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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3:开局退婚迎娶白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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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0章 余少,我有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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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从容,像是大人看小孩在闹脾气。 陈阳轻声笑了一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也是,余少之前没看过我们万隆的拍卖,我倒是希望您下次能来看看!” “余少,您还是操心自己的拍卖会吧。今天的重器这么多,万一流拍了,那才真是让人看笑话。” “毕竟,东西再好,也得有人买得起才行。您从欧洲请来的那些国际藏家,他们真的会掏钱吗?还是只是来旅游的?” 说完,他转身朝秦公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像是一个逛公园的老人。 留下余承东一个人站在那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他的助理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余总,要不要……” 余承东抬手制止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怒火。 “哼,走着瞧!”余承东低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但脸上的笑容重新堆了起来,继续迎接后面的客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公见陈阳走过来,低声说:“这小子太嚣张了!” “你看看这排场,这铺张,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红地毯、旗袍小姐、进口矿泉水,他以为这是开奥斯卡呢?” “不过东西是真不错,我刚才偷偷看了几件,都是顶级的。” 李经理也凑过来,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是啊,那件汝窑洗,我看了半天,没挑出毛病。” “釉色、开片、底款、支钉痕,都对。” “还有那件成化斗彩葡萄纹杯,也是开门的好东西。余家这次,真是下了血本,把压箱底的都拿出来了。看来余承东是铁了心要在京城打响第一炮。” 陈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件汝窑洗上。它被放在一个独立的玻璃展柜里,灯光从四面八方打过来,釉面泛着天青色的光泽,温润如脂,像是有一层水光在流动。 展柜的底座是可以旋转的,但此刻只展示了正面和侧面,背面的角度被刻意遮挡了。他心里暗暗赞叹,好东西就是好东西,不管是谁拿出来的,都得承认。 但他也知道,好东西不等于好拍卖。拍卖行的成功,不光是靠拍品,还靠服务、信誉和客户关系。余家虽然东西好,但刚来京城,根基不稳,不是短时间内就能撼动三家的地位的。 就像一棵大树,根扎得深,才不怕风吹。 上午十点,拍卖会正式开始,大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只有拍卖台和LED屏幕亮着,像是一个巨大的舞台。 拍卖师是一位从港城请来的资深拍卖师,姓林,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打着领结,像个英国绅士。 他说话慢条斯理,但字字铿锵,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他站在拍卖台后面,身后的大屏幕上滚动着拍品的图片。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 “各位来宾,欢迎参加御铭堂春季拍卖会。第一件拍品,北宋汝窑天青釉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庄严的仪式感,像是在主持一场神圣的典礼。 大屏幕上出现了那件汝窑洗的高清图片,从不同角度展示,正面、侧面、口沿、底足,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但陈阳注意到,所有图片都是正面和侧面的,没有背面的照片。他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什么。 林拍卖师开始介绍这件汝窑洗的传承历史,他的声音抑扬顿挫,像是一个说书人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 “这件北宋汝窑天青釉洗,来源显赫,传承有序。” “最早见于明代的《格古要论》,书中记载:"汝窑器,出北地,宋时烧者,淡青色,有蟹爪纹者真,无纹者尤好。"此件天青釉洗,釉色淡雅,开片细碎,底有三枚芝麻钉痕,是典型的汝窑特征。”他顿了顿,翻过一页讲稿,继续说道。 “清代乾隆年间,此件入藏清宫。乾隆皇帝对汝窑极为推崇,曾多次题诗赞美。” 林拍卖师继续说,声音更加庄重:“晚清时期,此件从清宫流散,被晚清著名收藏家端方所得。端方是满洲正白旗人,官至直隶总督,收藏极丰,尤精青铜器和瓷器。” “民国时期,此件辗转至上海,被大收藏家庞元济收入囊中。庞元济字莱臣,号虚斋,是民国时期最著名的收藏家之一,其"虚斋"收藏名动天下。” “上世纪四十年代,此件被带至港城,后转至东瀛,被东瀛关西一位大收藏家收藏。” “直至九十年代,余伯鸿先生从东瀛收藏家手中购回,带回港城,珍藏至今。” “此件历经六百余年,从宫廷到民间,从中国到日本,再回到中国,传承清晰,脉络完整,堪称中国瓷器史上的瑰宝。”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林拍卖师等掌声平息,才举起木槌,声音洪亮:“北宋汝窑天青釉洗,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万。” 话音刚落,就有人举牌。 “一千五百万。”一个坐在前排的胖子举起了号牌,声音很大,是那个山西的煤老板。 “一千八百万。”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不紧不慢地加价,是那个投资公司的老板。 “两千万。”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举牌,手很稳,像是一座山。 “两千五百万。”那个瑞士的银行家举牌,用生硬的中文喊道。他的中文发音不准,但数字说得很清楚。 价格一路攀升,不到十分钟,就突破了三千万。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有人激动地站起来,有人不停地按着计算器,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数字像是在赛跑,你追我赶,谁也不肯落后。 余承东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像是在欣赏一场自己导演的演出。 他不时地看向陈阳,那目光里有挑衅,也有一种“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余家的实力”的炫耀。他的眼神像是在说:陈阳,你看清楚了吗?这才是顶级拍卖会,你们万隆永远也做不到。 陈阳却始终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像一个旁观者,又像是在审视什么。他的目光没有看那些举牌的人,也没有看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而是死死地盯着那件汝窑洗的背面——那个从预展开始就被刻意隐藏的角度。