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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圣女,冰冷暴君总想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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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他来了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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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洛笙歌趁着狂暴时效还长,直接身影如风,去了附近关押周义的天牢。 天牢守卫众多,洛笙歌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终于低调了一回,选择潜入,而不是闯入。 她根据周颖未来片段中的画面,一间牢房一间牢房的找。 终于在地牢最后,一间阴暗潮湿,还时不时有老鼠吱吱叫的牢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彼时,里面正在爆发一场激烈的家庭争吵。 “爹,你就去跟少帝服个软认个错,求他放过我们吧。” 一个穿着囚服的青年对周义苦口婆心道。 他是周义的儿子,周颖的弟弟,周蒙。 周义不动如山的坐在脏污的地牢,嘴角平抿一言不发。 周蒙这三个月受尽苦楚,不知劝了周义多少,周义却都油盐不进。 他咬了咬牙,愤怒出声:“爹,你说是堂堂大司徒,其实也就是陛下的奴才而已。” “户部的钱是陛下的,他想建个鹿台而已,你凭什么阻止?” “难不成你以为你执掌户部,户部的钱就是你的了吗?” “你顶撞陛下是为不忠,又因为一己之私连累我和母亲姐姐是为无情。” “像你这样不忠无情的之人,根本不配当我的父亲。”看書菈 他砰砰砰的开始敲牢房的门。 “放我出去,我自请脱离周家,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那孬种的样子,气的周义猛地睁开眼,走上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脸面气的发青。 “你以为劳资想要你这种没出息的儿子?” “看看你说出的话,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吗?” “户部的钱乃百姓的税,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乃是天理。” “少帝遭外戚蛊惑,无视各地如雪花一般的赈灾折子,还想劳民伤财建立享乐的露台,跟吃百姓的血肉有何不同?” “当官不为民做主,还不如去街市买炊饼呢。” “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 “本官身为大司徒,手里掌握着百姓的钱财钱财,就该恪尽职守。” “若是人人都如你这般贪生怕死,天下百姓还哪来的活路?” 天牢里其他犯人听到这慷慨激昂的话,纷纷鼓掌,一个少年人躺在地上,身上都是鞭痕,却还不忘调侃。 “周老头,想不到你说话也有这么中听的时候。” “之前我们工部去找你要钱,你抠抠搜搜的,我还画小人诅咒你呢。” 他语气虚弱,话音却充满了朝气,跟他满身是血的狼狈极为不搭。 周义转眸复杂的看着少年。 少年不过十四,出身簪缨世家的柳家,是有史以来最小的工部少司空。 因为帮好友司农少卿说情被少帝驳斥,就悄悄写话本内涵少帝。 结果被人举报入狱。 少帝罚他鞭刑,每日十鞭,什么时候打死了,什么时候算完。 他已经在牢狱里被折磨小半年了,心态却依然没崩。 跟他那个不孝子比,简直天壤之别。 周义旁边有个穿着囚服,满脸惊恐的妇女。 她看着反抗失败的儿子,忽然颤抖的拽着周义的囚服。 颤声道:“老爷……” 周义对她脸色瞬间缓和下来,担心说:“夫人,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这几日衙役刁难,给他们的都是馊饭,若不是有其他狱友的接济,他们怕是早就凉透了。 钱芳林不敢对上周义担忧的眼神,低声说:“老爷、你给我放妻书吧……” 周义瞬间僵硬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发妻:“你说……什么?” 旁边天牢的犯人顿时噤声。 钱芳林声音坚定一些:“老爷,给我放妻书吧。” 周义沉默了半响,开口:“夫人,你已经跟我下了诏狱,就算我给了你放妻书,你也出不去的……” 如果放妻书能救妻子和儿子,他早就这么干了。 钱芳林却说:“我会去求陛下,说一切跟我和蒙儿没关系。” “惹怒陛下的人是你,凭什么我和蒙儿也要跟着受罪。” “我不想被你拖累。” 一瞬间,周义的心仿佛凝结成冰,寒冬数日,他从未觉得有一刻像此时这么冷。 政务繁忙,他缺少教育周蒙的时间,把他教成了一个纨绔子弟,他认了。 可他从没想过,与他少年相识的妻子也不理解他…… 周蒙见母亲站在自己着这一边,顿时觉得心里有了底气。 开始对周义发泄心中的不满。 “爹你整日只知道政务,何时想过母亲想要什么?” “母亲身为大司徒之妻,每次和官夫人聚会,穿得还没有一个丫鬟体面。” “家中吃用也向来节省,你看看姐夫,官职还没你高呢,却能让姐姐每日穿金戴银。” 周义反驳:“那是你姐夫经商所得……” “屁!”周蒙冷嗤,“他之前与我喝酒,亲口说是贪污所得,经商不过是洗钱过明道罢了。” 周义顿时怒容满面:“林昊那混账。” 亏他当初被他纯良外表所骗,不仅将爱女下嫁,还多次提携于他。 若是他如此擅于伪装,那他的颖儿…… 周义心中又气又怒,悲愤交加下,竟然噗嗤吐出一口污血来。 钱芳林顿时担心,正要上去搀扶,但想到别的官女子绫罗绸缎,金玉满身,她却只能暗自嫉妒。 身为大司徒之妻,她过的还不如普通的商贾之妻。 往日的怨气袭上心头,她最终还是垂眸没去看周义。 周义吐血过后,眼中氤氲起狼狈的水光,他突然疯笑一声,仰天长叹:“吾之一生,可悲可叹啊……” 大司徒好歹是朝廷重臣,俸禄并不低。 不然周蒙也不可能有闲钱去逛花楼。 可他的妻儿被京城繁华迷了眼,只看得到功勋贵族的奢靡,看不到下层百姓的困苦无助。 是他这个当家主的疏忽了…… 周义擦了擦唇角的鲜红,脸色恢复了平静:“放妻书我写,断亲书,我也写。” “若有朝一日,你们真能离开天牢,别忘了去找颖儿。” “林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如今横遭入狱,她没了仪仗,恐怕会被林昊欺负……” 周蒙见周义退步了,眼中闪过光亮。 他没应答周义的话,毕竟在他心里,还准备借着姐姐的关系,让姐夫救他出天牢呢。 周义将手抵在牙齿,正要咬破手指,忽然一只玉手拿着纸笔递过来。 “血这玩意儿容易褪色。” “拿这个写,免得以后有人后悔不认账。” 天牢的人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牢房外的洛笙歌。 一个个眸子瞪大,仿佛活见鬼一般。 就连周义都愣住了:“你、你是谁?” 洛笙歌闭着眼睛,正要回答,忽然耳朵动了动,听到天牢外有几道脚步声靠近。 “将军,周义和柳辞就关押在里面……” 洛笙歌:“!!” 我丢,这特么才分开几分钟,这人咋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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