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双眼紧紧的盯着吕布,而其余黄忠、魏延,以及曹性等人全都惊呆了,他们是真的没有想过,甘宁竟然做了这么多事,而且这投靠又反叛的事,他们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尤其是曹性,听着甘宁的话语,却是将目光缓缓移向吕布,甘宁的事,除了当贼,后面不管是背叛益州来荆州,还是再次背叛荆州来徐州,简直就是吕布的翻版啊!
曹性想到这里,冷汗都滴了下来,当即收起眼睛,不敢再去看吕布,而心中也是在为甘宁默哀:甘兴霸啊甘兴霸,你怎么就这么蠢呢,主公的事迹,你难道不清楚吗?还这样说,你让主公会怎么想啊!
不仅是曹性,所有人都看着吕布,想知道吕布会怎么对待甘宁,同时心中又佩服甘宁的勇气,敢在吕布面前这么说话,这是真的不怕被吕布杀啊。
吕布看着甘宁,心中很是意外,甘宁这般果断的样子,让他一时间都有些恍惚,随即就认真开始思考起甘宁所说的问题来了。
甘宁这么说,在吕布看来,首先便是他为贼的事实,这一点,看他在意不在意,而在吕布心中,对于甘宁这事,他是真的不在意,只要之后不犯,他就不会去在意。
而至于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是否相信了,毕竟先叛益州,再叛荆州,这架势,跟他吕布俨然有得一拼。
然而不过片刻之间,吕布就直接想清楚了,如今甘宁送上门来,他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了。
至于甘宁以前的样子,那是以前,而且吕布相信,只要他重用甘宁,起码在他绝路之前,甘宁绝不会再像之前一般。
随即,吕布顿时就笑了。
“兴霸所问,布现在就可以回答你,我吕奉先,没有那刘璋、刘表那么好的出身,我出身边塞,同样被士族儒生所看不起,这一点,我心中自知。
另外我吕奉先的事迹,也可以说是劣迹,相信所有人都知道,兴霸定然也知,且良禽择木而栖,兴霸此为,有何不可。
然,我吕奉先同有一问要问兴霸。
那便是我吕奉先若接受兴霸,兴霸可愿放弃为贼之气?其次,我吕奉先若是重用于你,你将来又是否会像现在抛弃益州、抛弃荆州一般,抛弃于某不顾呢?”
吕布紧紧看着甘宁,但此刻心中,俨然有些明悟为何他当初投曹操、投刘备他们会拒绝了,如今只是一个甘宁,他都要这般考虑,而他的劣迹,可是远比甘宁恶劣得多呢。
甘宁好歹只是投靠,并未认主,他吕奉先之前,可是真正的认主了呢。
此时他才后知后觉,当初曹操与刘备要是能安心接受他的投靠,那才是有鬼呢,恐怕他一旦投靠过去,用不了多久就会死于非命吧,妻女也将沦为别人的玩物。
甘宁听到吕布的话语,顿时神情严肃。
“请温候放心,进入温候帐下,宁自当改正风气,不复以往,若是温候重用于我,我甘兴霸定当永生追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此乃我甘宁之誓,若有违誓言,人神共愤,天诛地灭!”
甘宁此次来徐州,同样本是来看看,但在豫州的听闻,以及现在所见吕布与印象中的截然相反,加上自己已经来到此地,如同魏延所想一般,无法离去,甘宁也甘愿试一试。
与其不受重用,他继续为贼,吕布若是重用,他也不妨陪着吕布一起改变命运。
吕布听得甘宁之言,当即将甘宁扶起。
“兴霸之语,我相信!能得兴霸,可抵千军啊!”
甘宁听闻也是笑了,随即再次行礼。
“甘兴霸见过主公!”
顿时,除了马车上的两人,其余人尽皆笑了,尤其是魏延,此刻他对于吕布,甚至比吕布还要相信,只因为他知道黄忠与甘宁的才能,再加上他自己,故而自信。
吕布与几人又聊了一会,随即便是看向马车上的两人,对于这被绑着的两人,吕布心中也很是好奇的,他实在想不通,这个队伍中有着这么一些猛人,尤其还有黄忠,为何还要把这两个儒生打扮的人给绑着?
怕这两人跑了还是怕这两人搞偷袭?在吕布看来,别说这两个儒生了,再来十个,还不算曹性、黄叙与黄蝶舞,都打不过黄忠、魏延,以及甘宁三人啊。
然而如今这一胖一瘦两人,却是被绑着过来,吕布还在沉思这两个儒生打扮的人究竟是什么人,才能把黄忠几人吓成这个样子。
然而想了片刻,吕布还是没有任何答案,他实在想不出现在还没有浮出水面的有哪两位高位高手,连黄忠这些人都存在担忧。
就在这时,曹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主公,这两人,并非末将想带他们来,只是在襄阳的时候,末将与汉升他们与兴霸相遇,因为兴霸带的人有点多,吃东西的时候发现钱不够,就与人起了争执,随后我们几人一起凑了凑,才将钱付给掌柜的,我们就出发了。
然而这两人一直尾随着我们,出了襄阳,他们两个想走,但兴霸不愿意了,就直接带人把这两人给带过来了。
然而这一路上,这两人在知道末将的身份以及目的地后,就一直对着主公尽是污言秽语,末将实在不能忍,就揍了他们一顿。
但因为两人是儒生打扮,末将也没有杀他们,就这样带过来了。
他们是哪里人,末将也不知,只知道那胖一些的人被清瘦一些的那人称为广元,清瘦一些的这人名叫单福。
如今人已带来,末将也不知有没有惹下祸事,请主公责罚。”
吕布现在无心理会曹性,只因为他突然对这两个名字总有一股陌生的熟悉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这让吕布很是烦躁,因为他知道,能让他有印象的,肯定不会是普通人,定然才能不俗。
很快,吕布就想到了两个人,只是心中越发的有些不愿相信。
只因为他想到的是:石韬,石广元,徐庶,徐元直,对外称自己为单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