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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材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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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富贵险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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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饭店。 靠山镇最有排面的饭店。 只要在靠山镇的山里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这里的餐桌上都有它们的影子。 二楼雅间。 王麻子和两个身穿警察制服的人喝的正酣。 六个菜,一个汤。 菜是野味,汤是参汤。 两盒软中华摆在桌上,一个银色鱼鳞纹的防风打火机压在烟上。 烟的旁边,有一把带着枪套的手枪。 桌子下面是十几个空酒瓶子,白的啤的都有。 三人都是脸红脖子粗,可能都喝大了,每人点了根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着话。 “麻子,不是堂哥拍马屁啊,张科长可是咱县公安系统的后起之秀。 听说正在接受组织考核,考核过了,还能再往上再迈一步。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找张科长,说话绝对好使,没有办不成的事。” 张科长满面春风,得意的笑笑,口中却谦虚道: “哪里哪里,居正,言重了。” 游戏厅,赌场,网吧,随便一个都是高危行业,自己三个全都涉及。 保不准哪天就能用到人家,王麻子将早已准备好的一个手提袋,放在张科长脚底下,满脸谄媚道: “张科长,你今天就要回县里了,这是一点土特产,您带回去尝尝鲜。” 张科长耷拉着眼皮子扫了一眼,里面是几摞百元大钞,顿时眉开眼笑: “呵呵,麻子兄弟太客气了,我和你堂哥是同学,是哥们,他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 以后有事,尽管找我。” 忽然,“咣”的一声,雅间门被撞开了,那个女收款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老,老板,不好了,有……有人在游戏厅闹事。” 刚才,王居正还在老同学跟前夸下海口: 在靠山镇,治安良好,老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打架斗殴事件比彩票中大奖的概率还低。 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中奖了。 王居正的脸挂不住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 还没等王麻子说话,王居正将桌上的手枪拿在手中,起身往外就走: “哪个小逼崽子敢在我王居正的地盘上闹事,我得去认识认识。 看他长了几颗脑袋,看他是不是刀枪不入。” 张科长可能是想看看基层民警是如何处理纠纷,也跟了上去。 王麻子和女柜员走在最后面,脸色阴晴不定,悄悄捏了捏那个女柜台的屁股,轻声道: “宝贝,赌场没出事吧?” “死鬼,都啥时候了,还沾便宜。 你不是说,赌场跟游戏厅是两码事,不能叫里面看场子的人掺和游戏厅的事。 你家那只母老虎可能还蒙在鼓里呢。” “宝贝做的不错,哪天去城里给你买部新手机。” “哎呀,王哥,你真好,我最近学了按摩,晚上……。” “嘿嘿,算哥没白疼你。” 随后,王麻子掏出手机拨通了外甥王宝安的号码: “外甥,借你的人用用,越多越好……。” …… 跟王一帆想象中的高大上不同,这间赌场没有身穿比基尼的女侍。 没有筹光交错的高脚杯。 没有身穿燕尾服的绅士,也没有礼服坠地的贵妇。 水晶吊灯,转盘赌桌一概没有。 有的只是一张张普通的圆桌,大概十几张。 每张圆桌上面吊着一盏灯。 赌博工具只有两种: 麻将,骨牌。 圆桌上没有筹码,有的只是现金,大额现金,有零散的,有一摞摞的。 面额只有两种:五十,一百。 赌客满员,大老爷们居多,另外还有不少在一旁押注的。 脚底下或是手提袋,或是皮包,有的干瘪,有的鼓鼓囔囔。 一个个眼睛瞪的溜圆,眼珠子似乎都是红的,满脸亢奋,像打了兴奋剂似的。 屋内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屋里的东北角有扇门,应该是后门,防止警方突击检查用的。 西南方向靠墙有一张方桌,方桌前的那张椅子上坐着个“包租婆”似的女人。 满脸横肉,口中叼着烟,手里数着钱,够一万就用纸条扎起来,随手放进抽屉里。 这个女人就是王麻子的“娇妻”王壮壮,一个迎亲当天,王麻子背不动抱不住的女人。 而王壮壮的另一层身份是王春生的妹子,这也是两人能喜结良缘的最主要原因。 不时有输光的赌客过来借钱,写欠条,签字画押,流程都很熟络,看样子都是熟客。 屋子的四周有不少抱着膀子的青壮年,不时地巡视四周,应该是看场子的。 由于里面的烟味太浓,王一帆不由咳嗽了起来,顿时引起了一个看场子的注意。 “哎,你谁啊?你的介绍人是谁?” “我的介绍人是吴老二。” 王麻子很谨慎,到这个赌场来的都是熟客。 新赌客也必须由熟人介绍,否则,概不接待。 一听王一帆报出了吴老二的名号,那人顿时放松了警惕: “现在人满了,你可以等,有人输光了,自然会走。 你若等不及,也可以先在一旁押注。 最后赢多少,走之前要交百分之二十的打头钱。 赌场严禁出老千! 否则,断手断脚,你自己选。 现在去老板娘那里登个记,把你身上的钱记录一下,走的时候再重新记录一遍。 这样好算账。” 王一帆进城前后的变化非常大,再加上灯光有些昏暗,以至于在场所有的人,都没认出这个被王麻子列为“最不受欢迎之人”。 王壮壮第一次碰到带300块钱来赌博的顾客。 如果不是这个年轻人长的帅,尤其脸上一个麻子都没有,早就一巴掌呼脸上了。 “小伙,这里的牌局最小是50起步,你的筹码有点轻,可能屁股还没做热乎,就输完了。” “呵呵,美女,没有规矩说带的钱少就不能进赌场吧? 或许我是赌神,一会大杀四方也说不定。” 从小到大,王壮壮听的最多的是“胖”字,被冠以“美女”二字还是第一次。 虽然自己跟这两字不沾边,但哪个女人会嫌弃这个称呼? “呵呵,小伙子,你很诚实,登完记可以去下注了,哎,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 “美女,一回生二回熟,你看了我两眼,当然眼熟了。” 王一帆接过笔,登记上名字。 王壮壮看了看,随后抽走了两张百元大钞,笑的五官都挤到了一块: “王大毛,这是入场费,剩下的一百才是你的筹码。” 怪不得国家禁赌,却屡禁不止,原来都是万恶的金钱惹的祸。 这就是富贵险中求吧。 拿着可怜巴巴的100元筹码,王一帆走向了牌九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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