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遥道长。”
“怎么死的?”
黑袍人幽幽道。
清遥道长,一个在江湖中,消失已久的名字。
早年间,清遥道人剑道术法双修炼。
天赋极佳,修为极高。
北燕帝得知,在本国境内有这样一位奇人,便请入皇城。
清遥道长入了观星阁,帮助北燕以观望国运,保太平。
后赐,其官位,国师。
“为什么来问我?”燕北七反问。
面前的黑袍人,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清楚,这人究竟是为何而来。
寻清遥道长?
难道是为了报仇...
“你要伪装到什么时候?”
“真以为你的身份可以一直隐瞒下去?”
“燕北七!”
黑袍人跨步上前来,他手持两柄剑,可这一次,他依旧是没有出剑的打算。
随即。
黑袍人露出猩红的眸子,他死死盯着燕北七。
四目相对。
这一刻。
两人都沉默了。
燕北七从面前的黑袍人身上,感知到了一抹熟悉的感觉。
只是...
他现在还是不能确定他的身份。
“我不明白,你究竟要我说什么?”
“其一,我早就离开了黄泉组织,也不是黄泉人。”
“其二,清遥道长,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你若是想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你应该去问问和清遥道长相关的人。”
“真的莫名其妙!”
燕北七有些不耐烦,他只感觉,面前的这个黑袍人真的是太奇怪。
搞不懂,他究竟是要干什么。
燕北七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他准备带上李牧和白素锦离开这里。
想想李牧那一卦。
寻人,居然是个大凶之象。
说不定,这一卦象,就是和眼前的这个黑袍人有关系。
既然如此还是速速离开比较好。
“你是不会承认了。”
黑袍人早就失去了忍耐,他瞧着燕北七要走,心中怒火更盛了。
那是被人无视的感觉。
他原本以为,是会有机会从燕北七的口中,问出一些事情来。
方才,他才没有直接出手。
可惜了...
“嗡嗡。”
双生剑剧烈的颤抖,发出清澈声响。
黑袍人早就忍耐不住,他是一个杀手,又是一个弑杀之人。
杀戮,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很有快感的事情。
“来。”
黑袍人爆喝一声,他瞬间拔出太阴剑。
剑光闪闪,煞气十足。
黑色的煞气,在一瞬间包裹太阴剑,显得更加的诡异,更是让人惧怕。
可不得不说的是。
太阴剑,在黑袍人的手中,毫无违和感,黑剑、黑袍、黑色煞气...
“哎...还是要动手吗?”
“这说都说不明白。”
“我都说过了,我不认识清遥道长,我也不知道,你来杀我的理由。你图什么?”
燕北七是一个很讨厌麻烦的人,他不愿意招惹这些事情。
当然了。
对于燕北七来说,更多的还是要想想,这人为何出手。
打,那是一定不怕的。
在黄泉内。
其实,能够和燕北七一战的人,也就是那么几个人。
如果面前的黑袍人来自黄泉,只要他一出手的话,燕北七就可以判断出,这个人的身份和实力。
“可是,我得到的消息,清遥道长的死,的确是和你有关系!”
黑袍人冷哼一声,他手持太阴剑,凌空一跃后,俯冲而来。
从空而落的凶煞之炁。看書菈
恐怖如斯。
燕北七见此,他后退半步,将李牧和白素锦放在一旁。
呼。
李道长睡得像是一条死狗,倒是起来帮帮忙...
“哎,只能靠自己了。”
燕北七伸手从身后拿出铁棍,紧握在手中,面对凌空一剑。
他更是要小心,对方的实力,还没有展现出来。
可单单是从这气息上的感知。
更是清楚一点!
燕北七和黑袍人,两个人的功法同出一脉,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修行的是同一种功法!
“这一剑,名为黄莽幽渊,堕入黑暗之渊吧。”
黑袍人挥斩一剑。
轰!
强悍的剑气袭来,这一剑,有气吞山河的气势。
让人不敢小觑。
一剑而出。
半空被黑色的煞气覆盖,连云空都看不到了...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视野被瞬间剥夺。
黑暗...
深渊...
“这招式...没见过啊。”
燕北七眉头紧皱,他心中没底。
在黄泉,按照常理而言。
杀手们的底细,他还是很清楚的,只不过,这一招,却是第一次见。
从这一招式上,燕北七还判断不出,面前的这个黑袍人身份。
不过,凭着这一柄剑,能够猜测出,黑袍人一定来自黄泉。
“一剑斩出剑势。”
“将一切都吞噬的黑暗。”
“实力...马上进入...天境了吗!”
燕北七眯着眼睛,他感知对方的实力。
的确很棘手。
若是招阴旗和镇魂幡在手。
或许可以支撑一二,找机会救下李牧和白素锦。
可惜了...
如果凭着铁棍,救下两个人,还是有些难度。
不过,燕北七想要自保,却是没有问题。
同样是地境强者,这一点还是可以做到的。
“只能如此了!”
燕北七摸出腰间上的酒壶,他头一仰灌上一口酒。
随后,他挥舞铁棍,脚底猛然一踏。
整个人腾空而起。
铁棍凝聚煞气,变得更加的黝黑。
半空中。
两道黑色的光耀直奔而去。
轰隆,轰轰!
天空炸出闷雷一般的声音,方圆百里皆可听闻。
不远处长林城内。
一楼阁上,老者正品茶,却被这突然异象惊扰。
“诡异之气弥漫上空,”
“煞气之力正在凝聚。”
“天空久久昏暗无光,”
“竹林瘴气倾泻而出。”
老者手中的茶杯忽然碎裂,茶水洒满桌子上,“这兆头不好啊...”
此刻,老者坐不住了,他缓缓起身大袖一挥。“我要去一趟东竹林,吩咐下去,全城戒备!”
“是,老爷。”随从点头应了一声,接着就是去办事了,不敢有丝毫怠慢。
长林城内守军,在一调令后,纷纷开始行动。
镇守城中各个城门口。
防止出事端!
“哎呀呀,这是怎么了?”
“将士们都去哪里?难道要打仗了?”
“你这妇人还不速速回家,你看看这天空,天黑打雷要下雨了,还在外面作甚!”
长街上的路人慌张着打道回府,商贩哪里还有做生意的心情速速收摊。
天降异象,城中将士,又如此的行动。
百姓们也能猜到,怕是出了事,谁都不敢继续在长街停留片刻。