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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旗,穿越后嫁与瘫痪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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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永归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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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尾随在报信人身后,悄悄从身后捂着人的嘴巴说。 “在下并无意伤人,只需问你几句话。” 那人识相地点点头。 “你们是否在找一个和尚?” 青云拿着画像给他看。 那人点头。 “在哪?” 那人指着嘴巴,支支吾吾的。 青云将人禁锢在墙上,让他贴着墙面说话。 “城门外七十多里路的灵隐小镇。” 话刚说完,就被青云一手肘敲晕了。 元鼎一行人骑着马赶到的时候,永归师父的脖子,已经被利器所伤,倒在血泊里。 地上的血,还有余温。 元鼎托起他的头,发现他还有一丝气息。 永归师父半睁双眼,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手指指向床底下的一口黑色米缸。 元鼎让人将米缸拉出,却发现里面藏着一个小孩儿,已经昏迷。 “二妹~” 元鼎想将人从缸里拉出来,尝试两次没成功。 只好拿起剑,一把砸碎了米缸。 米缸破裂的那一刻,元鼎看到二妹双脚夹着竹板,绑在一起,嘴巴裂口处已经被缝合。 元鼎将二妹抱在怀里,却不知道,是否该将人送回府里。 “青云,你先回去,将少夫人带出来,与我在路上接应。” “是!”青云扬起鞭子,飞奔而去。 两人将二妹带到了秀霓坊。 秀姨看着二妹沉睡的容颜,不敢相信云旗说的,这曾经是个唇裂的孩子。 她伸手摸了摸二妹的腿,“这个孩子,应是得到了很好的照顾,那人不仅替她修复了嘴唇,还给她做了正骨,想来是个了不起的大夫。” 云旗当初还担心永归会对二妹不利,如今这情形,反倒让她摸不着头脑了。 “师父,师父,不要!不要杀我师父!” 二妹尖叫着醒过来。 “二妹。” 云旗靠着她坐在床边。 “我不叫二妹,我叫婉儿。” “婉儿?” “对,师父说,我有了新面容,就要换个新的名字。” 云旗摸着她的脑袋安慰她,“你师父说的对,婉儿,婉儿,确实是好名字。” 婉儿抬起头,“少夫人,我师父遇到坏人了,你们救救他好不好?” 云旗和元鼎对视一眼,两人都选择了沉默。 婉儿显然已经猜到了结果,她双手环膝,哭得万分悲痛。 坏人来的时候,因为屋子小,没有可藏身的地方。 师父情急之下,只好把她塞进米缸里,还嘱咐她说,无论听到什么声响,都不能出声。 婉儿在米缸里,听到外面一阵翻找打砸的声音,还有踢打在师父身上的声音。 而他的师父,始终没有吭一声。 直到外面没有声音了,婉儿想出来,却出不来了。 床板顶着米缸,她的力气又小,在低矮的米缸里根本使不上劲,慢慢的,她就失去了意识。 婉儿打量着屋里,拉着云旗的手说。 “少夫人,我不要回宅子里,求求你了,我不要回去。” 云旗问,“你不想你曼儿姐姐吗?她可是想你想得,快疯了。” 婉儿抬起头,早已泪流满面,“婉儿不能回去,不能回去!” 父亲说过她是不祥之物,幼时害死了母亲,如今又害死师父。 秀姨于心不忍,便将婉儿抱在怀里安抚道。 “好好好,不回去,不回去,婉儿你要愿意,就留在我这儿,养好了身体,秀姨教你学刺绣可好。” “可以吗?”婉儿期待地问。 “只要你好好学,日后我还给你发月钱,如此,婉儿就能自己养活自己了。” ...... 元鼎一路上沉默不语。 “可知道永归师父是谁杀的?”云旗问道。 “不知。”元鼎答。 他甚至都没勇气去追,因为害怕从那些人口中,说出母亲的名字。 云旗也沉默了,她不知道如何告诉苏曼儿,说二妹找着了,说她的嘴巴和脚基本好了,却不再叫二妹了,她甚至不愿意回来。 “你先回屋。” 两人刚到府上,元鼎丢下这句话,就径直朝着屈凤玲住的院子里去。 云旗都没来得及问他,他却已经走远了。 莫非,永归师父的死,真的跟屈凤玲有关? “老夫人,将军来了。” 春英话都没说完,元鼎已经走到了屈凤玲床边,抿着嘴唇,从头到脚审视她。 就好像,他从未真正认识过他的亲生母亲一样。 屈凤玲从他身上,感受一股很强的压迫感。 “春英,你先出去,把门带上!” “是,老夫人。” 元鼎将一串带血的佛珠,丢在屈凤玲的床上。 “娘,你可认得它!” 屈凤玲虽已经听说永归的死,但终究不是自己亲自动手,如今看到他常带的佛珠,心里依然会害怕。 她双手揣在胸前,不住地往床边躲去。 “你这是做什么?快把它拿走,拿走!” “说起来,永归师父还是娘的老友呢,怎么娘看到他的佛珠,会害怕呢,娘,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春英听到屈凤玲的声音,很想冲进去,但又怕元鼎怪罪于她,胁迫她说出真相,只能焦虑地站在门外。 “娘,你为何要杀永归师父?” 元鼎步步逼近她,追问。 “娘是不是有把柄在他手上,所以才起了杀念?” “你说,你说呀!!” 屈凤玲的肩头,被他捏得生疼。 “好,我说!” “老夫人...”春英冲了进来。 老夫人和永归师父的事,一旦暴露,死的不是屈凤玲,但以元鼎的行事作风,春英必死无疑。 元鼎转头向春英横了一眼。 春英被吓得不敢上前。 “你父亲,是被永归师父用被子活活闷死的。”屈凤玲咬牙切齿地说道。 “什么?你不是说,说父亲...”元鼎抓着胸口,烦闷地说不出来。 “是,是我说的,我也是受人胁迫,不敢说真话而已,但是,你父亲的仇,我不得不报。” “无缘无故,他为何要对父亲下手?” “一个穷僧人,自然是为了钱啊,以前你生病那会,娘三天两头去上香,香钱也给得多。后来麟儿出生了,也就去得少了,没想到他自己找上门来了。 百般无赖地跟我讨要钱的时候,被你父亲撞见了,两人起了冲突,你父亲就,就...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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