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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直播种田,干嘛扒我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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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篇五: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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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沈家那位带人来了。”属下的声音带着一丝慌张。 看着倒在地上的田泞,简屹的面容有些扭曲。 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顾院长被抓了。”属下皱眉,他不清楚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简屹听到这话,低声咒骂了一声:“废物。” 明明田泞身上的东西都检查了,跟踪器也被他一早给弄坏了。 甚至他还当着田泞的面,把跟踪器给狠狠碾碎。 沈叙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可是如今,简屹已经来不及细想了。 他直接把蜷缩在地上的女人给扛了起来,“走密道。” 他咬牙切齿地说。 把田泞弄过来的时候,他明知道这是一个局,却愿意和他们入局。 但这一次,他的计划被人反策了。 想到这里,简屹的面色就十分难看。 密道是这个房间里的一个书架后面,简屹把田泞扛起来时,有些吃力。 主要是他的体质太差。 属下将密道的门打开,便跑过去帮简屹。 跳到茶几上的猫微微歪头看着人类的动作,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简屹更无心关注自己的猫。 机关在书架上的一个花瓶上,属下替简屹扛过田泞后,就一直往里面走。 前方是黑暗的。 感觉看不见尽头。 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窜出来。 简屹看到田泞那张发着冷汗的脸,嘴里发出病态的嗤笑。 知道这可能是局中局,他一早就给田泞打了针。 一开始他故意吓田泞,只不过是来确定她是装疯还是真疯。 可计划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他不确定沈叙到底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明明这个地方那么安全。 而田泞身上怎么可能还有跟踪器? 简屹面色沉重的往前走…… 沈叙带人快速进来的时候,只看到地板上有几条铁链,不远处还有一个试管,试管里的药剂还没有注射出去,很可能是中途被打断了。 沈叙入眼此幕,全身冰冷。 十一跟在沈叙的身后,“先生,田小姐的位置还在移动,离我们不远。” “人不会从正门出去,那就是这里有密道。”沈叙沉声说。 话落,坐在茶几上的白猫快速窜了下来。 并拼命的在书架前扒拉。 它还回头看了一眼沈叙,随后又继续它的动作。 沈叙快步过去,周边的人纷纷在旁边找机关。 那猫还在努力扒拉着书架,沈叙抬眸扫了一眼,最后看向了一个松动的花瓶,他抬手轻轻碰了一下,整个书架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随后,一个密道呈现在了他面前。 他没有犹豫,直接冲了进去。 十一赶忙跟上,只不过他脚边的猫更快。 这条密道很长。 似乎看不到尽头,沈叙打开手机的电筒,一直在前进。 隐约见,他似乎听到前面有脚步声。 “田泞!”声音从身后传来,简屹整个人一顿。 他没想到沈叙居然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可田泞依旧没有苏醒的痕迹。 他催促着属下,“快点。” 前方就是出口,通往n379外面的地方。 见光时,简屹立刻把田泞带了出去。 等沈叙出来时,简屹站在不远处的车前。 “沈叙。”他站在原地喊了一声沈叙,手中举着抢对准田泞的太阳穴。 “你想她什么时候死?”简屹声腔里发出很低的笑。 他整张脸不知何时蹭上了灰,看起来狼狈极了。 可是发笑的瞬间,令人头皮发麻。 沈叙站在原地没有动。 简屹看到沈叙的样子,便知晓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而这个选择,是让田泞活着。 “沈叙,原来你也有弱点。”简屹疯狂的笑着,“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在这里的,不过已经不重要了。今天……就算我死,我也会拉一个人下地狱。 或者是你,又或者……”简屹扫了一眼田泞。 脸色苍白的田泞,紧闭着双眼,没人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无知无觉,整个人看起来很不太好。 沈叙紧捏着手中的硬币,薄唇紧抿着,他单手背在后面,手划着给十一他们发信号。 