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讥讽一笑,“我可不就是有病。”
“那你去治啊,找我干什么?”
我别过脑袋不去看他,怕自己输了气势。
霎时间空气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江屿白似乎是轻叹了口气。
抬手将我压在怀里,脑袋埋在我颈窝处,嗓音沙哑一片,“为什么离开我?”
“玩腻了呗。”我勾着唇笑得有几分没心没肺,“人也睡腻了,钱也有了。”
忽然脖颈处传来一阵凉意,我身体一僵,有些不可置信的偏头。
此刻的江屿白似乎是醉了,脑袋埋在我的颈窝处轻蹭,“卿卿,我没腻。”
“你能不能……别不要我?”
轮到我愣住了,脑海里忽然浮现楼梯里亲吻的两人。.
心脏瞬间冷却下来。
“我很想你,卿卿。”
我唇角轻勾,眼眸里闪过几丝嘲弄,“不好意思,我不喜欢脏男人。”
人一旦得到了多了,想要的就更多了。
“我不脏,宝宝。我只有你。”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的脖颈处,“宝宝,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我垂眸沉默地看着他演戏,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江屿白,你表演给谁看?”
17
江屿白身体一僵,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卿卿,什么意思?”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五年到最后落得一个如此不体面的下场。
我盯着江屿白,不错过他的一丝表情,一字一顿道,“我在商场看到你和时清在接吻。”
“我嫌脏,江屿白。”
江屿白却突然笑出声来,掐着我的下颌,眼神很凶。
“沈轻卿,你凭什么确定那是我?”
“你凭什么不上去确定一下?”
“我他妈这些年都差把心剖出来给你看了。”
“你凭什么什么都不了解就擅自做决定?”..
“五年前你自以为是地提出什么替身协议,五年后你又自以为是地离开。”
“你凭什么这么一直来去自如?”
“凭什么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有些懵地听着江屿白对我的控诉。
大脑跟不上他这盛大的怒火,干脆抬手捂住他的嘴,清了清嗓子问他,“什么意思,江屿白?”
“你他妈说什么意思?老子暗恋你十年行了吧。”
好凶,还没见过他这么凶。
我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亲,“你乖点,别说脏话。”
男人瞬间蔫下来,脑袋再次埋在我颈边委屈道,“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只能看到钱。”
“你就不能分出来点心看看我吗?”
“我有钱,你嫁给我都是你的了。”
“时清,我带你去见时清。”
18
江屿白开着车非要带我去见时清,此刻男人早已经恢复了清风霁月的模样,似乎刚才在酒吧里的他只是一个幻想。
我可耻地又怂了,扒拉着他的袖子支支吾吾道,“我之前收了她一点点小钱。”
“多少?”江屿白偏头威胁性的看了我一眼。
我比了一个指头,江屿白猜测,“一个亿?”
见我摇头,沉默了半晌一只手抬起抚摸着我的后颈,“宝贝,不会是为了一千万,丢下我跑路了吧?”..
那是一千万吗?那是我一年的卖身费。
我沉默不语,江屿白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沈轻卿,一千万你就把你男人拱手让人?”
“哥哥。”我掐着嗓音尽可能地嗲,“人家只是为了成全你的爱情啦。”
“滚。”
“好捏。”我立马滚去角落里装鸵鸟。
沉默了好半晌,江屿白偏头侃我一眼,“滚回来,平常没见你这么乖过。”
我嘿嘿尬笑两声。
江屿白牵着我的手一路直奔顶楼,有些粗鲁的敲了敲房门,看到男人的容貌时,我狠狠的沉默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表哥,时清呢?”
江晏白拧了拧眉,有些不明所以,“屿白,你这是?”
“我和我老婆有些误会,想让表嫂出来澄清一下。”
我好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
我想我是懂了,大彻大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