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我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但三十里和罗汉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显然,他们两个已经彻底黔驴技穷了,每到这个时候,这个责任就的我背。
我看了眼石门。
尽可能的在思考,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情。
渐渐的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为什么只有我醒了过来,而且醒来之前那个感觉很奇怪。
并不是被什么力量唤醒,而是自己莫名其妙的慢慢苏醒了过来。
这显然不是因为外界某种力量,而是我自己自身的原因。
论身体素质,我远不如罗汉。
论定力我又远不如三十里。
所以我不可能成为那个第一个苏醒者。
又和外界没关系!
如果说我有不同的地方,那就应该是至阴血了。
难道至阴血就是关键?
我不确定,但又反复斟酌之后,我只想到这么一个答案,便看向三十里和罗汉说道“至阴血?”
彼此对视了一眼,罗汉和三十里点了点头道“至阴血!”
三十里脑子反应快,立刻迅速的整理思路道“很有可能,我们都陷入奇怪的梦境,但李平安是自己可以苏醒的,我和罗汉都不行。”
“大哥,你是怎么醒的?”
看向罗汉,我不假思索道“自己慢慢醒过来的,没有外界干扰唤醒。”
“那看来大哥想的没准是对的,只有至阴血了!”罗汉眉头紧锁的嘀咕道。
“我们一开始被设计,然后又莫名其妙被设计着来到了这儿,这一切都表明,设计者不允许我们出事儿,或者是不允许李平安出事,因为我们本身没有可利用的价值,但你却有!”三十里看着我,接着补充道“既然如此,我们是否来到这儿一点儿也不重要,所以我们打不开这石门,但你必须来这儿,这是设计者的设计一部分,那你有什么特殊的?就是至阴血了!”
“你的意思,现在就是赌这里也是设计一部分了!而不是意外。”
看了眼罗汉,三十里还是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道“对,赌博,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否则我们只能回头,可就算回头我们也离不开了,外面已经被山鼠群包围了,我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别无选择。”
罗汉沉默不语,但表情异常的凝重阴沉。
三十里的话戳到了我和罗汉的心里最无助的点。
想后退都没机会了,因为后退只有死,而且死的更惨。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但这样的话,无疑就可能一直被设计着,到最后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毕竟可以算计到如此程度,这力量恐怕也未必是我们可以对抗的。
往前是死,往后也是死。
总之我们的结局都不会好。
这样的结果的确有点儿让我们崩溃。
我知道,罗汉和三十里都和我一样强撑着坚持,没有陷入崩溃,但我们都已经站在了崩溃的边缘,随时都会让自己的精神世界崩塌。
到时候恐怕不是疯或者死那么简单了。
“大哥,你说师叔真的会没事儿吗?”
罗汉看着我问了句。
三十里立刻紧张的也看了过来。
我没有十足的底气和把握,但我确定的是,师叔的本事可比我们大的多。
既然我们都可以安然无恙来到这儿,他更没有什么问题。
迟疑过后,我露出很坚定的神情说道“一定没事儿。”
罗汉没再问,而是点了点头,三十里也点了点头。
有了目标和方向,现在就是要确定该怎么利用至阴血打开这两扇石门。
拉动铁环,但前提是手上沾着至阴血。
我现在已经可以用一些至阴血,而且让身体不会陷入虚弱之中。
不过可以利用的有限。
而心眼的话,在这里没有用。
我试过,根本无法窥探穿透这两扇石门。
我用匕首划破了手掌,然后抓住了铁环。
用力拉,但毫无反应。
我又立刻抓住了把手,然后尝试转动。
结果还是徒劳无功。
我有些不知所措了,伸出手本能的想敲两下石门,但却没敢真的敲。.
“不能敲了吧?那梦境应该根本就不是打开石门的关键。”罗汉紧张的惊诧道。
三十里没说话,但似乎也认同罗汉的观点,只不过他们都不肯定,所以也没有冲过来阻止。
一切都只是在试探阶段。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仿佛每走一个动作,都可能随时要了所有人的命。
再完美的设计,如果一旦没有顺着设计者的计划进行下去,在这样的环境里,都可能要我们的命。
我把手放了下来,后退了两步。
“要不试试那壁画!”三十里嘀咕了句。
“总比敲门强。”罗汉也应了一句。
壁画?
我走了过去,用沾着至阴血的手掌放了上去。
壁画上沾了至阴血。
我没敢继续留在石门前,而是迅速的后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突然!石门真的有反应了。
两扇石门在缓缓的朝着两边移动,速度很缓慢,但的确在一点点的打开。
成功了,但没有一个人敢因为兴奋激动出声。
甚至我们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
我们都做过相同的梦境,所以在梦里都看到过石门打开时候的情形。
漆黑的世界,恐怖的黑气。
这些都是我们害怕恐惧的根源。
罗汉甚至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石门打开了!
但里面并不是梦境中的漆黑一片的世界。
也没有什么黑气冲出来。
我们站在原地足足几分钟,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没有黑气,也证明我们的梦境并不是真实的。
虽然逼真到现在想起来都那么的真实并且让我们心有余悸。
看了一眼我和罗汉,三十里举着火把率先走了过去。
彼此对视了一眼,我和罗汉也立刻跟了过去。
这石门后面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