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席继承人,老婆竟是京城第一千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8章 可我是被他最先放弃的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林阳半个多小时后到了。 回去的路上,江胭问起万宏收购案的事,林阳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女人略微憔悴和消瘦的小脸, 他宽慰道, “江小姐不必担心,收购案已经收尾,最近宋总因为收购案的事忙到废寝忘食,今天来接你,都是百忙之中挤出的时间,” 江胭愣了愣,口中喃喃, “是吗?你也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林阳继续道, ”赵宏宇和他的几个小弟已经被移交给警局,免不了坐牢的结果,赵志平也被吓得失了智,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江小姐您宽心,伤害过你的人,宋总全都帮您报复了回去,” 报复了回去?呵!江胭淡淡的勾唇笑了笑,神色戚戚,小声说, “是啊,可我也是被他最先放弃的…” 林阳脸色变了变,有些尴尬又无措,他当时也在场,当然知道江胭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透过后视镜看江胭,见她神色平静,林阳心底慌张更甚。 要他说,宋总这事儿做得他也看不懂,明明江小姐才是宋总的妻子,可是却在第一时间放弃了江小姐,可在与赵宏宇周旋的几通电话中,他分明能感觉到宋总是担心江小姐的……看書菈 林阳觉得头疼,他还没有谈过女朋友,对于感情,他也说不明白,他想,可能在宋总心中,江小姐到底是比不上席小姐的…… 否则,爱一个人的话,怎么会舍得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呢? 这么想着,林阳都有点可怜起江胭来了。 到香兰别院时,已经临近中午。 江胭进到院子里,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在这一个月间,她经历的事情仿佛是做了一场梦,不真实,却又无比清晰。 院子里的郁金香即便是冬天,依旧被照顾得很好。 她不甚理解明明已经失忆了的宋逾白,却唯独对郁金香有着深重的执念,她不禁想,三年前,宋逾白,真的爱过自己吗? 家里的佣人看到她回来,赶忙迎了上来, “江小姐,您回来了!” 江胭神色倦怠,却也勉强扯唇笑了笑。 熟悉的房子,熟悉的人,仿佛一切都没变,站在院中,江胭深觉这座别墅如同一个巨大的囚笼,两年,她该如何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回到熟悉的卧室,江胭把自己扔进床里,她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什么也没做,却疲惫不堪。 恍惚中,她渐渐抵不住困乏之意,睡了过去。 沉沉的睡梦中,有一抹光影,光影中有一个小小的人影,江胭觉得眼前似是被遮了层雾气,她努力地拨开云雾,却忽而听到一声稚嫩的声音,小小的人影朝她伸出手, “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江胭心底刺痛,大颗大颗的泪滴滚滚而落,她想要牵住那双小手,却怎么都够不着,她撕心裂肺地哭喊, “没有!妈妈没有不要你!是妈妈的错,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哼!你就是不想要我了!我不会原谅你的!” 稚嫩的声音陡然凄厉起来,那团小小的身影随着浓雾,逐渐变淡,直到模糊,江胭喊破了嗓子,却留不住那团身影, “不要!不要离开我!” 呼!江胭猛然惊醒,她从床上做起,额角和手心冒着冷汗,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 她闭了闭眼,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泪水无声的从掌心缝隙间滑落,崩溃的情绪逐渐不受控制,压抑的哭声听起来哀伤至极,她被浓烈的伤感包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是她这一个月以来第一次放肆的号啕大哭。 那个孩子,在梦里都在指责她,小小的身影,孤单可怜,她却留不住,无能为力。 她不是一个好母亲,她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 佣人在门口想要敲门问她是否用餐,听到房门里隐隐约约凄惨的哭声,便不敢再说什么,默默的下了楼。 宋逾白去看了席媛。 颀长的身形立在病床边,眸色有些冷。 床上的女人面容惨白,神情憔悴,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宋逾白看,生怕男人离开。 宋逾白面上看不出喜怒,但周身的气压有些低,席媛委屈地撇撇嘴, “逾白,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你为什么都不肯见我?” 女人的控诉带着些哭腔,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宋逾白不忍苛责,但他心底的烦躁一点都没减少。 “医生说你不愿吃药?” 席媛瞬间红了眼眶, “你一个月都避着我不见,我想你了,” 男人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席媛,身体是你自己的,不好好吃药,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宋逾白连名带姓的叫她时,席媛便知道他生气了, “我知道错了,逾白,我是想见见你…” 宋逾白没有说话,紧绷的下颌线略显无情, 席媛眼波流转,低声道,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没有护住我们的孩子,可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江……算了,你回去陪江胭吧,到底是我对不起她,你不用管我,” 宋逾白默了几秒,轻叹了口气,终是软了态度, “没有,我没有怪你,也没有生气,你不要多想,好好休养身体,知道吗?” 席媛见他缓和了语气,冲他眨眨眼, 从被子下伸出细瘦的手臂,牵住男人的指尖, “好了,我知道错了,不会再闹了,我真的只是太想你了……” 女人撒娇的语气不知怎的,让宋逾白忽然想起了江胭, 她的情况其实比席媛要糟得多,流产当晚被绑架,刚做完手术的身体都没恢复便落到赵宏宇手中,他亲眼旁观了她被四个男人殴打的场景,开始她还会躲闪,最后恐是已经神智不清,双手只是紧紧护住自己的小腹,也不再躲闪,任由他们对她拳打脚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口中也没有了痛苦的喊叫声,像是死了一样。 其实那个瞬间,他真的以为她就这样撑不住,被活活打死… 被送到医院后,她似乎也从未喊过疼,她像是一颗顽石,喜怒哀乐痛苦兴奋都是那样内敛迟钝。 宋逾白忽然很想知道,在她听到自己选择救下席媛,放弃她的那一刻,她在想些什么?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