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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怨偶在夫妻综艺上被全网磕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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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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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快到家的时候,下起噼里啪啦的暴雨,泼天暴雨在车窗上砸落噼啪雨滴,碎成错综雨痕。 夏知忽然想起那个夜里。 裂了的那个夜里。 等她彻底好了,她之前几次三番挑逗他,依照顾思渊的尿性,她一定又会挨欺负。 他才没有那么宽宏大量呢。 她漆黑如墨的瞳孔里闪过一抹危险暗光。 新仇旧账是该好好算算了。 夏知的脾气来得就是那么快。 顾思渊也感受到了车内氛围略微的变化,狐疑地打量她一眼。 夏知表情略变,声音带着丝甜味又带着丝阴阳怪气,“狠狠爱你。放心。” 顾思渊何等敏锐,嗅到危险简直是天生本能。 他声音像是牙缝里蹦出来,“夏知知。你现在是清醒的,别以为我会纵容你。” 是吗? 那刚好试探一下,他究竟会纵容她到什么程度。 夏知说:“那我偏要试探底线,不是爱我吗?” 温柔明亮的杏眼带了点挑衅。 顾思渊:“......” 他发现自己内心的无底线纵容,哂笑一声。 话都撂了,心防却崩了。 既然如此,把这当成夫妻情趣就行。 车在车库里停下。 夏知下车后,就往卧室冲。 老司机了,夏知知,不用害臊,每次都被压才是可耻的。 既然他要狠狠爱,那就狠狠爱他。 看他能有多纵容。 惹毛了大不了退回原位,省得他老是来撩拨她。 这么一想,夏知浑身都充满了冲动。 两人先去浴室洗澡。 夏知先洗,顾思渊洗完之后,夏知已然穿着睡衣,倚靠在门边,手上提着一副莹亮光泽的手铐。 “钥匙已经被我藏好了。” 她会清醒着,彻底掌控。 她挑衅地对顾思渊说:“怎么样老公?臣不臣服?” 顾思渊头发还沾着氤氲湿气,商务会议时的背头微微散乱,额前多了几缕碎发,水珠顺着他颈部曲线,划过锁骨,没入他胸前沟壑。 收了几分霸气,多了好几分少年感。 蛊惑性感诱人。 这样的顾思渊,让夏知不需要鼓起勇气,心底就布满狠狠爱他的冲动。 顾思渊修长如玉的手指勾过夏知手中的手铐。 在指尖把玩了两下。 他挑眉说:“铐上就不能动了。” 夏知说:“是啊。有我在,放心。” 顾思渊眸底促狭,说:“你不嫌亏?” 夏知眼睛余光瞥见他的手指,手指居然比银色的手铐还要光泽好看,她脸色蓦地涨红,云霞在她脖颈一层层晕染开。 受伤几天,愉悦倒是没少。 绑住确实有点亏。 但她选择暂时压抑住,不行,今天是夏知知吹响反攻号角的日子,这时候被他三言两语揭过了才是失败。 夏知说:“不亏。” 顾思渊随她,伸出手腕,递到夏知眼前,“来吧。” 夏知也没有客气,直接给他铐上了。 “咔哒。”一声,清脆却震撼灵魂。 这是她第一次清醒着做这事。 心脏扑腾扑腾狂跳。 勾住他指尖的指尖抖得不行。 被顾思渊发现了,轻轻捏住,语气欠得不行,笑得有几分痞气,漆黑的眼睛更亮,“顾太太,别怂啊。” 夏知恼羞成怒,又奶又凶地说:“等会就有你哭的时候。” 顾思渊嗤笑,贱嗖嗖地说:“奉陪。” 顾思渊瞥了一眼床头。 他老婆已经准备好了欺负他的东西了。 精油。 羽毛。 珍珠。 铃铛。 都是给他准备的。 这是要把他对她做过的全部做一遍。 顾思渊勾起一抹笑,知道会反噬,却不知道反噬这么彻底。 一晚上全招呼上。 夏知拉开床头柜里的抽屉,找出她几天不戴的眼罩。 踮起脚给顾思渊戴上。 顾思渊眼前陷入一片漆黑,感官强烈又敏锐,胸前的衣扣正被她一颗一颗解开。 大雨滂沱砸在窗户上。 外面雨声喧嚣风声张狂好似能吞噬世间所有音响。 忽闻屋内传来一片剧烈的挣扎声,好似野兽在拼命挣脱束缚。 — 翌日清晨。 夏知迷迷糊糊感觉自己抱着的人起床了。 她也立刻坐了起来,跟着起来了。 顾思渊正在扣纽扣的动作一顿,又回到床上凑近她搂紧她,哑笑:“离不开我了?” 夏知迷迷糊糊的时候,是真的遵从本心,四肢并用地扒住顾思渊。 顾思渊享受得不行,但是得去上班了,说:“跟你说在我办公室边上放一个琴房。” 夏知呜呜摇头,没说话。 她双臂缠着顾思渊的脖子,双腿勾着他的腰,自律如顾思渊也需要用很大的自制力才能说服自己去上班。 夏知缓缓转醒,声音软糯地说:“我陪你吃早饭。” 以前顾思渊六点不到就吃早饭,他们从来没凑到一起过。 顾思渊有点意外,“好啊。” 夏知简单收拾了一下,下楼陪顾思渊用餐。 夏知坐到顾思渊面前吃饭的时候,顾思渊心底有几分离奇。 其实是个黏人精。 会撒娇,爱黏人。 只是以前都不对他做。 她分明很爱睡觉,甚至睡不饱可能会发起床气。 但她今天,这么早就舍得离开床。 一杯温热的咖啡下肚,夏知总算从活色生香的世界里拔出来,想起正事。 “刚好问一下你,宋律师让我跟你商量一下我妈财产的事,这事你看怎么办?” 顾思渊说:“这事我今天跟你爸交涉,等我消息。宋律师说的没错。上法院就已经很糟糕了。还有你爸和你继母最近你都不要见。” 夏知说:“好。” 顾思渊:“今天有活动?” 夏知:“嗯!有个品牌商的活动要参加。” 顾思渊:“我给你加派两个保镖。” 夏知随意,“好啊。你呢?今天在海城吗?” 顾思渊说:“下午去隔壁杭城参加一个新分公司的剪彩仪式。晚上会回来的。” 夏知:“嗯。” 夏知忽然顿住了勺粥的勺子,眼神直愣愣地注视着顾思渊。 顾思渊:“?” 夏知:“你手腕还好吗?” 别剪彩的时候一伸袖子满是伤痕。 那大标题就不光是新公司顺利剪彩了。 而是大写的“为什么顾总手腕总是有伤?” “顾总昨晚又自己煮龙虾了吗?” 顾思渊闻言,慢条斯理地扯开袖口,里面露出勒痕,胳膊往前一伸,大有让她好好看看自己的罪行的意思。 夏知蹙眉嗔怪:“让你放松,你非得绷那么紧。” 顾思渊能忍的时候很能忍,忍到极限了就疯了,昨天那一整套流程下来后来他挣扎激动得不行。 伤就是那时候落下的。 话是这么说,她眼神心虚地瞥开,低头喝粥。 顾思渊哂笑:“顾太太,倒打一耙的水平日益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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