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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她连死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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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年的情罚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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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第一晚的不安,其他时候温情还是很开心的。 她有时候觉得,如果一定要选一个恋爱对象的话,王弦伶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项。 可是这样的想法一旦有了,温情又觉得有些不舒服。 温川竹估着时间给她打电话,见她扎着辫子就这么躺在树底下,眼底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 “那里待得怎么样?我刚出差回来,给你带了几样东西,就放在你房间里了。” 温情心情不错,看他这一身衣服,就知道他又要出去应酬了,“我还想你过来陪我玩两天呢,这里真的很漂亮。” 温川竹正把两个包给她放柜子里,听她这样说,就去翻自己的行程起来。 “下周吧,下周我过去陪你,然后我们一起去苏州玩,我在那买了一个老房子,你去看看喜不喜欢。” 说是老房子,却是温情喜欢的风格,天井花园都有,格外清雅。 “好啊,那我等着你。” 两人挂了电话,王弦伶就过来喊她回去吃饭。 温情就这么躺着,看着天上洁白的云团,“王弦伶,你作息规律的和我哥差不多了。” 王弦伶失笑,“我还是很爱惜生命的。” 温情突然侧过身看向他,“王弦伶,你认识我哥哥吗?” 王弦伶不动声色道“偶有业务往来,酒会上也会说上几句。” “那你帮我想想,我哥哥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温情笑盈盈的看着他,漂亮得过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这次出来,他好像早就想好了一样。” 以前温情出远门,他必定是交代交代又交代,嘱咐嘱咐又嘱咐。 更不用说,同意她跟着王弦伶来到老人家这里玩。 王弦伶沉思片刻,“他总是疼你的。” 这回答模棱两可,可以是关于温川竹的任何问题的答案。 可是温情就是觉得,王弦伶在掩盖什么事情,他和哥哥也不只是认识这样简单。 就好像,是他们俩一起哄着她来了这里。 温情没有戳穿他,继续苦恼道“他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天天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以前温川竹买东西给她,从来是去了哪里,看见了什么觉得她喜欢才会带回来。 这段时间,他却给她添了不少的珠宝包包,现在又直接给她在苏州买了宅子。 王弦伶大概猜出温川竹和于程程之间处理的结果了。 “你前段时间不是说希望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珠宝店吗?如果有自己的资产的话,银行那边借贷款也更方便一些,毕竟你要做的,是个人品牌。” “你不是想去山下逛逛吗?吃完饭我们就下去,今天下去,应该能赶上集市。” 这里山高路远,交通不算发达,王弦伶出资修路之后,底下的几个城镇也慢慢发展起来,每周总会将自己的一些农产品和手工艺作品拿出去卖。 王弦伶很喜欢村民自己做得竹制品。 温情被他轻轻拉起来,就这么牵着她往上走。 “我以为你不会喜欢这些接地气的东西。” 温情喜欢浪漫。 云南的花,乌镇的路,苏州的园林,无锡的小巷,敦煌的壁画,大漠的落日。 她都喜欢。 “真正的美恰恰在我们眼前。” 这句话是王弦伶第一次上审美这门课的时候听到的话。 温情来到集市时,天已经擦黑了,这个时候却热闹的不得了,不少外地游客赶过来。 她一边走,一边看着,裙摆在黄色的灯光仿佛油画一般。 这里竹林茂盛,品种也多,因此这里好像就自然的生了一门特殊的艺术。 灯笼样式很多,多是动物,一提起来,连带着身上各种零件也跟着动起来。 温情看得仔细,提着一个螃蟹灯笼问王弦伶“你说这个爷爷会喜欢吗?” 陶老爷子很有些淘气,玩闹起来倒像是个小孩子,这个灯笼他要是看见了,肯定会站在摊主面前和他搭话。 王弦伶惊讶之余,还是很快的回答了,“我觉得他肯定喜欢。” 于是回去的时候,王弦伶手中拿了许多的东西。 灯笼,面具,甚至是一些山中挖到的野菜也买了不少。 “我觉得刚才那个瓷罐上的图案好像在哪里见过。” 王弦伶也有印象,“是西汉时仙人骑鹿的图案,不过他们画的时候用的是后世写实手法。” “而且颜色也很大胆,如果我的珠宝借鉴一下唐朝的图案,你觉得怎么样?” 王弦伶想了想,“如果是黄金一类的材质,我觉得很不错。” 唐朝现已出图的图案和被记载的相关图案画作不少,风格明显,如果设计师本身有这个天赋的话,借鉴其中一点设计理念,当然是很不错。 温情提到这个,就想到了沉将晏。 “这件事我哥倒是忙前忙后,我下周就准备回去把这件事办起来了。” 除了她自己觉得新鲜之外,她也是履行自己的承诺。 只是不知道现在的沉将晏需不需要她履行这个承诺。 温川竹说来,直接下了飞机就往这边赶。 王弦伶带着温情去接他的时候,两人隔着几米默契的点了点头,温川竹一手推着箱子,一手捧着花,“给我的小公主。” 温情接过花,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王弦伶一直站在温情旁边,听着他们兄妹叙话。 陶老爷子听说温川竹过来,这下更是高兴,“这个家总算是热闹起来了,你是温温的哥哥,和弦伶应该是差不多大吧?” 温川竹看了一眼王弦伶,“我比弦伶要大一岁。” 正在喝茶的温情眼睫颤了颤,没有开口。 几个人聚了一顿,温川竹被老人拽去书房下棋去了。. 温情看着格外兴奋的陶老爷子,疑惑道“你不是也会下棋吗?” 管家笑呵呵的,“弦伶不爱和先生下。” 