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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直播种田,干嘛扒我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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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沈先生——沈家掌舵人;查阅不了的资料;早起的泞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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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戴着口罩和帽子。 看上去行踪诡秘。 沈叙坐在轮椅上,他听到声音缓缓抬头,同时伸手接过了资料。 男人节骨分明的手翻动着资料。 而站在他旁边的人,却轻声汇报道:“先生,最近百木村来了两个陌生面孔,好像是田小姐认识的人。” “嗯。”沈叙不冷不淡的回应着。 似乎不在意。 可站在他旁边的人,却紧张的捏了捏手指。 “先生,关于您出车祸的事情,我们已经让那些人知道了。那些人以为你去养伤了。ap. 不过,那群人得知您不在京城,动作有点大。” 十一沉声回答着,他的视线不敢到处乱看。 因为他眼前这位坐在轮椅上的人,在京城被人称为“沈先生”,沈家现任掌舵人。 京圈半手遮天,却很少出现在人前。 所以京圈的很多人,根本没有见过沈叙。 以至于很多时候,有人会将这位“沈先生”遗忘,但提及名字又令人敬畏。 因为那年沈家大洗牌,腥风血雨的夺权,死了很多人,也警告了很多人。 “……”沈叙没回,他的手翻动着资料,最后问了一句,“你觉得我能养活鸡崽吗?” 男人一本正经的话语,让十一有些茫然。 “先生……”十一轻声喊了沈叙,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让一个杀手果断的人,去养小鸡崽…… 呵~ 简直匪夷所思。 甚至一个星期前,他们这些下属得知沈叙要上综艺的消息,还有些震惊。 但更震惊的还是三年前,他们的先生居然在无关紧要的娱乐圈中,占领了一席之地。 他不太懂沈叙这样做是因为什么。 但至少那三年里,他们都发现沈叙的心情都是时而愉悦时而忧虑。 而那位田小姐…… 十一又看了一眼沈叙。 他们的先生,似乎对那位田小姐很不一般。 压制住心里的猜测,十一认真地说答道:“在先生和田小姐的养殖下,鸡崽自然能养活。” 十一加上了田泞。 毕竟他们先生不捏死小鸡崽就已经不错了。 听到这话,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眉头微挑,低发出的音调散着淡淡笑意,“也是。” 洲洲在网上和黑粉们争斗了接近一个小时。 他累的爬在了二楼的阳台上。 结果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刚走出小院。 而在院子的沈叙全程都没有抬头目送。 小家伙歪头看了两眼,又屁颠屁颠的跑回田泞房间喊了一句,“优优管家!启动电脑。” 【检测到不是主人的指令,优优管家无权限启动。】 机械音响起,洲洲气的哼唧唧地离开了田泞房间。 姐姐的电脑管家,向来不给他权限。 但因为是习惯性的喊优优管家,所以即便是洲洲吃了闭门羹,也很无所谓。 小家伙转身又跑到自己的房间,他趴在床上,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操作着。 很快,平板页面变成了黑色为主的网址。 复杂生涩的数字和字母在上面跳动着,最后一份简历就出现在了洲洲面前。 “沈叙,男,26岁,23岁凭借一首歌出道……” 洲洲轻声说着,但看到这上面的资料,他歪了头,然后继续攻陷网站。 但他抵达最后一道权限时,对面却进行了阻拦。 以至于洲洲没有查出来关于沈叙的其他东西。 “奇怪……怎么会这样?”洲洲捧着平板翻了一个身,“为何查不到瘸子的其他消息?” 楼上发生的事情,沈叙不知。 等到了晚上,在所有人准备入睡时,沈叙又叫住了田泞。 女人坐在凳子上,她身子微微向椅背上靠,翘起的二郎腿显得极为不羁。 白皙的手指翻着《社会研究方法》,隔几分钟她才会翻一下。 “沈老师,还有事?”田泞没有抬头。 “……”沈叙将资料放在了田泞的面前。 他动作缓慢,整个人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田泞看过去,才发现男人脸色苍白,同时正盯着她。 啧。 “这是整理出来的养殖经验,小泞看看如何。”沈叙收回了视线。 田泞看向了桌子上的资料,手中翻页的动作顿了一下。 “沈老师,你的效率还挺高。”田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讽刺还是知道了什么。 沈叙似乎听出来了什么,他无奈道:“怕拖了后腿,所以……请了外援。” 沈叙的解释,田泞并不惊讶。 毕竟在沈叙解释之前,她已经知道了。 因为这村子里,进来的人,出去的人,田泞几乎都会收到消息。 至于沈叙是什么人,她不在乎。 或者换句话说,她不在意沈叙这个人。 冷光下,田泞放下了手中的书。 资料她没看,手撑着桌子起来,她将书放到了书架上。 “沈老师应该知道,你本身就是一个拖后腿的存在。”站在书架前,田泞轻声说道。 这话真的挺打击人。 沈叙:“…………” “太晚了,沈老师早些休息吧。”田泞转身,她从茶几上拿了两颗糖递给了沈叙。 可语气依旧很疏离。 沈叙的视线从她身上转至她的手上。 他抬手,接过了田泞递给他的糖。 可指腹之间的摩擦,却有点烫手。 她是真的冷漠,却也很心细。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她的下一步到底要干什么。 目送田泞离开,沈叙垂眸看向了手心中的糖果。 田律说:田泞参加这个综艺,是早在之前就想好的。 一个病刚好的人,提出要参加综艺这件事,本来就令人费解。 但自始至终,没人问过她到底为什么参加这个综艺。 第二日天还没亮。 田泞就下了楼。 仓库里前两天被人送来的木箱子,她进行了拆盒。 里面是一堆种子。 也不知什么品种的植物。 田泞将这些种子装进了袋子里。 还未明亮的天,村子里的鸡鸣声就响起来了。 泛着鱼肚白的天边,隐隐有破晓的趋势。 田泞是从仓库走出来了的,没有晨雾的村子,能看到她去的地方是一亩未开荒的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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