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最后并没有把世子这些话报上去。
——酱酱酿酿的时候叫着风封的名字，这种事要是让摄政王知道了，陈轩还有活路吗？
且不说摄政王到底有没有对风封上心，就觊觎摄政王宠这种事，那就是对陈戚的挑衅。
看着世子和世子妃完事，小侍脸都要绿了。
陈轩从始至终都好像把床上的人当做风封，他逼着曲安若乱骂，甚至逼着曲安若挣扎反抗。
——这不是隔空yy风封吗？
“王爷的意思是，还有两根手指……”
没等小侍说完，陈轩起身，二话不说就自己剁了两根扔过去，满是血污的脸冷峻阴鸷：“还有什么？”
小侍愣了愣，呐呐的应了两声，带着这两根手指出去了。
曲安若蜷在被子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陈轩站在原地看着手上血流不止的伤口，忽然怪笑了一声。
他忽然转身把曲安若从被子里拖出来，听着少年惊恐的大叫，把人狠狠砸在了茶桌上。
“……来，叫我孽障，”陈轩把少年掐按在桌沿，笑容嘲讽又疯狂，“打我啊，扇我的耳光，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
曲安若觉得陈轩有点不正常，他浑身发着抖，呜咽着用力摇头。
陈轩还在笑，可他的声音越来越冷：“陈戚多宠你啊……以后是不是还要纳你为妃？那我今后是不是要叫你姨娘？”
陈轩越说越激动，整个人显得暴躁又疯狂，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凶狠：“勾栏里出来的贱|货，你凭什么高高在上？凭什么一来就打我？！”
“看不起我！鄙夷我！贬低我！为什么对我那么大成见？”陈轩失控地暴吼，“是我想娶你儿子吗？！我不喜欢为什么不能拒绝！！”
“风封！”曲安若的脸色惨白如雪，陈轩却尖声笑了起来，“我后悔，我后悔得要命！”
“我为什么当初没去扶柳楼玩玩，为什么没有见到你？”陈轩双肩乱颤，面容近乎扭曲，“早点见到你，我一定玩烂你！一百回，一万回！天天晚上都去！”
陈轩神经质地笑着，已经开始有些口不择言：“你那么骚，说不定我迷上你，还会花钱把你赎回来天天弄……你还敢看不起我么？你还在我面前装傲气么？！”
陈轩疯了似的，越说越过火越说越大尺度，曲安若听得心如刀绞面如火烧，终于忍无可忍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陈轩的声音戛然而止。
曲安若强压着哭声，颤抖着嘴唇道：“陈轩，你就是个畜牲！”
曲安若痛苦到了极点也失望到了极点，自己喜欢的人拿他做替身就算了，心思居然会这样肮脏，会说出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然而陈轩挨了打，却没有生气，反倒捂着脸笑了起来。
他笑得那么讽刺，又那么戏谑：“你说得对……我就是个畜牲。”
“风封，我被你毁了啊……”
陈轩说着，用手指着被挖的那只眼，笑得像个疯子：“因为你，我瞎了一只眼，陈戚也不相信我了……”
男人说着，忽然一把捧住少年的脸，沉沉笑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把我一切都毁了，怎么办？”
因为风封，摄政王与他有了间隙，今后必定会找理由剥了他的世子位。
陈轩从没有那么恨过一个人，恨得恨不得把人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陈轩颤着手，笑着呢喃：“……怎么办呢……既然说我是畜牲，那我是不是该多做些畜牲做的事？”
“曲安若……”陈轩看向了泪流不止的少年，忽然露出一个恶毒又残忍的笑，“你帮帮我吧。”
“……我想要你娘。”
陈戚的效率极高。
头天和风封说好了要请晏逢于，第二天早朝后就向晏逢于发出了邀请。
晏逢于倒是没想到陈戚真的会请他去府上，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头应下了。
定下时间在两天后前来参加拜访，摄政王设晚宴招待。
回到摄政王府，陈戚第一时间去了风封那里。
风封彼时还在考核礼仪，老师看见摄政王来，当即识趣地退下了。
没等风封起身打招呼，摄政王走到他面前，忽然身子一倾，居然单膝跪了下来。
风封眼皮猛地一跳，系统正愁没话讲呢，一见这场面，当即大叫：“艹，大胆示爱！宿主不愧是你！绝绝子绝绝子！霸道王爷和他的绝世大母零！嘤嘤嘤绝美爱情！”
自以为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主系统，统子流出了虚伪又热情的泪水，装模作样起哄：“呜呜呜答应他！答应他！”
风封：“……”
主系统：【……】
妈的你个智障古代不存在单膝跪地求婚，拜托你找话题也找个靠谱一点的。
暗处的影卫看着摄政王的动作，简直险些当场心脏骤停，祸国妖妃四个字蹭蹭蹭从脑子里蹦了出来。
——王爷在皇帝面前都没跪过，居然现在在一个小宠面前主动跪下了！
这种大礼有谁受的起？
然而偏偏男人好像没点自觉，就这么默默地看着陈戚在他面前跪下了。
“王爷同太傅商议好了？”
陈戚替男人解开脚上链子。
意识到陈戚的意图后，风封毫无压力地翘起二郎腿，把戴着链子那只脚架在上面。
陈戚伸手握住了男人的脚踝。
“明晚，晏逢于入府。”
摩挲着箍在男人脚踝上的金属环，陈戚开了口。
“本王设宴，你以侍妾身份陪本王入场。”
风封的骨架不大，脚踝纤细，白皙得像是羊脂玉，配上冰冷漆黑的枷锁，对比鲜明，带着几分罪孽式的诱人。
“好啊。”
盛装华服的摄政王跪在地上，一只手掌着男人的脚，低着头替他打开锁，神情禁欲冷峻，深邃的眉眼却因阴影而显得有些欲气。
被锁住的男人慵懒地托着下颚，他的手肘搭在覆叠的双腿上，居高临下地望着面前人的动作，好似落魄的君主，羸弱却又胆大妄为地踩在雄狮的脊背上，让狮子舔他的脚心。
“咔——”
枷锁解开，锁链窸窸窣窣滑落下去。
陈戚摸了摸男人被磨得瘀血破皮的脚踝，看着上面青紫嫣红的一圈，缀在纤细白皙的脚腕上，仿佛另一道枷锁，深深印入皮肉，留在了男人身上。
陈戚的瞳色骤深。
脚踝上的伤口被陈戚按了一下，当即刺痛起来，风封下意识往回缩了缩脚，桃花瓣一样粉嫩的脚趾蜷曲起来，看起来又是可爱又是涩气。
陈戚看了一眼风封从衣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忽然掀起他的衣摆瞥了一眼，然后两人大眼瞪小眼，都陷入了沉默。
陈戚记得他给风封选的衣物款式，从里到外都包得严严实实，压根露不出那么大截腿来。
好家伙，一看，风封压根没套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