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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辽东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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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回 两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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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应该由阿济格作为领军主帅率领偏师袭扰蓟镇、宣府和大同。 阿济格在今年的五月底,因为擅自主持弟弟多铎的婚礼而被削夺旗主之位。 镶白旗的旗主,如今是多尔衮。 相比于打仗花样多,政治一塌糊涂的阿济格。 多尔衮显得聪明灵活,深谙皇太极心意。 “能为大汗分忧,臣不慎惶恐。” 多尔衮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 “谁愿意随多尔衮,一起出征呢?” 皇太极环顾众人。 跟着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出征,都放不下自己这张老脸。 济尔哈朗眼珠一转,上前道:“大汗!臣愿意同往。” “可以。”皇太极满意的点点头。 济尔哈朗作战经验丰富,又是镶蓝旗的旗主,从旁协助再合适不过。 “多铎!” 皇太极又看向一直摸鱼不吭声的多铎:“你也随军出征,长长见识。” “是,大汗。” 多铎闷闷不乐的接令。 鞍山之战时,他由于经验不足,导致东线后金军混乱后没能及时调整。 成了敌人的突破口。 “就这么决定!” 皇太极确定出兵时间,十月二十六日。 二十多天时间就能抵达蓟镇。 以鞍山城里的粮食,完全能够撑到那一天。 皇太极继续率领主力待在辽阳城,对杨承应形成有效的牵制。 双方就这样稳下来。 很快,下起了鹅毛大雪。 杨承应穿着袄子,头戴貂皮帽,深筒靴,口里哈出的气都有雾。 一条狗在他脚边跟随,窜上窜下,好生活跃。 为了不让城里的后金军突袭,各军都养了狗,脖子上拴铃铛,安排在第三道壕沟的外面。 一有风吹草动,立刻狂叫不止。 后金军好几次出城捡柴,就是被这么发现的,然后被各营的小炮一顿猛轰,轰回了城。 杨承应也养了一只,取名叫“金毛”。 “早啊,杨帅。” 杨嗣昌还没有走,挥手打招呼。 “早,杨巡抚。” 杨承应一边搓着手,一边朝他走过去:“今天起这么早?” 天刚亮,外面浓雾弥漫。 “今天有些睡不着,想出来走走,没想到就遇见了杨帅。” 杨嗣昌往手心哈了口气,说道:“鞑子一直不出兵救援鞍山,在打什么算盘?” “要么城里的人不重要,要么还没组织好人手。” 杨承应淡淡的说道:“要么……他已经有了新的对策。” 两人沿着崎岖的山路,一路留下长长的脚印。 “新的对策?” 杨嗣昌心头一惊,仔细一想后,更加吃惊:“莫非是要绕道蓟镇,逼杨帅收兵救援蓟镇?” “很可能是这样的。” 杨承应笑道:“如果不是,我还真想不到更合适的办法。” “蓟镇防御空虚,恐怕难以抵挡。到时候,还得杨帅撤军救援。” “哎,我一直在想个很重要的问题。杨巡抚也在,替我琢磨琢磨。” “什么问题?如果敌人只是佯攻,朝廷却明令我必须撤军,我该怎么办?” “这个嘛……” 杨嗣昌回答不上来。 作为朝廷的忠臣,他自然是觉得要遵从旨意。 但是看现实的情况,继续围城才是上策。 如果能迫降成功,对于后金的士气民心是一次沉重打击。 “哎!我人微言轻,没办法替将军说上话。” 杨嗣昌耍起滑头:“圣旨还没到,是撤是继续围城,全凭杨帅自己决断。” “哈哈……我围城,旨在围点打援,或者是使敌人不敢入犯京畿。” 杨承应伫立在天地间,望着一片茫茫:“如果敌人真的佯攻蓟镇,那我也没有留着鞍山城的必要!” 杨嗣昌眉头一拧,猜到了杨承应的心思。 目的达不到,那就毁了鞍山。 再干脆利落的撤退,也不违反圣旨。 多尔衮和济尔哈朗动作迅速,十月二十六日出发,十一月十九日抵达喀喇沁的传统牧场。 然后,他们就被苏布地察觉到,并且派人告知了广宁的祖大寿。 祖大寿派人飞马禀报给了杨承应。 杨承应当即决定,攻城。 各营所有的大炮和小炮都推出来,打算对鞍山城实施三天的炮火进攻。 第四天,各营再根据自己所在方位攻城。 一举拿下鞍山城,再撤退。 通过哨骑,得知辽东军在进行炮火准备。 皇太极有些着急,救还是不救?再次摆上台面。 “如果我们不救,鞍山城被攻破是早晚的事。” 萨哈廉说道:“不如我们集结力量,再次与敌人决战,迫使敌人撤退。” 皇太极摇了摇头,这个办法要是可行,就不用派多尔衮他们去蓟镇。 鞍山市一面是大山,一面是平原。 山上有火炮,山下有壕沟。 敌人的火炮工事已修筑完毕,再跑去决战,又钻进了敌人的圈套。 一个月不攻打,就是等着钓鱼上钩。 “大汗,您不会要放弃阿巴泰老叔吧。” 岳讬惊讶地看着皇太极。 “事情已经由不得我,经此一战我们损失太大。” 皇太极摇头道:“不休整个一年半载是恢复不了元气。” 来年开春,又要种粮食,不然明年吃什么。 “可是,阿巴泰老叔对我们一直不错,这样放弃,是不是太……” 岳讬不忍心说下去。 皇太极道:“我也不想,但是事情已经到这一步,已经由不得我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必须有所割舍。” 在场的贝勒们都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下来。 “德格类,这事你回去后,要和你哥好好说清楚,别让他发脾气。” 皇太极虽然早想让莽古尔泰死,但不是现在。 一个阿敏已经让大金国元气大伤,再来一个莽古尔泰,麻烦就大了。 德格类点点头。 他回去后,小心翼翼的找到莽古尔泰。 “有件重要的事儿,要和哥商量。”德格类道。 莽古尔泰一边擦刀,一边问道:“什么事儿?” 德格类在莽古尔泰身旁坐下,说道:“额娘的忌日快到了,你看,是不是……” “别跟我提她!”莽古尔泰怒气冲冲地说,“我没有这样的额娘!”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忘不了。” 德格类起身,“你不去,我去。” “你去,你去!” 莽古尔泰脱口而出,旋即想起一件事,“不对!你小子有事瞒着我。” “没有啊?”德格类一脸无辜。 “没有!以往你自己偷偷去祭拜,今天刻意提出来,肯定有问题。” 莽古尔泰突然不犯糊涂了,“你说,什么事瞒着我!” “这……哥……你还是别问了。” “你不说是吧,我去找二哥。” “这,哥!” 德格类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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