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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帝独宠:帝君老公一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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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他带着浑身酒气出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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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云衣方才还对我下跪,我急忙摸了摸她的膝盖,担忧地问道,“这里痛吗?” 云衣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就知道娘娘您最心疼奴婢了。” “就你嘴贫。”我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鼻子,认真地说道,“以后不许再随随便便对我下跪,知道吗?我受不起。” “娘娘,您是冥界未来的主母,又怎会受不起?”云衣帮我脱下外套,语重心长地说道。 其实我一直没搞懂她说的主母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皇后? 假设玄烈那男人是皇上,他妻妾成群的话,恐怕那些女人连侍个寝都要预约挂号…………… “娘娘,您在想什么开心的事?”云衣见我微扬着嘴角,好奇地问道。 “没,我只是在练脸部瑜伽。”我随便找了个牵强的借口,搪塞了过去。 脸部瑜伽这玩意,我压根就不会。 要是让云衣知道我是在取笑她的帝君大人,那还得了! 搞不好她还会觉得我在侮辱她的偶像!…… 家里挤满一堆来自冥界的人,是什么感觉? 吃饭的时候,被好几双眼睛同时盯着又是什么感觉? 我被盯得心里发怵,他们的眼神就好像在责怪我吃独食似的,莫名的别扭。 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也还好奶奶完全看不见他们……… “颜颜啊,你这孩子怎么吃个饭也能发呆。”奶奶见我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不禁出声提醒,“小脑袋瓜,在想什么呢?” “奶奶,没呢,我在想习题。”我说谎的功力真是越发深厚。. 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打开天窗说亮话? 可是,奶奶根本不会接受那样子的我。 在奶奶心里,我一直是又乖,又懂分寸,积极向上的形象。 如果奶奶知道,我刚满十八岁便失身于玄烈……… 想到这,连平日里最爱的酸菜鱼也顿时难以下咽。 饭后,我跑到家附近的公园透透气,余以诚也跟了出来。 “颜颜,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姐夫和好?”他蹙着眉问道,眸底划过一丝担忧。 他在担心什么? 这样的生活状态不是很好吗? “以诚,你是受虐狂么?”我抬眸注视着他,没好气地问道。 平日里被玄烈吼得最多的人是谁? 关键时刻总拿我来当挡箭牌的又是谁? 余以诚这家伙是嫌自己被虐的还不够惨么? “可是,黑白无常他们总这样待下去也不是办法。”他终于说到点子上。 这也是我近些天以来最头疼的事。 我总不能凶巴巴的把他们赶走,让他们回到冥界继续受罪! “颜颜,我知道是姐夫不对,可是你的台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砌好?姐夫想找个台阶下都难!”他又一针见血的添了一句。 我的台阶恐怕这辈子都砌不好了。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便无法收回,造成的伤害永远也无法抹去……… “女人有时候并不是无理取闹,但凡你们男人能明白自己错在哪,我们也不至于气到吐血。”我坦诚地说道。 “…………”余以诚惊讶地看着我,随即长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以后不管薇妮因什么而生气,我先认错了再说!” “你拿我当教科书了是吧?”我重重地捶了他一记。 “颜颜,我错了。”他吃痛地捂住胸口,将这招学以致用。 “…………”我哑口无言。 今晚,那名叫云落的侍女准时地出现在浴室里,手洗着衣服。 兴许是我之前强硬的态度,这会她显然收敛了不少,搓洗衣服的力度也变得轻柔起来。 “娘娘。”云衣见我走进来,轻声地喊道。 她两道细眉纠结地拧在一起,似乎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云衣,你怎么了?”我狐疑地问道。 “娘娘,您跟帝君大人已经有半月之余没见面了。”云衣边说边比划着十五这个数字的手势。 要不是我不会手语,我真想回敬她一套手语光波。 她把时间记得那么清楚干嘛? 又不是生理期,孕期! “所以?”我挑了挑眉问道。 “帝君大人好可怜,没日没夜地喝着闷酒……”云衣的脸上挂满了心疼,“您就原谅帝君大人,好么?” “…………”我被她的话彻底噎住。 喝酒? 说不定人家就爱喝酒呢! 真是好笑! 玄烈那男人压根都不需要出面道歉,便会有一大堆人替他求情! 有见过如此理直气壮的罪魁祸首不? 云衣这群人到底有没有搞清楚局势?! 信不信我今晚真让他们露宿街头?! “颜颜!走,下去斗地主,篝火燃的老旺了!”余以诚兴奋地冲了进来。 “斗地主?”我不解地盯着他,“就我俩?” 眼下我心里的火比篝火更旺,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快炸了,哪还有心情斗地主。 “你下去就知道了!”他扯住我的外套,将我往外面拖去,还回头说道,“云衣,你也跟上!” 到达一楼我才发现,黑白无常不知何时竟被余以诚教会了玩斗地主。 “老谢,你出牌未免也太慢了!”黑无常不满地抱怨道。 “无救,你闭嘴!”白无常一脸严肃地盯着手里的牌。 “娘娘,您也一起玩嘛!”黑无常眼尖率先发现了我,他笑嘻嘻地扬了扬手里的牌说道。 有没有搞错,黑无常连拿牌的手势都那么标准! 我嫌弃地瞥向余以诚,却见他得意地挑了挑眉,一副名师出高徒的骄傲表情。 白无常见状又想起身作辑,我赶忙摆了摆手,“白无常,你难得来人间一趟,不用太拘谨。” 听过我的话,白无常又继续眉头紧蹙,慢悠悠地出牌。 “颜颜,你玩不玩?”余以诚在黑无常身旁坐下,笑着问道。 “不了,我看着你们玩就好。” 我盯着疯狂跳动的篝火微微发愣,身旁不时传来黑无常气急败坏的声音。 “以诚,你干嘛老炸我!老谢才是地主!” “老黑,我不压他的牌,咱俩怎么赢?” 与此同时,云衣喜欢伺候人的老毛病又犯了,她不停为我端茶倒水,连瓜子都帮我剥好。 看着盘子里剥得干干净净的瓜子,我不禁失笑,“云衣,你不来人间摆摊卖瓜子,实属可惜。” “娘娘,您过奖了。”云衣垂眸笑了笑,继续剥着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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