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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上门老婆要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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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道各一方独叹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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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牧笑了起来。 “哈哈,难为你还记得了。这一身铠甲,就是当时我穿过的那一身。” “你看这里的伤口,还是我中了箭之后留下来的。” 叶牧指着铠甲腹部的一处小缺口,眼神中充满了恍惚之色。 随着故人的面容真的出现在了眼前,那些埋藏许久的记忆又重新变得鲜活起来。 黄真点了点头,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叶牧,也没有丝毫言语。 东拉西扯了几句当初的事情后,再黄真神色莫名的眼神中,叶牧忽然沉默起来。 片刻后,他微微抬头,眼眸深处带着丝丝哀伤。 “黄真,你当初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被叶牧充满质询的目光紧紧注视,黄真有些心虚的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珠。 “不是说过了么,狼庭威胁已经解除,我也达到了自己的目标,当然应该回去。” 叶牧无言。 他心中有一股无比强烈的冲动,想要问一问黄真,到底对待自己是怎样的情感? 可残存的理智疯狂的警醒着他的内心。 如果真的将这句话问出了口,不论是他还是黄真,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眼中的火热逐渐变得沉寂,叶牧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炽盛。 “黄真,我问你一句话。” 黄真抬头,看着叶牧脸上露出不解之色。 “倘若,我要你现在跟我走,你愿意么?” 此言一出,黄真瞬间心跳加速,涂抹着胭脂的面孔上都掩盖不住升腾的红晕。 两侧的宦官更是如同见了鬼一样,目瞪口呆的听着叶牧的大不敬之语。 叶牧就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怎样惊世骇俗的话一样,眼神紧紧的落在了黄真脸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片刻之后,黄真鼓起勇气,直视着叶牧的目光道:“难道你不知道,我如今已经是贵妃了么?” “就算我答应你又能如何,难道还能从这层层宫闱的牢笼中逃出去不成?” 叶牧却仿佛丝毫没有担忧,言语之间充满了一股睥睨的豪气。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只要你一句话,纵使是与天下人为敌,在我叶牧眼中也不过尔尔!” 冲天而起的豪迈和狂妄,出现在叶牧身上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黄真甚至都没有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能够做到两人逃离开京城。 某一个瞬间,她甚至已经涌动着无比强烈的想法,想要一口答应下来。 无论是浪迹天涯还是艰难困苦,对于她而言都不过是浮云。 能够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她觉得自己能够忍受任何苦难。 然而,片刻的沉凝后。 黄真微微抬头,眼神中闪烁着泪光。 “对不起,我,是大魏的贵妃。” 一字一顿的言语,却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样,将叶牧缠绕在她身上的情丝一刀两断。 叶牧忍不住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中充斥着让人心碎的释然。 “是啊,说到底,这一切不过都是我一厢情愿的臆想罢了。” “你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坚持。” “我叶牧有什么资格,让你放弃如今的一切随着我东奔西逃呢?” 呢喃着这些话语,他忽然放声大笑起来。.z. “哈哈哈……臣应天伯叶牧,恭贺贵妃荣升之喜,恭贺陛下娘娘得子之喜!” “今有残枪两杆,以表叶牧愿为陛下鞠躬尽瘁之意!” 一瞬间,叶牧从之前的桀骜,变成了一个礼仪无可挑剔的臣子。 他将两截长枪递给一旁满脸错愕的宦官,拂袖转身,大步的朝着自己的座位而去。 看着愈走愈远的背影,黄真张了张嘴,却最终紧咬红唇,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插曲过后,献礼继续。 但官员们能够感觉到,自从贵妃和叶牧见过面之后,已经变得有些心不在焉,对于官员们的献礼也只是抱着应付的态度。 他们非常好奇,叶牧到底和新贵妃说了些什么,能让她这般心神恍惚? 但其中的真相,只有两人和黄真身旁的宦官最清楚。 回到了座位之后,叶牧没有再看黄真一眼。 他向宦官要了好几壶酒,摆在面前大口大口的开怀痛饮。 苦酒入喉心作痛。 叶牧心中的期盼和记忆,如今化成了最为猛烈的火焰,仿佛要将他的理智焚烧的一干二净。 丹陛之上,黄真不时偷眼看一看叶牧,却只见到他不断的往嘴里灌酒,再也没有朝着自己这边看过哪怕一次。 心里的种种复杂情绪,让她勉强维持着脸上僵硬的笑意,焦急的期待着这些流程赶紧结束。 有他在这里,这座宫殿就好像一个熔炉一样,不断的煎熬着她本就脆弱的内心。 终于,好不容易等到献礼环节结束。 黄真匆匆的招呼了一声,逃也似的匆匆离开了宫殿。 进到侧门之前,她回头看向叶牧的方向。 那人依旧半倚在案桌上,酒水不要命似的往嘴里一次又一次的灌进去。 即便是她离开,都没有让他回头半分。 不知道为何,黄真心里忽然有些生气。 “哼,不看我就不看我,我也懒得看你!” 赌气般的小声嘀咕了一句之后,黄真从侧门离开了宫殿。 朝中官员们的家眷,还等着她去见面呢。 那里,才是她展示自己的主场。 贵妃一走,宫殿中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官员们开始有说有笑的吃喝了起来。 他们的谈资,无非就是今天叶牧诡异到极点的表现。 入朝为官这么久,叶牧的性子和能力他们也有所了解,绝对不该是这么莽撞无礼的人。 可今天他就是一反常态的做出来种种自毁般的举动,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但不管原因如何。 他的这些行为,已经将自己彻底推离了权力中心。 宇文博那一方的人马已经开始欢呼,他们的大敌又少了一个。 没了叶牧从中搅合,单凭一个顾文昭,还不足以完全抵挡住与文博的威势。 从此之后,这大魏朝堂又恢复了从前那样他们一家独大的趋势。 今夜,要说这里最为伤心的人,除了叶牧恐怕就是顾文昭。 他实在难以想像,为什么叶牧宁愿冒着跟皇帝闹翻的风险,非要整这么一出闹剧? 除了给自己带来灾祸以外,没有任何好处。 这样的选择,即便顾文昭想破了脑袋也实在找不到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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