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看着图纸时,阎立德就在身边。
这个温泉度假村,还有这几处要修改一点,尽量将人流量给分散开,还要形成回路。让整个度假村的可玩性提高,这样才不会扎堆于一处。还有……
李愔说道。
十分专业。
阎立德在一边记着。
明白!回头我再改改!
明天能给我吗?
放心,可以的!
那便是极好,明天没问题的话,可以直接开建!
李愔说道。
阎立德又问:那地契的事?
你放心,我已经取得了郑家的地契!尽管建!
说到这里,李愔又想起一事。
在那之前,先造一条水泥路!我准备投入一千万两去造。
一千万两……一条路?
阎立德震惊了。
因为这个数字太高了。.
整个大唐恐怕只有李愔才能这么随便说造路了,因为有钱!
一千万啊!
水泥还是自己的,所以成本较低,不然以未来的造路成本,十几公里的路,估计也要去掉十几亿元了。
换算一下,一千万两不算多。
也在可控范围内。
当然投资与实际用量,是不一样的。
正好李愔从王家那里取得了一千七百万两,再加上这一段时间卖自行车的费用。
往后每个月可以收到的钱,估计也在一千万两往上。
对的,当然,这些钱也包括于度假村内的路面打造,至于度假村,可以投入两千万两,如是不够,后期再加!
阎立德十分吃惊的看着李愔。
如此大手笔,恐怕也只有李世民能和他左右了。
就算是世家,也不会这么干吧?
只是前期投入,就是三千万哪!
要知道以前,李愔可是一文都拿出不来的,现在动不动就是三千万两!真是大手笔啊!
投入和收入是成正比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投入哪里有钱?
他不知道,以后整个温泉度假村所带动的产业,像是餐饮业、娱乐业、零售业等,只要能够加上的,他都会加上。
不管是自己做也好,还是分给别人做,都会产生利润。
以后,等一切成熟了,他每一个月赚的钱将超过这个数目。
可以说只要李愔敢想,没有什么事不能做的。
明白!那我出去了?
等等!
李愔接着又说:薛仁贵,你让朱山过来一下!
薛仁贵应是,便出去找朱山了。
趁着这个时候,李愔又问:阎立德,那大明宫设计得怎么样了?
阎立德面露难色。
这个……
你放心,我就知道一个大概,并且,我目前也没有再造一个大楼的可能了。
好吧,我便说说吧!大明宫的造价超过了太极宫,以陛下的意思是想要造一个二十层高的主大楼!利用的也是水梯传送,届时,陛下可能会在顶楼批阅折子。远望整个长安!
才二十层吗?那还是比我的大楼低啊!
李愔说道,这个李世民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他想错了!
不!每一层层高两个丈!最顶层,分到单独分出来,在上面布置花园,以及御书房!
喔?多了一个御书房的高度吗?真是有趣!他还真懂得享受啊,在那顶楼批折子一下十分不错!
古代迷信得很。
李世民更是如此。
早知道,他就不答应李愔造三十层高楼。
本来他以为李愔也造不出来的。
没有想到,竟然让他越造越高。
所以,李世民也想造一下,以示龙头之位!
关于这一点,李愔表示,随他去吧。
自己造高楼是为了方便,而不是攀比。
李世民是一个懂得享受的人。
什么东西都要做到最好。
李愔有理由相信,这大明宫的钱,是他交的税所产生的钱。
本来几大世家交的税够国家的运转。
现在多了自己的,自然可以拿出来再造一大楼了。
并且他的楼高只设二十之数,那层高,可以布置下更多的东西。
也罢,就随他去吧。
是的!
阎立德应道。
而这时,朱山从外面走了进来。
其身后还跟着武则天。
子立先生,您找我?
朱山先说。
李愔朝着他点点头,接着往着武则天所在的方向而去。
武珝,你也来了?
我在家中无聊,就过来看看!
请坐!我这里有点事处理一下!
武则天便端庄的坐了下来。
李愔接着道:朱山,我要你采购大量的木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早在几天前,他就让朱山提前采购木材,以作为建造温泉度假村之用。
那里可不像自己大楼,只要水泥就可以了,毕竟是享受生活的地方,一些实木什么的一定是需要的。
因为他一直在忙碌,只好让朱山去了解。
正好提到这里,便让他来汇报。
朱山面露难色。
李愔就知道此时不妙了。
怎么?没能买到合适的木材吗?
是的,仅采购到的木材只占一半不到,不过您放心,我还会托人去采购!一定会采购到的!
其实这也不是朱山的错。
为什么?
想要在短时间内收集大量的木材,那难度是不小的。
而且现在大明宫也要开造,对于建筑材料上的需求变大。
就算是李愔提前准备,那也是没办法一次性准备完全。
李世民也真是的,偏偏在这个时候建设什么大明宫!
这个木材确实是一个头痛的问题啊!
李愔叹了叹气。
子立先生,或许我可以帮你弄到木材!
一直不说话的武则天突然说道。
这时李愔突然想到了,她的父亲武士彟本来就是做木材生意出身的。
由他来出面,那简直是太好了。
真的吗?
是的,我父亲在当官前做的就是木材生意,能认识的人不少,若是通过他来的话,定是可以拿到更便宜的货!
武则天这么应道。
如此,那我便多谢了!
不必客气,我们是朋友不是?
是是是,有劳了!
行,那我先回去与我父亲说说!一会儿回来!
完后武则天会离开了盛唐集团,往着自己家中而去。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李愔陷入了深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