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办公室内，舒心语面色复杂的看着走进科学的片尾曲，心中同样好奇。
“怎么，你想知道真相？”
周空笑眯眯道。
“难得今晚首播没睡着。精力不错！”舒心语转移话题，揶揄道。
“呃呃，前两次是意外，太累了。”
“今晚就不累？”
女孩起身倒了杯茶，丰腴完美身材尽显。
“还好吧，有你安排的人手，工作能力很强，分担了不少。”
“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招了几个打杂的，主要工作量还是你在做。”她白了周空一眼。
“习惯了习惯了。”周空咳嗽，“他们刚来还没适应好，下期节目就会分担下去。”
在精力充沛的作用下，他现在真不觉得困。
“出去散步，顺便说说栏目组的情况，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嗯，可以。”
“下期节目的素材想好了吗？可别忘了，现在走进科学是半月档。”
舒心语收拾好办公桌后起身。
“下半期已经录制好了，不过下期节目目前还有没头绪。”周空叹了一口气。
“没有头绪？怎么回事？拍摄遇到困难了吗？”
“不是，”周空一边说着，两人进入电梯。
“我现在在考虑下期拍什么才能达到破圈的效果，科教频道午夜档的人流总量还是不大。”
他犹豫片刻开口道。
就在刚才节目播出完毕后，系统先一步统计出了观看数据。
【《走进科学第二期（上）——鬼楼疑云》节目已播放完毕，本次收看观众共12.3万人，广告完播率为71.9%】
这个数据放在整个电视台来看，也是相当不错的。
按照人数增长，第二期节目录播在科教频道上播放半个月，累计观看人次是首播收看人次的*9-12倍，最后估算的累计观看人次至少能达到百万的标准，
算得上一档优秀节目。
但是如果要冲击节目之星的名额，可成绩恐怕还是差了点。
周空犹豫片刻，把自己的顾虑换了个说法讲了出来。
“en……这确实需要考虑。”
舒心语沉吟片刻，身为营销广告部门的高管，周空一讲她就明白。
这并非是走进科学的质量和其他优秀节目有差距，而是频道本身流量问题。
科教频道并不是最热门的频道，比它更火、常驻观众更多的频道有很多，比如CTV-2财经频道、CTV-3综艺频道……
走进科学只能算15个频道中，人流量中等偏下的，
在第9第10这样。
而走进科学又是午夜档节目，深夜又有几个人看电视？还看科教？
这还是走进科学在网上有很高讨论度的情况下才有10多万首播观看，百万累计观看。
估计就算《走进科学》把午夜档的科教频道观众全拉进来了，
节目之星的名额都够呛。
“这个我确实欠考虑了，”
两人下楼，在园区里散步。
“阿空，第二期节目有把握达到第一期的程度吗？”舒心语抬起头，目光闪亮亮的看着周空。
“没问题，甚至还能超出！”周空自信道。
“好！那我给领导打申请，给《走进科学》换到晚间黄金档去！”
女孩果断开口。
“嗯，我这边也和老黄说下，他也不希望走进科学因为这种原因落选。”
两人绕着林荫的小道走着，脚下踩着月光构成的光斑。
环境很安静，
盛夏的园区依稀能听见池塘的蛙鸣，这是求偶的声音。
周空和舒心语并肩走着，靠的很近，
双手无意间磕磕碰碰，给人一种心头异样的感觉。
两人认识很久了，
从大学四年的暧昧，再到毕业后的确认关系，
感情进展很慢，
不仅和舒心语清冷的性子有关，还有周空有关系，他是个骄傲的人。
地位不平等的恋情很容易招人闲话，也不稳定。
“好了，天色很晚了，该回去了。”
散步到路口，路灯下，周空开口道。
“嗯。”舒心语静静点头。
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看着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的人影，转身，犹豫道“你这边住的还习惯吗？需要……”
“还好，员工宿舍住的还行。”
周空微笑点头。
“哦~那晚安。”
“晚安。”
……
……
第二天，
随着走进科学第二期的播放完毕，网上的争论很凶狠。
节目播放时间不长，虽然是实拍特邀嘉宾们三天的居住实况，但通过剪辑的手法将其压缩到一个小时。
但正因为如此，
过于真实的画面令很多人不寒而栗。
甚至部分画面被网友剪辑上传到短视频网站，引来了大量点赞和关注。
很多人都认定这座老楼闹鬼，
不然怎么解释画面中诡异的怪声？
大马猴刚住进去第一晚就被厉鬼盯上，掉落的符纸、滚动的瓦罐，遭遇鬼踮脚的大马猴、甚至还有童川的捉鬼实录……
短短三天晚上就的三位特邀嘉宾就遭遇了种种不可解释的怪异。
除了鬼，还有什么能解释清楚？
但另外一批人不这么认为。
尤其是童川，在走进科学第二期（上）首播结束后，她立即发帖声称世界上没有鬼，那栋老楼里存在的“鬼”可能只是假象。
她查找资料，翻阅文献，甚至还去请教了重点大学土木工程毕业且正在工地打灰的舅舅。
正在考一建准备从工地跑路的舅舅给出专业意见：认为怪声的源头可能只有一个，是建筑发出的声音。
很可能是房子的问题。
因为拍摄时间是夏天，而且老楼所在的地方昼夜温差很大，
晚上温度急剧变化，虽然老楼的主体骨架是钢筋混凝土结构，但其他的都是木质结构，
而木头质地紧密，容易热胀冷缩，一旦膨胀就会开裂，或者和地板分离，会发出响声，比如童川听到的弹珠落地声就是如此。
除了热胀冷缩，还有房屋年久失修、修建时偷工减料导致的墙体开裂、地壳结构变化引起的地基下沉，都会出现莫名其妙的怪声。
但这种说法明显说服不了观众。
尤其是佛爷在节目中的表现，无论是辟邪驱鬼的手法、还是离开的那天晚上在老楼内布阵使得鬼楼不敢出现，无不验证了老楼有鬼这一说法。
但这个说法没持续多久，
一则来自走进科学的官方通告，令期待真相的观众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