还没有出来的人,很快接受到了通知。 立刻打了电话发了地址。 简屹没心思和沈叙他们内耗下去。 “沈叙,想她活着,你一个人来,我在上面等你,要记得今晚七点,我等你赴约,”说完,简屹直接带着田泞上了车。 这里只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上山。 沈叙盯着车尾,十一急切地问:“先生,不追上去吗?” “准备好人包山,叫好救护车,尽量降低人亡损失,把林淅叫过来,今晚我一个人上山,现在回去。” 沈叙低声说,整个人紧绷着。 他不知道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了这样的话。 可他信简屹说的话。 他不会现在伤害田泞。ap. 他早已经把简屹的注意力往自己的身上放了,现如今—— 他恨的人应该是他。 ** 田泞做了一个梦,那个梦里,到处都是血。 不管她走到哪里都是血。 周边全身是血的人站在她旁边,站着对她说:“田泞,你怎么还不死?” “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 “田泞,你该死!三年了,你晚了三年!!!”有人撕心裂肺的对她低吼。 她摇头,说不是。 可周边的人越来越多。 她感觉好吵,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有人牵住了她的手。 他说:“田泞,不要怕。” 她好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手拼命的抓住那人,她看到沈叙那张脸出现在她面前,他笑着对她说:“你看,我在这里。” 田泞抬头看着沈叙,可视线一点一点往上移…… 田泞是被惊醒的。 她瞳孔放大,目光有些呆滞。 看到田泞醒了,坐在废旧房子里的简屹看向了她,“醒了?”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田泞,机械般的侧眸看过去。 她双眸猩红的盯着简屹。 她不知道这又是哪里。 属下从门外走了进来,“先生,已经六点五十了,沈叙正在上山,周边没有人。” 听到属下的话,简屹冷哼一声,满脸阴翳,“他身边没带人?我给他那么多时间准备,他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好。” 说这话的时候,简屹正盯着田泞。 坐在角落里的女人,很是狼狈。 她单脚屈着,另一只脚直放在地上。 田泞搭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捏成了拳头。 身体不适,让她痛苦难耐。 可是她还在忍。 “田泞,当年你怎么疯的,如今还怎么疯。你不要怕,当年你是怎么过来的,现如今就是怎么过来的,都是经历过一次的人了,总应该有经验,不是吗?” 简屹看到田泞那张倔强的脸,说出最无情的话。 抿着唇的田泞没有说话。 属下听到这话,下意识看向了田泞。他眼底晦暗不明,在田泞看到他的时候,他又低下了头。 “简引,你在看什么?”大概是察觉田泞的视线,简屹看向了旁边的属下。 简引从小就跟着自家的主子。 如果说他忠心,那他就是忠心成了一条狗。 简引听到简屹的话,头没有敢抬起来,“先生,田小姐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你怜惜她?”简屹问。 “当年,她救过你。施舍一顿饭,先生就算是还清了。”简引犹豫半晌,才开口。 听到这话,简屹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你倒是比我会做人。”好久,简引才听到简屹的这番话。 简屹直接把桌子上没有动过的饭碗往旁边一移。 简引见状直接把饭碗给田泞递了过去,同时还给她拿了一双筷子。 “田博士,吃饭吧,”简引把饭碗放在了田泞旁边,便退了下去。 背靠在墙上的田泞,看向着低头的简引,不做理会。 甚至她都没有动地上的饭碗。 七点整。 简屹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简引立刻把田泞扶了起来,“田小姐,或许过了今天,你就解脱了。” 简引说的话,只是在称述一个事实。 田泞最后还是把饭给吃下去了。 这时候下毒,简屹还做不出来。 她被简引扶出去之前,她问了他一句:“值得吗?” 因为简屹,搭上自己的生命。 简引没回。 他把田泞扶了出去,让她坐在了一个木桩上。 凉风习习,吹在田泞的伤口上,有些疼。 简屹站在她旁边,目光看着往山下的方向。 京城的郊区外的山上,黑夜里点缀了几颗繁星,已经过了秋末的京城,也听不到任何蝉鸣声。 简屹给田泞指了一个方向,“看看吧,那个地方。其实我很不理解,沈叙和你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至少在我的认知你,你们不应该认识。” 简屹好像在聊家常。 田泞听到他的话,双手紧撑着膝盖,“我也想知道。” 她说出了自己最想说出来的话。 指甲上的桃红色指甲油还如今早一般,很漂亮。 哪怕夜色遮住了这份美。 田泞不知道还从哪里说起,说起她认识沈叙这件事。 在她的正常的记忆里,她的确不认识沈叙。 而那份残缺的记忆里,沈叙作为陌生人,进入了她的世界里。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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