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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听劝了,竟然真练成了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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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5章 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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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杂鱼而已,张北行连好好较量的念头都没有,霍然转身,一拳一个,直接撂倒! 雇佣兵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变态根本不是他们能应付的,逃! 察猜放声怒吼:“撤退!” 雇佣兵们且战且退,张北行飞快地穿梭在林中,躲避对方子弹的同时,快速反应还击,几乎每一颗子弹,都会带走一个敌人。 这样的对手,简直让人从心底崩溃,一个好像打不死的敌人,实在太恐怖了! 一群雇佣兵被张北行一个人追着打,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那些匍伏在掩体背后,小心翼翼还击的哨所战士,此刻忽然听到枪声停了下来,不禁面面相觑,有些诧异。 怎么回事? 对方那近乎疯狂杀戮的进攻怎么忽然停止了? 上一瞬,生死搏杀。 不知何时便会被不知何处飞来的子弹击中头颅,就此丧命。 下一刹,方才犹如地狱火海般猛烈的炮火轰鸣骤然停歇,偶尔几声枪响,此刻也尽数归于沉寂。 广袤的原始丛林,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忽然间静悄悄杳无声息。 环境安静得仿佛能听清身旁每个战友的呼吸声。 藏身在一处隆起小土坡后的哨所战士们,左右环顾,彼此交换眼神。 沉默良久后,那名侥幸存活的新兵主动对班长道:“班长,让我出去瞧瞧吧。” 班长听罢,立刻狠狠瞪他一眼。 “我还没牺牲呢,轮得到你个新兵蛋子出头?把脑袋屁股都藏严实了,我出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班长!让我去吧!”新兵坚持,因为他明白,这是班长不愿让他涉险。 保护新兵安全,这是身为班长应尽的责任。 “闭嘴!听班长的!” 一边厉声说着,接替排长指挥的班长转头扫视身后一个个遍体鳞伤的战士们,甚至有些战友已永远长眠于此,他心中悲愤交织。 “一定活下去,完成排长交给咱们057哨所的任务,若我也不幸牺牲,就由班副同志负责后续指挥。” 做完最后交代嘱咐,班长深深吸了口气,抬起脑袋,视线朝前方凝重审视。 没有人影。 也没有枪声。 仿佛一切已然风平浪静。 随后他猛地咬紧牙关,借助茂密草丛掩护持枪一跃而出。 依然没有枪声响起。 但班长不敢放松警惕,半佝偻身子,斜提95自动步枪枪口,做好随时射击准备,缓缓移动步伐,视线逡巡扫视可能隐藏的危险。 不远处,那颗卫星仍静静横陈原地,未见丝毫挪动痕迹。 带着满心狐疑与不解,班长小心翼翼挪动脚步,不断朝卫星坠落地点移动过去。 呼——吸! 呼——吸! 班长竭力保持呼吸平稳,以免过度紧张影响反应能力。 一双充满警惕的眼睛,不停在四周可能藏匿危险的林间扫视,步步趋近卫星。 ——咔。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树木被军靴踩断的清脆声响。 班长顿时一个激灵,闪电般转身回头,抬起黑漆漆枪口,对准身后出现的人影。 “站住!” “自己人,别激动,你可别误杀我啊,那我太亏了。” 张北行缓步折返,抬手示意对方别太紧张,同时按下挂在耳边的通讯耳机。 “猎鹰,猎鹰,一伙雇佣兵朝你方向逃去,老A负责追击,务必将他们全部拦截在边境线以内。” 