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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直播种田,干嘛扒我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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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叙哥要有腿了;疯人院里的1007;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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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为我而来吗?”田泞认真地问。 安泽:…… 林栖当时说是为田小姐来的,然后他说了:也。 田泞这么问没啥大毛病。 可硬生生把安泽的话给憋了回去。 少年看着眼前的女人,努力想找话题。 只不过田泞根本没打算听下去。 甚至,她对安泽嘴中的那个小舅舅也没有半分兴趣。 提步前进之际,她步伐有些乱,可惜没人注意。 直播每天都准时开播。 沈叙突然不在综艺,引发了网友的疑惑。 只不过沈叙工作室发了通知,网友才能勉强接受沈叙提前请假离开综艺的事实。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呵,也不知道是谁对泞姐说,过几天要请假离开,结果当晚就走了!(阴阳怪气) ——嘿,笑死了,沈叙你真狗! ——嘤嘤嘤,只有我想知道隔壁家的婆婆找泞姐干嘛吗? ——安泽是隔壁家的孩子,那么安泽来这个综艺自然也能说得过去,可……普通人能上综艺吗? 有网友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可这个话题很快就被挤了下去。 审视们在直播间里,反而有些开心。 ——耶耶耶,叙哥下次回来有腿了。 ——哈哈哈,我叙哥再也不是瘸子了。 ——嘤嘤嘤,洲洲小朋友,我跟你讲哦,叙哥下次就不是以瘸子的样子出现在你面前了。 ——期待期待!!! 其余网友:什么叫有腿了??? 审视们,你们在洗白什么东西? 哦~ 前段时间有人说沈叙配不上田泞,然后用瘸子来攻击。 众人明知道沈叙是骨折而已,却也纷纷附和。 审视不干了。 什么瘸子吗? 叙哥明明很正常! 网友:啊对对对! 这两天的直播风平浪静,林栖作为霸总,最后成了奶爸。 网友看到一个霸总帅哥在院子里带着一个孩子玩,不亦乐乎。 安泽更是成了大家庭里的哥哥。 田泞依旧埋头干活,镜头经常会落到她这里,只不过她不太愿意待在镜头下面。 至于莫汀,她依旧如同往常一般,帮着田泞,因而收获了不少粉丝。 她不作妖,田泞也根本不关注她。 谁知道莫汀的行为到底是想干什么? 然而,临近两周的直播,很快就要结束了。 枯燥的直播间里,除了种地就是日常生活。 有时候林栖和安泽要求直播煮饭,直接笑场了。 洲洲坐在秋千上,一本正经地样子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 因为他不是嘉宾,所以给他的镜头也并不是很多。 周五的时候,江城大范围的下起了大雨。 种地的行程被耽搁了。 田泞也没打算让嘉宾干活。 她穿戴着雨衣撑着雨伞没入了雨中,镜头想跟随过去,可她却在雨中停了下来。 “不用跟,私事。”雨声在耳边,她的声音散在了雨中。 莫名的,白导想起了上次沈叙来的那天,田泞也是这个装扮。 视线里,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朦胧的雨中。 雨水打落在小院里,盆栽也早已放进了屋子里。 京城今天也下起了小雨。 从第三人民医院出来的沈叙,手中捧着骨灰盒。 属下为他撑着黑色的伞。 他高挺的身形在朦胧的雨中显得十分孤寂。 “先生……”属下的声音看着男人的表情,语气有些迟疑。 “怎么?”男人看着前方雨滴坠落溅落四周的画面,声音冰冷。 “我们已经交代好了,如果田小姐来这里,他们会说如实告知1007的死亡,同时也会跟她说,1007的骨灰被一位沈先生的人带走了。”属下轻声说。 “十四,她不一定会来。”沈叙看着手捧的骨灰,不知在想什么。 十四不明白。 他问为什么。 跨步往前走的沈叙只是说:“1007永远活着,活着等她过来接他回家。这可能是他们之间的约定,所以事件还没完的时候,田泞不会来这里。” 男人抿着唇,在片面的话语中,他大致能推断出一些东西。 “田小姐认识1007!?”十四不太懂,可他的内心依旧十分惊骇。 “不仅认识。”男人突然停了下来。 他转身看着身后的第三人民医院。 整个建筑因雨的趋势而渡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 翻过百木村,有一个墓地。 前两年建起来的。 生老病死,每年都会住进很多人。 后来,这里多了守墓人。 田泞走了很久,她还从小店铺买了一点东西进了墓地。 守墓的人是一个老人。 看到朦胧的身影走过来的时候,他张望了很久,直到那个身影走进。 “又是你啊。”老人语气里透露着惊讶。 田泞从袋子拿了一瓶白酒递给了老人,“爷爷,辛苦了。” 她没有说太多,上墓地的路并不是特别好走。 老人提醒了她,便笑呵呵的接过酒。 大雨倾盆而下,四周的树叶随着狂风四处摇曳。 田泞撑的伞,有点拿不住。 走到墓地里,风突然小了,雨也小了。. 水流从高向低而下。 田泞蹲下身,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都是祭祀所用的东西。 伞撑在了地上,她将东西摆了上去,却没有点燃冥币那些东西。 “你们再等等吧。”好久,她才说出这句话。 而剩下的,她什么都没有说。 反倒是看着眼前这一幕,脑海里回荡起前几天隔壁奶奶对她说的话。 她说:小泞,你都回来了。 田泞微微闭上了眼,雨水倾洒下,打在了她的脸上。 冷意试图麻木她,而她想起了很久之前还残存的记忆。 “安叔,你还认识我吗?”疯人院里,田泞看着眼前的疯子。 融入异类中,她也成了异类。 “你是谁?”眼前的人,警惕地望着她。 绝望落下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能避免。 她记得自己刚进疯人院的时候,神智还有点清楚,而在疯人院里长达一年后,她也早已被自己折磨疯了。 她的安叔,再也没记起她了。 只是精神有时候正常一点的时候,才能勉强跟她说一句:离开这里。 可这四个字…… 晚了,那时的她已经离开不了了。 她自己心里住了心魔,真正融入了异类。 无人能解救,唯有她自己。 ps:疯人院篇,会单独放入番外里,有些事情后续都会解释清楚,如果有遗漏,请提醒湦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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