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于军不这么想,眼下时间已经不多了,周殷伟已经将所有证据都掌握在了手里。
只要他愿意于涛进去就是迟早的事情。
“哥,你得救救我啊。”
于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觉得自己以后得路都走不通了。
于军面对这个和自己有相同血脉的老弟自然是于心不忍。
再怎么说长兄如父,不可能亲眼看着于涛堕入深渊,而这个哥哥不去帮他一把。
“你放心,指定还有办法的。”
于军知道这个弟弟眼里都是钱,所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是没有可能的。
虽然于涛贪财但是他觉得还不至于到达这个地步,区间雨可是不小的事情。
周殷伟真的想要对付于涛的话一定会用另外的办法,难道是有人受到周殷伟的指示才这样的吗。
那这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如果这个人的目的达到了,是不是就能放过于涛了。
其实于军自己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毕竟他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如果不是老爹有点本事,他估计只能去路边渐渐垃圾了,这里头周殷伟还有一半的功劳。
可现在他和周殷伟已经是敌人了,不管什么时候两人都是敌人。
只不过现在矛盾激化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那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和他谈了条件吗。”
于军说道,于涛整个人都愣住了,李寻说了自己的条件。
可是这个条件一出来,他们真的就变成普通人了,这个是他无法接受的,就连于军也会无法接受的。
于涛缓缓抬头看向于军,心里隐藏着事情。
于军知道如果于涛不将整个事情都说出来的话,他们绝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快说!”
于军揪住于涛的衣领,这一次换他着急了,只有知道李寻的目的和条件才能更好的走下一步。
于涛咽着口水不敢再隐瞒:“他说,他说要我们将手里的股份全都出掉。”
于涛话音刚落,办公室都安静下来了,就算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到。
两人互相对视着,于军脑子里有些乱糟糟的,看着于涛说道:“他还有其他条件吗。”
于军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周殷伟一定有他的影子,所以最终的敌人还是周殷伟。
于军敲了敲脑袋,这件事情不好办啊。一旦将手里的股份全都出掉的话,他们三个人就没有了任何能仰仗的资本。
真的想要完成这个条件还有些困难。
看到于军面露难色,于涛心里有些慌张,拉住于军得手。看書菈
“哥,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于涛的慌张延续到于军身上,连带着他心里都开始慌张起来。
这些他也无法幸免于难了。
“他快说他还有没有说其他条件。”
于军怒声道,可于涛只是摇摇头电弧那头就只说了那么多,其他的他也不知道。
如果他只有这个目的的话,于军真的没有任何办法。
不过如果能将他约出来好好的谈一下说不定还有迂回的余地。
约出来?
于涛顿时想到,如果能将他约出来的绝对能好好解决这件事情,如果一百万的现金摆在他的面前他能拒绝吗。
于军反驳了他的想法,一百万现金先不说能不能拿出来,就算拿出来了人家估计也是拿了钱不办事。
毕竟他后面绝对是周殷伟,但如果直接去找周殷伟解决的话,一定得不到答案的。
他这个人好面子,不可能做这个事情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过来威胁的人是周殷伟派过来对付他们的。
这下只要能弄清楚这个人到底是因为其他原因才对付他们的,还是周殷伟的死侍。
现在只有搞清楚这个,他弟弟才有救才不要逃出去。
然后周殷伟那边只要将舆论压力搞出来,他绝对不会动他们兄弟三个的,另外还加上于宏伟。
其实周殷伟是不会对付于宏伟的,毕竟于宏伟在他身边这么久了。
早就把他当做一个孩子一样,所以以前在外面乱玩都是周殷伟给他擦的屁股。
那些叔叔伯伯从来就没有管过他,无非是有这层身份让于宏伟在短短时间内边的如此叛逆。
别说周殷伟心里还挺狠这几个人的。
如果不是他们于宏伟也不至于变成这样,还能是在他身边的乖孩子。
于涛尝试了给李寻打电话,但回应都是电话已经关进。
他知道只有李寻打过来才能通话的。
此前李寻给他们的期限是一天时间,让他们好好想一想,如果愿意放弃股份那他不会讲这份资料交给警察。
但他要是不问不顾,等待他的只有法院的传票。
好在第二天一早李寻就打过来电话了,于涛就守在电话旁,听到电话一响整个人都如同弹起来一般。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电话,铃声有些吵闹同时让他内心有些慌张。
将电话接通,熟悉的声音传入于涛的耳朵,此前的电话是于涛先打过去的,但这次是李寻打过来的。
毕竟他之前打了很多电话都说关机了,他只能等待着。
“于先生,你好像还没有按照我的说的做哦。”
李寻的声音很是平静,但却让于涛感到后怕,咽了咽口水说道。
“没有,我只是想在此确认一些事情。”
李寻没有回复,于涛一个人滔滔不绝的说着。
“我能给你钱,一百万怎么样。”
“我能给你女人?我还能给你很多东西,只要你松口我立马就能将东西找到给你送过去。”
于涛的语气显得有几分着急,他希望李寻能将证据全都销毁到,至于代价是什么只要不是股票他什么都愿意。
李寻在电弧那头淡笑一声说道:“如果说我要你们都去死呢,愿意吗。”
双方陷入了一次沉寂,随后还是于涛开口说道:“你不要说笑了,提点实质性的要求,我一定满足你。”
李寻见他没有在这个方面停留,也没有给他过多的废话。
“那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和牢狱之灾吧。”
李寻说着,于涛的心再一次慌了,急忙问道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