回应混杂着电流杂音响起。 “猎鹰收到。” “老A收到。” 话音落地,张北行并未放下放在耳廓上的手,而是继续向上缓缓抬起,朝已紧张到极点的班长敬了个军礼。 “老兵同志,辛苦了。” 听到对手说出流利汉语,班长上下打量张北行的装束与武器装备,有些不确定地问:“华夏特种部队?” 张北行点头,将利剑浪头臂章尽数显露,轻轻一笑道。 “东南军区,狼牙。” 狼牙! “我是红细胞特别行动组队长,上校张北行,老兵,你可以放下武器了,后续任务由我们接手。” 听到这里,班长忽然如释重负般,重重吐出一口气,浑身大汗淋漓。 半晌,班长激动得热泪盈眶,不禁嚎啕:“你们终于来了!若你们早些来,或许我们排长他……” 话未说完,但张北行看到对方一身狼狈模样,便已清楚猜出,方才他们与雇佣兵展开了何等激烈的战斗。 普通边防战士,与凶恶狠辣的雇佣兵殊死搏斗,无异于九死一生! 一念及此,张北行脸上露出一丝叹然之色。 “抱歉,我们来迟了,但请放心,那些杀害我华夏同胞的混蛋,一个也逃不掉。” 班长颤巍巍抬手回礼:“上校同志,多谢!” 对老兵说完,张北行再度按下通讯按钮,狠声下令。 “这帮雇佣兵还剩七人,皆负重伤,只要他们有任何异动,可就地击毙!” “猎鹰明白,狙击手已就位!” 直到此时,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班长,才看到四周那些雇佣兵尸体,沿途鲜血淋漓。 班长诧异问:“为何只看到您一人在这儿,那这些人……?” 张北行随口道:“我杀的。” 班长震惊地看向张北行:“你一人?” 张北行点头,微笑道:“这就是特种部队。” 简简单单一句话,毫无花哨,却给班长带来无与伦比的震撼。 这就是特种部队,所以一人足矣! 太强了。 班长暗自下定决心,来年特战部队征兵,他拼死也要报考一次。 果然在和平年代,唯有特种兵才是真正能打仗的兵。 特种部队,多么令人着迷的字眼…… …… 边境线,苍茫浩瀚的原始森林古树参天,无数藤蔓与枝叶交错纠缠,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压得人喘不过气。 剧烈急促的喘息声在林中接连响起,一行狼狈不堪的雇佣兵正在夺命狂奔。 狙击镜里,七八个身影交错急闪掠过。 看到当先一个半垂着滴血手臂的男子,那张熟悉的年轻黝黑面孔,何晨光不禁微微一怔。 察猜? 怎么会是他? 在何晨光遥远的记忆深处…… 其实算来并不遥远,细想不过两年之前的事。 但不知为何,自打进入军队后,总觉得过去的日子越来越远,仿佛已过去许多年。 亚洲青少年武术锦标赛的举办会馆里,人山人海,欢呼声如浪潮翻涌。 会场天花板上的聚光灯齐齐打来,分别落在擂台上的两人身上。 其中一人是十八岁的何晨光,另一人则是一身腱子肉、皮肤黝黑、肩膀带着醒目纹身的年轻人。 而那人,正是既是朋友也是对手的察猜。 两人年纪相仿,又都自幼习武,一路从海选锦标赛打上来,击败无数对手,相遇后更惺惺相惜,一见如故。 察猜脸上洋溢着昂扬笑容:“何晨光,冠军一定是我的,你就等着喝我的庆功酒吧。” 何晨光同样满脸年少轻狂,不屑一顾地报以冷笑。 “放屁,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我的主场,今日冠军必属于我,我定会赢。” 裁判大步走上来,为两人简要介绍比赛规则后,后退一步回首,同时吹响口中哨子。 何晨光与察猜两人一同抬起拳头,在半空中友好碰了碰拳,一触即分。 两只戴着拳套的拳头分开刹那,两人身上气势浑然一变! 聚光灯交错闪烁间,两人挥出的拳影,如锋利刀光剑影般猛烈撞击在一起。 两人皆未留情,全力将拳风打向对手要害。 察猜自幼练习凶狠霸道的泰拳,拳术狠辣无情,密不透风袭来,令人难以招架。 何晨光艰难躲避招架,吃痛得直咧嘴,后来干脆也不防御了,直接进攻。 曾有位伟大武术家言,进攻便是最佳防守! 两人身上遍体鳞伤,由最初武术技巧的比拼,渐渐转为忍耐力的坚持。 何晨光眼睛被打肿,但仍绝地反击挥出一拳,正中察猜下巴。 察猜被打翻在地,挣扎欲起,却最终无力倒在擂台上。 记忆中,一条白毛巾从天而降。 紧接着,会馆里响起震天动地的欢呼声,似要将房顶掀翻。 “青年武术锦标赛冠军诞生——恭喜何晨光!” “何晨光!” “何晨光!” “……” 在漫天欢呼声中,何晨光思绪收拢回来。 右眼死死盯在光学瞄准镜上,随后竖起手掌做了个简单战术指挥动作,低声传呼。 “第一个人留给我。” 徐天龙:“明白。” 宋凯飞:“目标已锁定,搞定。” 李二牛:“收到。” 王艳兵仿佛觉察到什么:“那人你认识?” 何晨光点头,并未否认。 “他是我在武术锦标赛上结识的朋友,但他也该是军人,我不懂他为何会出现在此,所以我要亲口问问他。” 王艳兵微皱眉:“你没问题吧?” 何晨光惨然一笑,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我是军人。” 那伙疯狂逃窜的雇佣兵,渐次进入伏击地带的射程之中。 队员们各自分配好要击毙的目标,何晨光目光一凝,一声怒吼。 “动手!” 话音刚落,一连串步枪点射声穿透丛林响起。 ——砰砰!砰砰砰! ——噗!噗! 红细胞以有备打无备,枪声响起,那几个只顾逃命的雇佣兵应声倒地,鲜血横流一地。 反应最快的察猜猛地纵身一跃,藏到一棵粗壮大树背后,欲躲避子弹射击。 但很快他便发现不对劲。 因方才的枪声无一针对他。 至于他的部下,此刻已毫无疑问全部殒命。 好厉害的对手! 是谁? 尽管已看清这点,察猜仍小心翼翼从大树后探出视线,不肯将要害部位暴露给敌人分毫。 他藏在树干后,将急促呼吸渐渐趋于平稳,目光扫向他的那些部下。 其余人基本被一枪毙命,仅剩一名被子弹擦过眼眶却侥幸存活的南疆籍部下,正躺地上痛苦抽搐。 “老大,救我!痛……啊痛死了!” 雇佣兵过的便是刀口舔血的日子,随时准备杀人或被杀,这是条不归路,除非被子弹带走生命那刻方能解脱。 察猜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口位置比划了一个奇怪姿势,似是对信奉神明的祈祷姿态。 “愿佛结束你的痛苦。”察猜喃喃低语。 霍然睁开双眼刹那,察猜抬起手中步枪,猛然扣动扳机,一颗子弹射入那名痛苦呻吟部下的头颅。 子弹在那名南疆雇佣兵额上钻出一个小小血洞,雇佣兵瞬间没了声息。 察猜倚在树干上,无力发出一声叹息。 此时,正对大树位置前方,窸窸窣窣声响,紧跟着掠过几道迅捷步伐。 脸上布满作战油彩的红细胞队员们,持枪呈战术队形冲出,将所有可逃路线尽数封锁。 王艳兵高喝:“我们是华夏陆军特种部队!放下武器,举手投降!你别无选择!” 听到这声怒喝,察猜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笑容。 “特种部队吗?原来我与蝎子相比,还远不如他,是我太自大了。” 察猜也拔高声音:“我曾也是军人,能死在你们手中,死得其所!” 手中紧握狙击枪的何晨光不禁眉头紧蹙,忍不住发出声音。 “察猜!我知道是你,你出来!” 听到这熟悉嗓音,藏在大树后已认命般的察猜猛地身子一震,难以置信问道。 “何晨光?” 何晨光愤怒大喊:“你出来告诉我!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啪嗒! 察猜伸手,将手中武器扔出掉落在地。 随后起身,缓缓从大树后走出。 王艳兵几人不敢有丝毫大意,手中枪口对准缓步走出的察猜。 察猜对那些枪口置若罔闻,只是看着曾经的老友何晨光,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晨光,没料到你我竟在此情形下重逢。” 何晨光眼中隐含着愤怒之色,质问道:“你为何脱下军装?” “一言难尽。”察猜摇头,笑道,“多说无益,我虽是被逼无奈,但现已无法回头。” “若能在结束生命前与你再较量一场,我心满意足。” “两年前擂台输你,是我学艺不精,但如今的我与两年前已天差地别,今日冠军,必属于我。” 察猜自信满满说道。 虽不知察猜身上过去究竟发生何事,但此刻显而易见,他已抱定必死之志! 何晨光清楚,无论察猜因何缘故踏上这条不归路,自其褪下军装那刻起,将枪口对准昔日战友或友人,便意味着他再也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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