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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我家柴房有个时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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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旧祠堂的祖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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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行,上哪家去。吃啥动物啊?” 季诗雨这两三年比较少上其他交好的婶子家吃饭了,主要年龄越来越大得避嫌了。 “明晚上你家得了,省得你吃饱还得摸黑赶路。来几只飞龙鸟呗。” 虎妮背着背篓慢慢的走路,一边想起飞龙的滋味,那口水吸溜个不停。 飞龙鸟经常栖息在灌木丛或者松树林里面,吃的又是浆果跟果实。 那肉又细又嫩,味道鲜美异常。 “也行,一只都没一斤,来个七八只,分易大叔跟你大伯家两只,行不。” 季诗雨一边盘算一边说着,这几年也多亏了这么些人照顾着,在上工的时候,他们每次做点啥都吃饭都带点给她。 这可比家里的那些亲戚好多了,他爸带她去爷爷家,大姆吃点肉都得藏起来,真是小家子气。 “听你的。” 虎妮也习惯了让她自个儿决定,这人要自个儿拿事,才能成长的快。 至少季诗雨现在比以前独立了很多,遇到事情都会自己解决,就算跟村里碎嘴媳妇互相切磋嘴皮子,她也不带输的。 这白天跟晚上温差还挺大的,这小风吹的凉飕飕的。 季诗雨头灯照着灌木丛,没一会飞龙鸟成双成对的就钻出头来。 她左看看,右挑挑,挑了四对比较肥的,这飞龙鸟就跟鸳鸯一样,这要是里头有哪一只被抓了,另外一只也就不活了。 所以她抓的时候都是挑一对的。 “哎呦,这多了篮子里头放不下啊。” 她为难的说道,手里提的篮子还有一大半野鸡蛋呢。 “扭脖子,然后用这些藤蔓给绑起来。” 虎妮随手扯了一根藤蔓给她,身后的背篓满满都是蛋,她也就不自己动手了。 “哎呀,我咋给忘了,每次一回家,脑子就好像放家里没带回来一样。” 这事季诗雨也都做熟了,只不过今天刚回来,脑子一时转不过来而已。 待在这地方的时间久了,说话之间不自觉的就带上了一点口音。 因为这事,表姐表妹还嘲笑她。 真是坐井观天,她们到别的城市不还得被别人嘲笑说话带口音呢。 “嘿嘿,你过两天就又习惯了。” 虎妮笑盈盈的说道,说话间两人就走到洞口,她把背篓放在荆棘后面。 “别进来啦,我们好了。” 里头的柚子看到有灯从洞口进来连忙开口说道。 这会都快凌晨两点半,东北的夏天天亮的早,这会儿就已经开始蒙蒙亮了。 “哎,易大叔,这李子摘的多啊。” 虎妮看着打头先出来的问道。 这李子这两年产量才开始多了起来,密密麻麻的枝头都被压弯了。 这山谷里的东西都上了现代的化肥,土地疏松肥沃。 化肥虽然是好东西,可是也不敢拿到村里边用,这会都是用得农家肥。 不过收音机广播里头有说过其他地方有尿素,不过得打申请用钱买下来才有的。 “是啊,今年也是大丰收,十几棵树得收好久呢。” 易梦国开心的说道,他最喜欢夏天的晚上出来干活,自从身体养好之后,他每天的精力都很充沛。 晚上出来消耗些体力,白天才能慢悠悠的磨洋工。 不然不符合他五十来岁的年龄。.z. “这不能摘太久了,白天日照时间长,昼夜温差又大,这李子甜度刚好,要是不小心又下了几天雨,这掉落在地的也多。” 柚子跟着大哥抬西瓜出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他们西瓜都用麻袋装起来,不然到时候不好摆放。 “那这几天都要摘完吗?让大伯一家加个夜班?” 虎妮用灯照着她哥疑惑的说道。 平常很少需要,他大伯一家子都上,也就去年有一次下了好几天雨,一直不停才全家上。 “行,回去跟他们说一声,你们让人来运的时候小心点,那条村道听说不太平。” 徐春生在旁歇了一下突然说道。 “啊,发生啥事啦?” 虎妮好奇的问。 “这我知道,来的时候牛车上听人说了,说是别的村知青半夜骑着自行车回来被劫了道,抢了车还抢了钱。” 季诗雨听到这就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回来路上没见到自己村的牛车,就搭了另外一个村的牛车,到了岔路口就下车自己走了回来。 车上她就听到那个村的婶子在讨论这个话题。 “那人抓到了没有啊?” 虎妮都惊讶了,附近竟然还有抢劫的。 小脸严肃,她不得不考虑这个家人的安全问题。 季诗雨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她就听了半耳朵,后面的因为下车的缘故,没有听到。 “抓到了,是他们村的一个二流子,赌输了钱被人追债才铤而走险。” 徐春生只好接过话头又说了起来。 “那知青可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季诗雨皱着眉头叹气的说,这事不管发生在哪个人身上,都特别的不好受,人没事还好,要是出点什么意外那可真是倒霉透顶了。 “呃…那知青天天显摆才让二流子动了心思的。” 徐春生不太好意思的说,这说的不就是季知青嘛,村里哪个不知道她有钱票,有房子,每天都吃香的喝辣的,男人们都羡慕的不得了。 “季姐姐,你得装穷点。” 虎妮在一旁提议,不过他们村好奇怪,也有好些人游手好闲,光棍二溜子都有。 怎么就没人输大钱呢? “…………” 季诗雨语塞,这也能装,她这气质往那一站,就算没钱,看起来也是个有钱的主呀。 “哎,大哥,咱村二流子怎么不敢去赌钱呢?” 虎妮提出她感兴趣的话题。 “旧祠堂里头有祖训,虽然咱们都不同姓氏,但是拜的是同一个人,里头就有一条,凡赌博倾家荡产者,除族驱出村。” 徐春生娓娓道来,后来大环境不好,祠堂被废弃了,像虎妮这么小的人不知道很正常。 “咱村拜同一个祖宗?假的吧?咱不是有自己的祖宗吗?,” 虎妮惊讶的一连三问。 这不可能吧,村里姓氏那么多那么杂。 “我也不知道啊,我小的时候偷偷溜到旧祠堂偷瞧的。” 徐春生耸耸肩,他五六岁的时候还偷看到老支书跟村长爷爷还有村里那几个老人都偷偷去祭拜。 “也许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村子以前是一整个大家族跟分支一起搬过来的。” 易梦国在旁边思索着说。 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哪个地主乡绅家的带着家人奴仆一起归隐山村。 然后一代代的传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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