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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直播种田,干嘛扒我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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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海篇二:可能,他来时就将安全带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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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田泞刚被找回来的那段时间,几乎不和别人说话。 她甚至会发疯。 有一次,保姆打扫卫生的时候,将沈叙摆放在书架上的老旧八音盒给弄在了地上,曲调缓慢令人舒适的纯音乐从里面传了出来。 那声音似乎吸引了田泞。 之后,这个八音盒成了她最喜欢的东西。 沈叙过来看望她的时候,就看到坐在秋千上的田泞正抱着自己年少时无聊做的八音盒。 八音盒里的材质和音乐,都是他当时随便弄得。 后来放在书房里,渐渐就遗忘了。 这会儿看到田泞怀里抱着的东西,他还有些惊讶。 “怎么喜欢这个东西?”他本想抬手点点这个八音盒。 田泞看到他的动作,下意识避开了。 她双脚架在了秋千上,整个人看起来要坠下去。 沈叙下意识扶住了秋千的铁绳。 看到田泞把这个东西当宝贝的时候,他还有些不理解。 保姆看到他来的时候,立刻对沈叙解释道:“沈先生,上次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将八音盒弄掉下来了,音乐突然外放,田小姐听到后,就把拿走了。之后她就天天把八音盒放在身上,还要我给她放着里面的音乐。说起来,田小姐,好像很喜欢里面的音乐。” “……知道了。”沈叙听到保姆的话,轻轻点头。 保姆见沈叙没有怪罪自己,便去了旁边继续打扫卫生。 田泞坐在秋千上,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 看了上次保姆把音乐打开后,她便知道如何操作。 现在,她已经不需要别人给她开音乐了。 听到里面的音乐,她整个人就会放松不少。 沈叙看着田泞的模样,人慢慢蹲了下来,“喜欢这个音乐?” 田泞听到他的话,有了一点反应。 “我还有,你要不要听?” 他继续试探的问。 田泞捧着八音盒,看着他,好久才开口,“好听,想听。” 那是田泞第一次对他说话,沈叙听到声音后,嘴角溢出了笑,“好,给小泞的听。” 那年,以沈叙的名字发布的第一首原创歌曲,名叫《听》问世,各大平台播放量破记录,沈叙这个名字也彻底出现在了大众面前,一炮而红。 这首歌的简介里写了一句话,网友现在回想起来,还记得是那句:【听到了她的声音,和记忆里的一样。】 后来的后来,网友发现这首歌的简介里,又加了一句话:【听到了他的呼唤,所以醒来了。】 5. 他等了两年,陪了她两年。 田泞隔一段时间就感觉很难受,很烦躁。 一烦躁的时候,她就控制不住自己。 甚至会吓到保姆。 那晚,听到田泞出事的时候,沈叙赶了过去。 她缩在客厅的角落里,双手环抱着膝盖。 还不允许保姆开灯。 保姆吓得只敢躲在楼梯间给沈叙打电话。 这个别墅的主人,是沈叙。 “别……别开灯。”灯亮的那一刻,田泞尖叫了起来。 沈叙下意识将灯关了起来。 他在黑暗中站着,一时没有动。 角落里的女人微微颤抖着,似乎很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很烦躁,烦躁到想自残。 沈叙走到了她面前的时候闻到了血腥味,她紧紧咬着手臂,看到来人时,还下意识往后退。 可退到最后也只剩下那一赌墙。 “田泞。”他轻轻呼唤了名字,蜷缩在角落里的女人没有动。 沈叙把手袖卷了起来。 “咬这个。” 他将手臂递到了她面前,田泞几乎是下意识抬手抓住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眼前的人没有动,任凭她怎么咬,也没有发出声音。 田泞渐渐平息了情绪,放开了他。 她依旧缩在角落里,警惕的望着黑暗里的男人。 “还难受吗?”他问她。 “……”田泞没有说话,她把头埋进了胳膊下。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溢出血,血腥味越来越浓。 看着眼前的田泞,他最终还是将灯开了。 保姆看到两个人手上的伤,吓得将药箱拿了过来。 她本想上去给田泞包扎,结果沈叙将工作全部接了过去。 他先是轻轻碰了她的手,见她没什么反应,便开始给她的手臂消毒,疼痛席卷而来,田泞抬起了头。 她那双通红的眼睛,似乎在责怪自己,又似乎在厌恶自己。 “没事了。”男人低柔的声音像镇定剂。 他将田泞的手臂给包扎好,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硬币。 “如果烦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玩这个好不好?就这样。”沈叙说着,还拿着硬币在手中给田泞做示范。 “要不要试试?”他问。 田泞下意识摊开了手接过了硬币,她学着沈叙的动作。 一次不成,硬币落了下去。 沈叙给她捡了回来。 二次三次都不成,沈叙依旧是不厌其烦的给她捡了回来,直到她学会。 “它是我的了?” “是的,它是你的。” 6. 蒲海区的这栋别墅里,下起雨的时候,天气就骤降。 站在门口接雨水的田泞被保姆牵到了沙发上。 “田小姐,今天下雨了,我们在屋子里待着好不好?”保姆用纸巾给田泞擦拭了手。 女人不答。 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播放着,田泞无聊的躺在了沙发上。 保姆看着田泞,有些好笑地说:“田小姐,沈先生等下就来了。” 双手敷在眼睛上的田泞,动了动手指,露出了双眼。 那双月牙儿眼,笑起来很好看。 田律是比沈叙早来的。 看到田泞安安静静的躺在沙发上,他还有些不解。 将手中的水果放下来,他朝着保姆点了点头。 “田先生。”保姆看到来人,还有些惊愕,不过很快就换上了笑脸。 “小泞今天中午吃什么?”田律问。 田泞已经规规矩矩的坐起来了。 听到田律的话,她抬手拉扯了一下田律的衣袖,“小叔,阿叙给我煮饭吃。” 田律:!? “阿叙是谁?”田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应该是我吧?”朦胧的雨中,男人撑着一把黑色的伞,手中拎着菜。 进来时收了伞,雨珠聚集在一起,落在了地上。 沈叙站在外面等了五六秒,才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田律有些疑惑。 什么时候,田泞和沈叙那么熟了? 都可以叫阿叙了??? 关系那么好吗? 田律自是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在工作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可他还是会每次抽出时间来看田泞,只不过碰不上沈叙。 看着田泞的状态越来越好,他觉得肯定是请来的医生能力不错。 现如今看到沈叙,田律有些茫然了。 “田先生不在的时候,沈先生经常来看望田小姐,林医生说田小姐的病,需要有人陪着。现在田小姐的病眼看着是越来越好了。”保姆在旁边笑着说,完全没有感觉到修罗场的气息。 沈叙错开田律的视线,将菜放进了厨房里。 他套上了围裙,田律眼角一抽,走了进去,“你什么时候会炒菜了?” 他还从来没听说过。 就沈叙这样,穿着围裙都一股违和感。 他身上的那股矜贵感,仿佛生来如此。 只不过现在套上了围裙,怎么看都显得有些别扭。 “最近吧。”沈叙将菜放进了水池里清洗。 田律听到这敷衍的话,还有些不敢相信,“你做出来的,能给我侄女吃吗?” “这不有你试吃吗?” 田律:!??? 沈叙将菜准备好,放在了菜板上,熟练的动作,让田律更怀疑了。 他走出去,看了旁边的保姆,不禁问道:“他最近在学厨艺?” “是的,田先生。沈先生跟着我学炒菜有一段时间了。”说到这里,保姆还有些高兴。 沈叙看起来就不像是干活的人,但好像次次都为了田泞破例。 这些事,好像连田泞的小叔,田律都不知道。 保姆想了想,还是没有和田律说。 “他最近抽了什么风?”田律甚是不解。 吃饭的时候,低头干饭的田泞几乎没理过人。 田律看着沈叙动不动就给田泞夹菜的动作,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他好像自己都不清楚田泞喜欢吃什么。 多年未见了,田律甚至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和田泞见面。 她不记得任何人,在一次一次警惕中,慢慢放下戒备,接纳了他们。 最终,田律看着这一幕,还是没有打断。 这顿饭中,田律听到田泞说:“好吃。” 她之前自闭的样子到主动说话,好像都是对着沈叙的。 一时,田律挺不是滋味的。 最亲的人,怎么和沈叙更亲了? 这个男狐狸精到底对他的侄女干灌了什么迷魂汤? 灌了什么迷魂汤,可能也只有沈叙一个人知道。 后来的后来,田律问起这件事情时,田泞抿唇一笑:“可能,是他那张脸让我有了安全感。” ——蒲海篇完—— 我个人对沈叙这个人物理解:沈叙的人设是不完美的,正文中没有过多描述他们的感情线,很大原因是因为我不会,还有原因是因为我描写的沈叙是那种守护型的,他只在田泞需要她的时候,才会出现。 第一次见到田泞的时候,他爱上的是耀眼的她,再找到她时,她早已不如往日的清冷高贵。但他将他的温柔,只给了田泞,在别人眼里,他残酷狠戾。 可田泞当年唯一的救赎,只有沈叙,我很喜欢沈叙,喜欢他的那种默默爱,喜欢他的唯一又专一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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