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又没说来找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秦京生心里一慌,连忙转移众人视线“白不离,又是你搞鬼!”
燕绥不悦的抽掉他手指“是不是把人请进来一问便知,到时候可千万别有人心虚”
请进来是不可能的,山长无视秦京生的阻止带着众学子移步山门,在玉无瑕声声泣血的讲述下认识了一个狼心狗肺的无耻之徒。
花言巧语哄骗人家私奔,花光人家的钱财还要人家卖身为他凑足束脩的银子,不思感恩报答就算了还翻脸不认人,逼的人家告上门来求一条活路。
山长绝对容不下这种卑鄙小人继续在书院败坏名声,当场宣布“秦京生,你被除名了!”
秦京生连忙求情“山长,山长求你别开除我,我知道错了”
“还有你,王蓝田,逼良为娼,你也好自为之吧”
王蓝田不知道这把火还能烧到他身上,软的硬的钞能力都用上也没改变这个结果,只得灰溜溜的带着狗腿子回家吃板子。
荀巨伯感叹“这下好了,感觉书院的空气都清新多了呢”
有了玉无瑕的证词,谁是谁非一眼便知,谷心莲声名狼藉的被赶出书院,还失去了唯一的舔狗苏安。
苏安被谷心莲痴恋梁山伯的事伤的心碎万分,连着好几日的菜都无法下咽。
白不离好奇她是否会就此醒悟,燕绥幻化水镜给她看“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就看她抓不抓的住那一线生机了”
谷心莲走投无路又不甘心清苦度日一时想不开重回枕霞楼,希望这垂死挣扎能唤醒梁山伯对她的怜惜。
鸨母也学聪明了,她在枕霞楼经营这么多年不能每次让人当傻子哄。
谷心莲白天卖身晚上就安排她接客,谷心莲没想到她自己把自己推进火坑,一时陷入绝境,想死的心都有。
还是锦衣玉食的生活暂且麻痹了她的死志,谷心莲在枕霞楼享受万人追捧渐渐忘了初入风尘的那股羞耻,后来更是搭上了一位贵公子哄的他为自己赎身。
公子正贪新鲜,被她哄的高兴时还说要休了家中母老虎把她扶正的话,时间长了,这话传到公子妻子耳朵里。
那位夫人可有手段,平常他搞花头只当没看见,一发现这种苗头顿觉恶心,你抬两房贵妾我也忍了,看上一个青楼女子不是在羞辱她吗?
递信给娘家,娘家兄弟当即带着一群人杀进枕霞楼,当着公子的面把她打残了,最后还给足鸨母了赔礼,鸨母就抱着金锭乐呵呵的送客了。
谷心莲抱着残躯被赶出枕霞楼,再次回归一贫如洗的生活,起初她还难以接受这样的落差,在心莲母日复一日的苍老中终于醒悟,放下不切实际的虚荣,只当从前那个谷心莲已经死了。
她们母女离开这个伤心地回老家过起隐姓埋名的日子,最后还能遇到个踏实憨厚的汉子不嫌她残疾,搭伙安度余生。
谷心莲的‘死讯"传来后,她的不好在苏安眼里也变成了好,就这么黑化了,当真以为是梁山伯见色起意逼她走上绝路,发誓要为她报仇。
苏安趁一日夜晚盗了菜油火烧学舍,燕绥白不离的寝房与他们相隔不远,几乎是火势一起来他们就发现了,挥一挥衣袖将火扑灭,擒住苏安扔到火海里,冷眼看他挣扎。
“烈火无情,你一人尚受不住,这么多人的罪孽你承担的起吗!”
苏安又怕又悔“啊啊啊,救命---”
两人看他惊惧晕厥才收了幻术,扔他在灰烬中反思着,天亮后又将他的作为悉数告知山长夫妇。
山长感叹人心易变,念他孤儿寡母可怜又没造成什么伤害就不送官法办了,逐出山门任其自生自灭。
没人打扰,梁祝二人的感情发展的快速而诡异。
祝英台不觉得她喜欢梁山伯常和他待在一起有什么不对,但是在外人眼里,这俩人似有断袖之癖,毕竟就连真夫妻燕绥、白不离都没腻歪成这样。
帝君:凡人哪懂修仙的好。
“阿离,想不想放风筝?”
白不离头都不抬“等会儿,我要修炼”
帝君:好像也没那么好了……
梁山伯听到风声想避嫌,祝英台连忙说他们只是兄弟之情,见他信了继续为他安利家里貌美如花知书达理的小九妹。
书院求学的日子越来越接近尾声,日理万机的马太守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在为新欢置宅办地的空闲过来看看。
燕绥和他说不到一起,耍脾气把人气走了就回去找爱妻温存。
梁山伯无意路过,见他不珍惜有父亲指点管教很痛心疾首,他伤心的说自己如今想听父亲骂一句都是奢望。
燕绥很同情他的身世,但是---“你知道我家什么情况吗就多管闲事!”
“呵呵,当初他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现在知道愧疚想挽回了,让他新纳的二房再给他生一个看来不来得及吧”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马文才和这个人之间永远隔着一条人命!”
梁山伯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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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学的日子总是匆匆,眨眼间,各奔东西那一天近在眼前,平日里品学兼优者前途光明,如梁山伯被举荐为鄮县县令,一身治水之才终于有用武之地;燕绥成为参军镇守一方、荀巨伯留在杭州做官,与他心上人近在咫尺。
不同于燕绥的激动难耐,祝英台一万个希望和梁山伯相处的时光再慢一些。ap.
看这呆子听不懂她多番暗示焦急万分,还是银心点醒了她,在分别之际为梁山伯留下一首藏头诗,希望他能懂她的心意。
白不离三天两头请假并未在此次授官中有一席之地,不少人还为她感到惋惜。
王兰抓紧最后相处的机会,毕竟以后再想遇到这般惊艳的人是难了。
在书院的最后一个夜晚,燕绥在他们同床共枕一年的寝房里摆好床幔,精心设计每一个细节。
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臂从后面抱着他,口中娇媚的唤“夫君---”
燕绥神色一凛,将其震开,回头“水缘?怎么是你?”
那娇娥妩媚的抛来媚眼“死鬼,还不是你丢下人家,人家想你就来看你了嘛”
她惊喜的看着房中布置“看来你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寝吧”
她刚扑过来,燕绥嫌恶的把她踹开“少恶心人,赶紧变回来,别弄脏我的地方”
水缘露出笑容“人家不嘛,你怎么能占了便宜就翻脸不认人呢”
燕绥感觉这家伙不对劲,一转身,果然,他的妻子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调情"。
白不离没想到还有这种惊喜,缓缓祭出宝扇凌冽道“我给你们一个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