与幽州之间的联系即可。
主公,大业当前,切莫意气用事啊!”
袁绍闻言,顿时瞪向田丰,整张脸都显得十分阴沉,显然对田丰刚刚说的话,很是愤怒。
而这时,逢纪的声音也是传来。
“主公,田丰此言大谬也,此前吕布派陈宫来此,换走主公帐下小吏郭嘉,就是因为田丰这厮,伙同许攸,一力劝说主公,在下看来,田丰如此不顾主公心意,实乃祸心,恐怕许攸,也与田丰有所伙同,请主公明查!”
田丰听闻,当即就怒了,随即进行反击,一胖的许攸,此时也是坐不住了,开始指责起逢纪,而随后郭图同样加入,一同指责起田丰,主要将矛头,对准了田丰。
袁绍原本的问计,由逢纪开始,方向就彻底偏了,变成了底下几人的互撕,一胖的沮授看得满心无奈,很是担忧。
而袁绍看着底下人这般,也是彻底怒了,重重一巴掌拍在案牍之上。
“够了!吵吵闹闹,尔等成何体统!田丰,你休得多言,公孙瓒,必须要彻底消灭,青州,同样不能停,至于吕布,必须要给他一个教训,以泄我心头之恨!
友若,你来说,吾该如何?”
袁绍直接点名荀谌,众人都将目光移向荀谌,这个时候,袁绍对荀谌以及沮授才是最为看重的。
袁绍也是知道底下这些人不和,但他故意放纵,就是不想让这些人太过团结,他好居中调解。
而荀谌听到袁绍的声音,当即便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