温情正疑惑着,就听管家继续道“先生是个臭棋篓子,还喜欢悔棋,最重要的是他还玩不起。” 话说完,就听到楼上书房里老人家的声音,“你又在说什么瞎话!” 温情从来没想过陶老爷子是这样的陶老爷子。 温川竹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被放下楼。 温情悄悄凑过去问他,老人有没有悔棋,被温川竹敲了敲脑袋,“瞎胡闹。” 王弦伶一直没怎么说话,倒是陶老爷子笑眯眯的,看起来今天的棋他很尽兴。 晚上,一直等到温情睡下了,温川竹才来到了王弦伶的书房。 见他来,王弦伶没有半分意外,像是专门等着他。 “如果你觉得为难,我可以帮忙处理。” 温川竹微微皱眉,“我已经处理好了。” 王弦伶双手相扣,放在了桌上,目光审视着他。 “你确定用钱就能把这件事了了吗?” 温川竹神色有些冷,“我对她没有感情,你放心,这件事到此为止。于程程已经签了保密协议,温温名下的财产我也已经清理好了,温温不欠她的了。” 他会按照之前的样子重新给温情准备一份。 “至于于程程,我希望你也不要去找她的麻烦。” 王弦伶毫不犹豫点了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担心的是温情已经发觉了。” 温川竹想都没有想就否定了,“这件事我没有经过她,只要你不透漏。” 王弦伶笑了笑,“温情很聪明,比你想的聪明。” 两个人谈得不算愉快,温川竹第二天就带着温情准备辞行了。 陶老爷子虽然舍不得,到底是猜到了温川竹心里的担忧,没有再挽留。 到了家,温情才觉得坐了一天飞机的身体舒坦了些。 “对了,你之前跟我提过的沉将晏最近联系上我,说是想和你见一面。” “沉学长怎么找到你的?” “你还说呢,你想请他做你的设计师,连联系方式都不留,他在公司等了一个多月,每天都去,前台就把电话打到了文秘书那里。” 温情的确是没有给他联系方式,但是沉将晏就这么找了一个多月,还是觉得格外惊讶。 “那我明天去见一见他。” 温川竹催促她“你先上去洗个澡,累了一天,先去休息一下,看看礼物喜不喜欢。” 温情轻轻哼了一声,“我看你和王弦伶两个人倒是聊得投缘。” 就差把他中意王弦伶几个字说出来了。 “胡说什么,只是王弦伶当朋友可以,做男朋友的话还是应该考虑一下,你的事你开心最好,结不结婚我都支持你,要是实在不想恋爱结婚也没关系。” 温川竹不喜欢王弦伶,总觉得他心思太重,温温这样的娇气性子和他在一起,总有些不放心。 就是担心温情太过懂事,怕她为了家里人的想法去勉强自己和王弦伶这个大家都喜欢的人谈恋爱。 温情窝在沙发上,没有吭声。 “我会处理的哥哥。” 温川竹摸了摸她的头,“去洗澡吧,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去公司一趟。” 等温川竹离开了家,温情就去了书房。 书房里东西不多,没什么很大的变化,只是之前温川竹常用的文件保险柜改了密码。 温情站在柜子前,没有再尝试打开。 沉将晏匆匆赶过来的时候,一眼就见到了玻璃窗旁的女孩,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缓步走了进去。 “温情。” 温情抬起头,对上了眼前冲着她笑的男子。 两个人坐定了,沉将晏才大胆的抬头看她,”我听温先生说你需要一个设计师。” “我哥这个都跟你说了吗?” 沉将晏摇摇头,“我是听朋友提到过。” 听到aib找珠宝设计师,他就猜到了是温情的意思。 连夜从法国赶回来,只是找人没有那么顺利。 温情放下咖啡杯,向他坦言了自己的想法。 “我心里十分希望学长你能来,但是我并没有强迫的意思,以学长的能力,无论是留在国外,还是回到国内,都会遇到真正的伯乐。” “所以,我今天来见你,只是想请你帮我看一看这几张设计图。” 温情说得恳切,这个想法是她昨天晚上突然升起的。 她一直想的是怎么联系沉将晏,怎么和他商量这件事。 但是昨天晚上看到那些珠宝盒里附带的设计师名字时,她才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沉将晏将她的心思猜得七七八八,当下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 “我来找你,出去当初的约定之外,更多的,是想真正的完成一次不一样的创作,温情,你不需要有负担,这是我的个人选择,就像你跋山涉水去追寻灵感一样。” 更重要的,是他想有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留在她身边,尽自己所能为她做一点什么。 温情没有再拒绝,而是举起了手中的咖啡杯,“那么,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 沉将晏轻轻和她碰了碰杯,“合作愉快。” 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温情几乎立刻就忙起来。 温川竹最近也经常在公司,除了晚上回去问问她安排的怎么样,几乎不再插手。 王弦伶也是这个时候找上了沉将晏。 作为同一个院校的风云人物,沉将晏当然是认识王弦伶的。 只是他们并不相熟,几乎没有什么交集。 王弦伶看见对方的那一刻,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很高兴认识你,我是为了温温来的。” “温温好强,我也不好勉强她,只是这方面我也算有些涉猎,想尽一点能力帮一帮她,叫她不要那么累,希望沉先生不要介意。” 沉将晏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王弦伶继续道“其实我来,不只是为了这件事,还有其他的事,作为朋友,同是追求者,我想我们现在想法一样的不是吗?” “都希望温温好。” 说完,王弦伶就将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沉将晏看了桌上的照片,皱了皱眉,没有接话。 见他这样慎重,王弦伶叹了口气。 “说起来,这件事也怪我。” “我之前喜欢温温,也很想认识她,但是意外得知了一些对温温来说不太好的事。” 沉将晏听着他说着,听到最后几乎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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