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莫离都没有这种手段，现在百年后回来，……
李长源愁眉不展的苦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惊觉起，张口欲说着，但被自己的情绪激动到哑口无声。
“啊，莫离你、你不会是……”
莫离见李长源感悟很快，都已经能算是用夸张来形容了。
见李长源瓷妆，大抵是猜到，莫离欣慰一笑：
“然也、然也。”
“五百年，感悟神则成就神王，这种程度的变化，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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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源立刻便稳定了自己的情绪，看着莫离一身老骨头旧皮囊抱怨道。
而莫离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