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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他!吻他!不孕不育老公被撩到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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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7章:不顾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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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清走到段正涛家门前,双臂交叉于胸,冷眼凝视着李倩倩。 “司岳说不是段正涛做的,那就是你李倩倩干的好事了?” 她瞥了司彻一眼,语气坚定,她早看穿李倩倩不是善类,却没料到她竟会如此卑鄙! “除了她还有谁?” 司彻紧握拳头,气愤至极,脸部线条紧绷至极,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他已在爆发边缘,但只能强忍。 作为男人,他从不轻易对女性动手,尤其是如此卑劣之人,那会玷污他的尊严。 “云清姐,她就交给你了。” 他之前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教训,接下来的事,交给沈云清这位女士处理,他信得过她的手段。 “好的。” 沈云清点头,毫不犹豫。 她身材高挑,气质清冷,性格使然,使她看起来格外优雅且高傲。 特别是现在,她脸上的寒霜明显,气场强大。 沈云清一步步走到李倩倩面前,宛如女王般俯视着痛苦不堪的李倩倩。 “竟敢伤害我妹妹?!” 在李倩倩面前停下,沈云清抬起脚,狠狠地踩在李倩倩软弱无力的右手上,她穿的是细高跟,这一踩,痛苦绝不亚于刀割。 但沈云清面不改色,除了寒气逼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别怪她残忍,谁让这女人敢伤害念念和余凯! 沈云清与司岳有许多相似之处,骨子里都有一股冷酷,对敌人从不手软,该出手时绝不留情。 尤其是面对伤害自己所爱之人的敌人,她可以拼命,更别提这种小小的惩戒。 “是这只手刺伤念念的吗?” 沈云清低头冷哼,脚下继续用力,不管李倩倩已遍体鳞伤,也不管她如何哀嚎。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 “不,是左手。” 门口的尹一一回答得干脆,仿佛亲眼所见。 “我刚才看了司念的伤口,从刀口的着力点来看,是左手。” 尹一一是外科主刀医生,对这种刀伤一目了然,所以她很清楚是李倩倩先用左手刺的。 尹一一弯腰捡起地上的血刀,然后缓缓而坚定地走到李倩倩面前。 “这只手,就交给我吧。” 尹一一嘴角带着浅笑,声音柔和,似乎在说温暖的话语。 但实际上,她这是怒极反笑。 当尹一一话音落下,她手腕轻轻一抖,只听见“刷”的一声,紧接着,李倩倩的惨叫声再次响起,她的手,她的手啊!!! 司彻挑了挑眉,不由自主地与沈云清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中几乎同时闪过一丝惊讶。 原本以为尹一一这个女人就像她外表那样柔弱,没想到为了念念,她竟也能做出如此果断的事情? 啧啧,那刀法,真是利落! 司彻双手抱胸,淡淡地看了尹一一一眼,随后又将目光转回到李倩倩身上。 若非大哥有令,不让对段正涛动手,他堂堂男子汉也不会像个废物一样站在这儿。 他冷眼旁观,任由沈云清和尹一一发挥,让她们先玩个够,自己则在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这一次,李倩倩算是为她所犯下的罪行付出了代价,这个代价,永无止境…… 这个夜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至少对司岳来说是如此。 病房内,一片宁静,窗外的月光洒了进来,斜照在司岳身上,带来一丝清冷和孤寂。 自余凯手术结束后,他就一直守在床边。 司岳低头,定定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余凯,眼眶不由自主地泛酸,心中一阵阵抽痛。 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样的痛苦和折磨? 为什么,自己如此无能,连妹妹和兄弟都保护不了? 他握紧拳头,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不断地在心里责骂自己,觉得自己真是个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就在这时,一直沉睡的余凯突然有了动静,嘴唇微微动着,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司念的名字。 那是他最牵挂的人,即使在意识模糊时也在保护的人。 “阿凯~~”司岳坐在床边,伸出手轻拍余凯,试图安慰他。 但他太笨了,根本不知道如何安抚一个已经陷入噩梦的兄弟。 “阿凯,醒醒,醒醒……” 他摇晃着余凯的手,轻叹一声,决定还是叫醒他。 原本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但看他现在的样子,越睡越糟! 医生也说了,虽然迷药基本清洗干净,但仍可能有残留。 如果病人半梦半醒,尽量让他清醒,否则药性影响太久,对身体和大脑都不好。 他只有这么一个妹夫,不能让他的脑子受损! “念念!”余凯突然惊叫一声,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喘着粗气,手抚着额头,汗珠不断从额头冒出,一颗接一颗…… 他刚刚做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噩梦,梦见他的念念被人刺了一刀,鲜血四溅,太可怕了。 不,不对,那感觉太真实了,好像不是梦! “念念、念念怎么样了?” 余凯急切地问道。 "阿凯,你现在感觉如何?" 司岳抽出一张面巾纸,递到余凯面前,声音低沉地询问。 "念念她怎么样了?" 余凯紧紧抓住司岳的手,急切地追问,他的眼神深邃而迫切,似乎想从司岳脸上找到答案。 "目前还不清楚。" 司岳轻声回答,显得有些无奈。 余凯这家伙,即便自己身处困境,依然将念念看得比自己还重要。 "她还在手术室,你比她先一步出来。我先在这里守着你,她那边,爸妈都在。"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司岳不可能瞒着家人。 在他们俩都被送进手术室后,他就联系了家人,双方父母都来了,现在都守在手术室门外。 "一旦有消息,爸妈会立刻过来告诉我们的。" 司岳继续递着纸巾,示意余凯先照顾好自己。 看他满头大汗,在深秋的夜晚,温差大,冷却下来很容易头疼。 "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余凯松开司岳的手,果断地摇了摇头。 他现在哪有心情关心自己? 他的老婆还生死未卜,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需要我帮忙吗?" 司岳的剑眉紧蹙,声音低沉。 如果不是余凯刚做完手术,他早就一拳挥过去了。 他一向懂事,怎么现在像个小孩子? 有他这样不顾自己死活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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