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价格突破了五千万,秦公低声对陈阳说:“汝窑呀,现在已经超过五千万了,估计咱们留不下了!” 陈阳没有回答,他站起来,那动作很慢,但很坚定,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秦公和李经理都愣了一下,秦公拉他的袖子:“陈老板,你干什么?” 陈阳没有理会,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像一把刀切开了凝重的空气。 “林拍卖师,我有一个问题。”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余承东的笑容僵住了,握着香槟杯的手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林拍卖师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专业,微笑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问题?” 陈阳站在座位旁,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在法庭上做陈述:“这件汝窑洗,从预展开始,就只展示了正面和侧面。” “我想请问,它的背面,有没有冲?有没有修?或者说,这件所谓的"国宝",是不是一件残品,一件后期修复的东西?”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有人惊讶,有人怀疑,有人兴奋,有人不安。 余承东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放下香槟杯,快步走到台前,声音里压抑着怒气:“陈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余家的东西,每一件都经过专家鉴定,传承清晰,品相完好。” “你这是在质疑我们余家的信誉!” 陈阳看着余承东,那目光平静如水,没有愤怒,没有挑衅,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 他的声音依旧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钉在每一个人的心上:“余少,我不是在质疑谁的信誉。我只是提出了一个从预展第一天起就一直在我心里的疑问。” “为什么这件汝窑洗,从不展示背面?为什么所有宣传照片,都没有背面的图片?如果一个东西真的是完美的,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林拍卖师连忙打圆场,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这位先生,我们的拍品在拍卖前都经过了严格的鉴定,品相完好,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您有疑问,可以在拍卖结束后,我们的专家会为您详细解答。” 陈阳没有坐下,他的声音更坚定了:“我不是要质疑这件东西的真实性。” “我只是想知道,它有没有冲,有没有修。” “这是每一个竞拍者的权利。” 说着,陈阳朝着大家一挥手,“汝窑存世极少,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但正因如此,它的任何瑕疵都至关重要。” “如果它有冲,哪怕是一条头发丝细的冲线,价值就要打大大折扣;如果它是后期修复的,那就不是残品的问题,而是诚信的问题。” 大厅里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说自己在预展时也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件汝窑洗从不转动,永远只展示同一个角度。 有人附和,说他用望远镜看过,但角度太偏,看不清。 还有人直接站起来,对着余承东喊:“余总,你就把洗子转过来让大家看看嘛!” 余承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调色盘。他站在那里,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阳看着他,那目光里有怜悯,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余总,如果您心里没鬼,就把洗子转过来。” “让在场所有人都看看,这件所谓的"国宝",到底是完美的,还是有瑕疵的。” “如果真的完美,我当众向您道歉,并且退出拍卖行业。但如果有冲或者有修——” 陈阳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余承东。几百双眼睛,像是几百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他的助理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擦汗。林拍卖师也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余承东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他的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像是在跟自己做激烈的斗争。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难看,比哭还难看。他走到展柜前,对着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工作人员按下了旋转按钮。展柜缓缓转动,汝窑洗的背面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完美无瑕。 没有任何冲线,没有任何修复痕迹,釉面光滑如镜,天青色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像是一汪深潭的泉水,典型的汝窑特征。整个洗子完整如新,仿佛刚从宋代窑址中取出来,历经千年的时光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余承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转过身,面对陈阳,那目光里有得意,也有一种“你输了”的嘲讽。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每一个角落都能听见:“陈老板,您看清楚了。我们余家的东西,从来不做假。” “这件汝窑洗,完美无瑕。您的质疑,可以收回去了吧?” 陈阳看着那件完美无瑕的汝窑洗,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从容,他没有坐回去,而是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东西是真的,完美的,我恭喜余总。” “但我还有一个问题——”陈阳嘴角轻轻翘了起来,“林拍卖师刚才说,这件汝窑洗,乾隆曾经为它题诗。现在我们看清楚了,汝窑洗本身没有任何题诗,我想请问,乾隆皇帝的御题诗,在哪里?” “或者说,有什么资料、古籍或者其他材料,可以证明,乾隆曾经为这件汝窑洗题诗过?” 余承东的笑容再次僵住了。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陈阳,那目光里有恨意。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陈阳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像一棵扎根在土地里的树。他知道,这场拍卖会,已经不只是拍卖会了。它是一场战争,而他,已经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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